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武皇境二重!

第248/261章

  田宓没去凑这个热闹,就算有黄金,那也是人姚家姑娘的。反正谁也没看见,不过最近肯定有人下河打捞,我怕会出事,你看着些老大。

  好在速度快,白开水入口时,还有点余温。”

  田红星无法,只得开口:“今天胜利村出人命了。

  好在小儿子向阳乖巧懂事,脑子也好使,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父母不重视小儿子,也是小儿子的福气。”不等老妻说完,田红星就黑着脸打断。

  “真有金子啊?”栾红梅是真不理解闺女怎么想的,自家就是土里刨食的,心气再高,也得有那匹配的条件不是?”半个小时后,大家长田红星做了最后的总结。”

  “啥?

  这种猜测有些多疑,但她宁愿以君子度小人之心,万一那鳖孙真要使坏,她多亏?

  又怕继续下去没完没了,真以为她想找北京的。

  实在冷了,就急急灌几口热水缓一缓,还要担心喝慢了,茶缸里的水就结了冰。

  一路回来,娄路回与战友两人,从只着单件衣服到如今的厚袄加身,拢共也不过一个星期左右。

  汪旅抬手指了指他,笑骂:“煤炉没有,老子这么大年纪了还熬着呢,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虚个屁!你这当爸的怎么说话的?”

  当了几十年的公安,田红星工作能力还是有的,只是为人太过正直刻板,一个鸡蛋的礼都不收,也不会逢迎,导致几十年下来,还是一个小公安。谁家的?

  甫一进门,虎目男人周建设就受不了的直跺冻麻了的脚:“汪旅,您这怎么也没点上煤炉烤烤火?

  田红星夹了块萝卜干,又喝了口粥:“谁知道?”

  “还能为啥,流言蜚语逼的,也不知道哪个缺大德的,非说那姑娘手里留着黄金首饰,还藏了金条...”

  接下来的事,田红星没有具体讲,但田宓她们已经能猜出了大概。”

  这话田红星显然不信,他冷哼了声,拿起筷子吃饭:“最近外头乱,你让老大少往外疯跑。

  朝阳河又宽又深,夏天都容易出事,更遑论是冬天。

  上午10点钟,温度在零下二十度左右,饶是年轻人火气旺,娄路回与战友也没死要面子活受罪,快跑着去了旅长办公室。这...这是为啥啊?

  田红星点了点头:“是她,跳河自尽的。

  所以,每年进入冬季后,他都会安排战士们,去帮助有困难的老乡们扫雪、搭建倒塌的屋子,有时候还得勒紧裤腰带,匀出一些口粮。”栾红梅顿时顾不上生气了,连忙好奇的追问。

  所以她机智的转移了话题,装作不经意问出琢磨了一晚上的疑惑:“爸,河里真的会有黄金吗?

  想到今天打捞上来的年轻生命,田红星叹了口气:“过去姚地主你记得不?

  而同一时间,两千多公里外,看完老班长,又历经了七八天颠簸的娄路回跟战友两人,总算回到了部队。

  记忆中,大姐田雨很爱笑,又因为是长姐的原因,是个喜欢操心的性子。

  且...以他几十年的经验来看,黄金这事,多半是假的...

  饭后。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田宓简直感动的想哭。

  不想让父母知道她身上有钱,便厚颜在父亲那里要了1块。长卿惹你了?我记得那姑娘比咱们二丫头还小两岁吧?还没回来?

  “...爸妈也不是容不下你在家里多待几年,但姑娘家早晚要嫁人的,再大几岁,好条件都被挑光了,村里人也会说闲话...总之,这事你上上心。”

  栾红梅给他递了饭碗,碗里装着满满的红薯稀饭,闻言撇了撇嘴:“长卿那孩子是个孝顺的,这几天都陪着他爷奶呢,你这是咋啦?

  回到部队后,两人放下行李,先去找旅长报道。”

  “...”

  接下来的几天,就如田红星预料的那般,不少人下河捞黄金。

  田宓抿了抿唇,觉得这事情悬。

  果然,田红星摇了摇头:“这事不好办,法不责众,一个村子就没几个干净的,关键那小姑娘是自杀,且留的信件上,也没说具体被谁逼的,倒是承认家里的确留了金子,但被她带着一起下河了。

  11月中旬,刚刚进入冬季,H省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这会儿外面还纷飞着鹅毛雪片。”

  汪旅本来正跟三团的政委陈刚商量着,从部队里抠出些蜂窝煤,送给环境最艰苦的那几家,帮他们度难关。

  这话没法接,田宓很想跟老母亲说,北京人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没什么特别。

第8章

  836部队,位于祖国北部。”

  “别光说不做,刘向东那小伙子多好啊,也不知道你这死丫头怎么想的,城里人都看不上,还想嫁北京去不成?”

  闻言,田红星也没多想,只以为闺女好奇,他将泡的通红的脚从泡脚木桶里拿了出来,接过老妻递过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擦,盘腿上床才回:“朝阳河估计没有,大船进不来,不过咱们县城临海,海底什么都有,听说解放前不少船被打沉了,好东西多着呢,不止黄金,还有古董咧...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急切的背影,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恶犬在追。

  也因为距离实在太远,自从随军后,大姐除了每年寄东西,人却没有回来过。

  也不知是不是各路菩萨察觉到了她的急切,就在田宓想着要不要编一个谎言骗家人时,高中最好的一个女学生让人给她带口信,让去参加她的婚礼。

  “那...能判那些个说三道四的罪名不?

  越回想大姐的好,田宓就越觉得去投奔这事儿有门,就连落笔时,书信中的情感都更真挚了几分...

  晚上田父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怎么出人命了?

  见妻子完全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还满脸不愉,田红星叹了口气:“初冬了,你且看着吧,这次估计还会死人。”

  “不做什么,就好奇问问。

  说来辛酸,为了多省几块蜂窝煤,他进入冬季后,基本都站着上班。”

  “咱家长卿多乖啊?

  当然,她心里也惦记着事,这会儿难得一个人独处,便找出以前的几个本子,拢共攒出三张纸,开始给大姐写信。”栾红梅被黄金转移了注意力。

  最近气温降的厉害,部队有国家补贴,战士们虽苦,到底能扛过去,但是附近的百姓们可就难了。

  田宓几人也抬头看过来。”

  人的贪欲是可怕的,姚家姑娘留下那样一封遗书,不知灼了多少人的心。

  这一等,又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再加上想去海里捞点东西,对于黄金或者古董,她有心动,却也仅仅是心动,更多的还是想着捞些值钱的海货。”大儿子就是她的命,栾红梅也黑了脸。”

  话虽这么说,汪旅还是掏出两个掉了漆的茶缸,亲手给两人倒了水。

  田红星没接妻子的话茬,自家大儿子被养废了,小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好好管教,但父母老妻都护着,但凡他动手,家里就又是哭又是闹的。

  因为上次在邮局遇到了刘向东,她难免多想,总觉得镇上邮局不安全。

  汪旅在836部队已经驻扎了将近十年,很是了解寒冷带来的各种问题。

  一家之主心情不好,除了田宓,其余几个孩子全部埋着头扒饭,大气都不敢喘。

  再说,她心里惦记着别的事,一直在等去县城的机会。

  直到连续淹死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二流子,却什么也捞着,才浇灭了众人的贪欲,还河流一个清静。

  但去县城的机会不好找,高中毕业两年,她就再也没去过县城。我还指望来您这蹭蹭温暖呢。

  要不就是跟战士们一起,到操场上跑几圈热热身...

  娄路回跟周建设两人进来的时候,他跟陈刚也刚从操场热身回来,这不,捂脑袋的雷锋帽都还没来得及拿下来呢。

  两千多公里的距离,光坐火车就要七八天,对于活动范围仅仅是县城内的大多人来说,简直不敢想象。

  见丈夫只黑着脸不说话,栾红梅不满的拍了他一记:“跟你说话呢,你这火气怎么回事?

  娄路回与周建设有经验,动作迅速的端起茶缸,一口闷了。

  大姐田雨今年32岁,随军已经有8年,当年离开的时候,原身才12岁。

  田红星脸色不大好,在家里转悠一圈,皱眉问:“老大呢?”

  “怎么会?

  但这不影响他的判案能力,发现遗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姚家姑娘做的局,不知有多少人被黄金迷了眼,下河去打捞...

  栾红梅没懂丈夫的意思,兀自盘算起来:“要不我回一趟娘家,我大哥打一辈子鱼,水性好的很...”

  “打住,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周建设长得浓眉大眼很是粗旷,再加上那大高个,瞧着又糙又凶,不了解的人,会觉得他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实则不然,这人是个实实在在的话痨。”栾红梅连连说了几句可惜了是个好姑娘后,又希冀的看向丈夫。”说到一半,栾红梅陡然反应过来,不算大的眼睛瞪的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种事情不是个例,是时代的悲剧,从前看历史资料时,田宓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切身处在当下,她只觉得心里堵的慌。”

  姚家那小姑娘,因为祖上是地主,被打成黑五类,这么些年下来,就剩下一个小丫头,生活本就艰难,谁都可以踩一脚,如今那些个莫须有的流言,算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田宓在妹妹们同情的目光中,再次被父母喊过去谈话,话题是熟悉的味道。”

  “咋不记得,他家不就剩下个小孙女...是她?

  这会儿还没来得及高兴两个得力下属归队,解了目前急缺人手的囧境,就见周建设这小子咋咋呼呼开来。

  见人回来,肚子饿的咕咕叫的田宓立马领着妹妹们去厨房端饭菜。

  然后稍作收拾,挎上包就跑。

  知道犟嘴没用,识时务者为俊杰,田宓自诩是俊杰,仰着漂亮的小脸,乖巧极了:“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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