”
“为什么?
总觉得困。”
顾星檀被抓包。
云曜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云曜:“……”
老婆怎么回事,紧要关头怎么还掉链子?
供血不足,晕眩了下,话都没说囫囵。
然而起得太急。
是纹的还是画的,清楚的很。”
望着那张线条繁复的星芒图。”
“爸爸你呢?
两个保镖跟在后面。”
“熟了……”
“确定不纹了?”
容怀宴提着他往旁边书房走去。
容怀宴气定神闲:“这是爸爸最后一幅画,是不是很有纪念价值?”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南稚现在已经是老司机,一听这话,小脑瓜顿时通黄,生怕引起什么误会:“不不不,我不怎么清楚。”
“睡前故事,叔叔小时候不听吗?”
“爸!
无边无际的沙滩。”
“嚯——”
“小小年纪,你懂得有点多。
立刻挣脱开容怀宴的怀抱,“爸爸,我要下去玩。”
“不是怕疼。
难以想象——
未来他顶着容怀宴那张高贵冷艳的脸,一掀开衣摆,腹肌上是撑开的奥特曼。
容怀宴握住她乱动的精致踝骨,似是无意般拂过裙摆,漫不经心道:“怕你也想换个老公。”
“所以亲自设计了海棠花枝。
看着眼下肌肤那一抹青色:“我出差的时候,又熬夜修画了?
余光瞥到不远处有小朋友玩沙子。
2、容·叛逆期·清迢
容清迢无意中看到了容怀宴腰腹间那枝海棠。
有种不顾酷哥儿子死活的母爱。
不过下一刻。”
望着小崽子一溜烟跑出书房的身影,容怀宴薄唇含笑,不急不慢地将那张纹身图重新压进了书籍中。
南爷爷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轻描淡写道:“你们俩也谈了三四年了,该谈婚论嫁就谈婚论嫁。
最后还是容清迢小朋友力挽狂澜,他先是斯文地啃完了南爷爷给的糕点,又用随身携带的小手帕擦擦嘴,才奶声奶气道:“结婚不是有婚前体检吗。”
“男子汉怕疼?
望着自家那个活泼劲儿十足的崽儿。
原本他们打算是去私人海域玩,但顾星檀想着容清迢很少接触同龄小朋友,现在多接触几个,等九月份入学就不会害怕。
容怀宴云淡风轻:“哦,因为爸爸喜欢海棠花。”
雪白小脚踩在一双镶嵌了贝壳的拖鞋,在阳光下美不胜收,在场不少男人都蠢蠢欲动。
顾星檀狂拍无数张照片。”
“我还小,心智尚未成熟,有不成熟的想法很正常。
“爸爸,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不纹了。
“刚好爸爸当年差点纹的图,现在给你用,绝对很酷很酷。
正常吗?
知情人南稚表示:应该正常吧?
然而由于她身边还有保镖,看起来就不好惹。”
顾星檀抿了口果汁,哼笑了声,“怎么怕有人跟我搭讪?!”
清迢小朋友惊叹不已,随即扭头看向顾星檀:“妈妈,我喜欢奥特曼,所以我也要纹。!”
“现在熟了吗?!”
“爸爸再完善一下这幅纹身图,万一等你下次改变主意……”
“爸爸再见!
南稚也差点笑抽,倒在云曜怀里。”
云曜站稳之后,差点又给南爸爸跪下。”
容清迢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爸对他笑。
夺回自己的墨镜重新戴上,“哎呀,也没有熬很久,那幅画比较重要嘛!
容怀宴端着切好的果盘递给顾星檀,很淡定道:“你那个太幼稚,男子汉要纹就纹大面积的。”
从小就展露酷哥属性的容清迢小朋友最受不了别人说他幼稚。
顾星檀赶紧跟容怀宴示意:
你儿子早到的叛逆期,你来解决!!
正经中自带笑点!
3、容·找回场子·清迢
没见过世面的容清迢小朋友第一去沙滩,就被震撼到了。
然后打印出来亲自装裱,挂在客厅墙壁上。
会害怕上学的可能性应该很低。
“爸爸怎么不纹这么有纪念价值的?
不过——
好像是能记住。”
“不是爱神丘比特吗?”
“但是……”
容清迢小朋友:虽然听不太懂,但本宝宝觉得你在忽悠我。
不然怎么知道爱神丘比特,还能活学活用。”
云曜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来表明态度:“我以后一定……”对南稚好。”
“好酷哦。
清迢宝宝一身丘比特天使装萌翻全场,忽闪的小翅膀,还挎着个羽毛弓,偏偏小脸酷酷的,对于这种可爱打扮,敢怒不敢言。
浩瀚无垠的大海。
画面感太强。”
“是……”
“是不是应该永久保留。”
说着,容清迢便灵活地提着可可爱爱的堆沙子小工具往沙滩跑去。
幽幽望着他亲爹:所以你们就不心疼我疼呗?
容清迢小朋友的第一次‘儿童期叛逆’完美解决。
务必每一位进门的客人,第一眼就能欣赏到清迢小可爱的盛世美颜。
毕竟百年书香世家出身、胚胎时期就接收天文地理胎教熏陶,出生后一岁就开始接受精英教育!”
说着,踩着拖鞋的玉白足尖踹了踹他的小腿,“去陪儿子呀。
歪歪扭扭,却没有摔倒。
你一个三岁小宝宝,居然知道婚前体检?
“清迢宝宝,你就是叔叔的小锦鲤。”
随即对南爷爷道,“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连叔叔都忘了叫,直接喊爸。
把南爸爸喊得都蒙了——
“你小子身体不怎么样,倒是挺会来事。!
顾星檀戴着墨镜,穿着波西米亚风的沙滩长裙,懒洋洋地靠在容怀宴怀里,“你陪他玩吧,我去那边躺会儿。
容怀宴揽着她往沙滩椅那边走去。
深一脚浅一脚。小心他叫保镖爸爸。
暂时尚未具备审美的容清迢小朋友内心是拒绝的。
他能记住那各种复杂的众神之名吗?”
“是……”
“而且取意为浩瀚银河中的一颗小小星子,刺青在身上,时刻警醒自己,要戒骄戒躁,恭谨谦虚,莫要狂妄自大。”
云曜终于缓了过来,“我身体超级超级好,南稚很清楚。”
“有保镖。
越过南稚的父母,定了下来。”
一锤定音。
容怀宴伸手摘下她架在鼻梁上的墨镜。”
众人恍然大悟。”
容怀宴微微一笑:“哦,这幅图线条繁复,妈妈心疼爸爸,舍不得这么多线条一笔一笔刻下去,毕竟会疼。我陪妈妈去了!”
说着,掀起衣服,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肚子。”
容清迢虽小,懂得可多。
“爸爸,你这里为什么会纹海棠花?”
即将完成一大心愿的云曜喜不自胜,恨不得将容清迢当小锦鲤供奉起来。”
“确定。
“那纹别的,要很酷很酷!
不愧是顾老师家的崽儿。
顾星檀喝着水呢,听到儿子宣布这件‘人生大事’,差点没维持住多年的礼仪修养。”
“乖,去陪你妈妈吃水果吧。”
谁家三岁崽崽睡前小故事听得是古希腊神话。
于是乎,南稚和云曜结婚当天。
那我自己心疼我自己!
然后齐刷刷看向容清迢。
当然。”
“保镖能给他父爱?
望着自家儿子像极了容怀宴的小脸。
南爸爸迟疑了秒:“这小子是不是身体不行?
“叔叔带你去游乐园玩!
人生大事今天终于看到曙光。
直到被南稚用力掐了下胳膊:“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