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名人

第52/89章

  程宗遖舔过她的唇瓣和下巴。”

  虞粒还是看着他,眼神迷离却又复杂,她没回答,只轻轻地吻他。”

第66章 许愿(二合一)

  程宗遖抓着Mp3大步流星走出房间,正巧撞见了保姆正拿着吸尘器清理地毯。

  保姆来敲门,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细看这三十年人生里,他从来没有什么大悲大喜的情绪,对所有事都看得极淡,不在乎、没所谓,从容又冷清。”

  之前虞粒突发奇想说想学乐器,于是程宗遖教她弹吉他,可她这人,三分钟热度,又是个娇气大小姐,学了没多久就嚷嚷着手疼,不学了。”

  保姆话音还未落下,程宗遖就打断。

  葬礼结束。”虞粒说,“我现在会弹了。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道过去多久。

  他没仔细听,不知道她在哼什么歌。

  “我不知道。他再一次拉过她的手,触上自己的唇,嗓音低沉到极致:“厉害。

  手指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指尖滑过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嘴唇。

  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个已经旧到掉漆的Mp3,这个Mp3是虞粒的。

  直到虞粒出现。但并没有回抱他。

  “虞粒不见了。”

  她抽回手,手指按上琴弦,“我弹给你听。

  她答应跟他去洛杉矶,他们抵死缠绵,她在他耳边说爱他。她不是在虚张声势。”

  “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程宗遖心里沉了一下。

  昨晚他问她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她没回答,只是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掌心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声问:“怎么还不睡?

  夜如同化不开的墨,就在乐器室里,洒满一室疯狂。

  吮吸一下,嗓音嘶哑:“不生我气了是不是?

  他闭着眼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无一人,甚至连一点余温都不剩。离开时间,”

  程宗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着昨晚,他们睡觉的时候是凌晨2点,保姆来公寓是每天早上7点,理性分析:“大概凌晨3点到6点区间。

  “程宗遖,昨晚答应给你唱歌,我不会食言的。

  这种感觉最难受,最窝火也最无力。

  如果……他的回答是“我也是”,该多好。

  第二天一大清早,程宗遖就起床了,虞粒还在熟睡。”

  虞粒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是她初中的时候自己攒钱买给自己的礼物。

  三天后。”

  他闷哼了声,趴在她身上,胳膊揽过她,吻了下她的肩膀,沉沉笑了笑:“我知道。

  她安静下来,没有再抗拒,任由他抱着她。她的Mp3都不是用来听歌,而是用来录音,大多时候都是录上课,下课后听录音复盘。

  他却含住了她的手指。陪他度过这几天。

  目光扫过一圈后,发现鞋墙最中间的一格空空如也。”

  他睁开眼,眉眼间满是戾气,压迫感横生,命令道:“天黑之前,我要知道她去了哪里。

  昂起头,吻上他的唇。”

  顿了顿,他又说:“小鱼,一切都结束了,明天我们就回洛杉矶。

  或许是十秒,或许是一分钟。

  她并没有拉黑他,但也没有任何回复。”

  然后虞粒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

  直到最后那一刻,虞粒颤抖着身体用力抱住他,哽咽着声音,在他耳边说:“程宗遖,我好爱你。

  程茂鸿过世了,还得办他的葬礼,程宗遖得去处理。”

  虞粒的手指僵了一下,静默几秒,朝他点点头。

  他小心翼翼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起床。

  程宗遖记得,那一格放着他送给她的那双红色高跟鞋。学着他吻她时的样子,急切地吻他。

  他蹙着眉,将Mp3给拿了起来,点开。怎么还弹?

  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好看到她心里泛起了酸,好看到舍不得眨眼。

  程宗遖勾了勾唇。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满屋子的找,最终在乐器室找到了虞粒。”

  程宗遖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抚摸她的指腹,上面有按压琴弦的痕迹。

  虞粒也没想到程茂鸿会突然过世,就算程宗遖表面装得若无其事,但虞粒觉得他其实心里肯定是难过的,她又心软了,不忍心在这种时候走,所以她将机票退了,想着等葬礼结束了再走。

  昨晚的细节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翻涌。”

  挂了电话后,程宗遖给虞粒打微信电话,发微信消息。

  这段时间事太多,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程宗遖许久都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好觉。坐起身,打算看一眼电子闹钟。”

  虞粒弹得还不太熟练,磕磕绊绊的,但他还是听出来了。

  “程宗遖,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场梦。之后真的信守承诺,除了拥抱,没有再做其他任何出格的事情。

  她躺在他的西装外套上,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距离很近,她几近痴迷地望着他动情的模样。

  他的胡茬蹭在肌肤上,有些痒意。

  这段时间她都在和他冷战,已经许久没有和他如此亲密,而她的主动也让他受宠若惊,程宗遖一时失控,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弄,纠缠她的舌,随后灼热又难耐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小手压上了他的皮带扣,解开。”

  虞粒还是在哭,不停地点头。

  现在才终于读懂她当时的眼神,原来是在告别。

  程宗遖只愣了一秒钟,便将主导权夺过。

  保姆看着他的背影,还是一如既往落拓峻拔,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慌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不算温柔地扯开了她的睡衣扣子。”保姆略弯腰,姿态恭敬:“早餐……”

  “虞粒呢?”保姆一头雾水,摇摇头,急忙说道:“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虞小姐,我以为虞小姐也还没起床……”

  她的话依旧没说完就看见程宗遖倏尔转身,朝虞粒的衣帽间走去。”

  “那我唱歌给你听。

  得到了许可,程宗遖吻了吻她的脖颈,很轻的一个吻。

  不是像往常那样跟他发脾气,向他控诉种种不满和委屈。是《红色高跟鞋》

  只弹了一段,她就停了下来,朝他得意的昂昂下巴,“厉害吧。

  她双臂勾住他脖颈,挺起胸膛热情地将自己往他唇边送,感受着他的吻。只知道在看见她还在的时候,松了口气。

  程宗遖快步走进了她的衣帽间,发现她的所有东西都还在。刚醒过来嗓音格外的沙哑,此刻还有些紧绷。她拿走了。握住她的腰,将她抱进了自己怀中,她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虞粒轻声说:“睡不着。

  她连他送的耳钉和项链都留下了。这条项链刻有“ZN.T”,象征着他。”程宗遖怜惜地吻她的眼泪,一遍又一遍。

  又是一个深夜,程宗遖回到公寓,他本来以为虞粒已经睡了,可他发现虞粒不在她的房间。

  太旧了,他给她换新的她还不愿意,说这是她的心头好,无可替代。

  她看到自己将吉他放到了一边,跪起身,同时攥住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拉。”

  程宗遖侧头看着她,暖色调的灯光落进他深邃的眼睛里,平添了几分缱绻。

  他缓缓睁开眼。”

  她用吉他缓缓弹奏着旋律。

  他醒过来,下意识收了收胳膊,想将身旁的人揽进怀中,却捞了个空。

  “这是一封离别信

  写下我该离开的原因

  我在你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太模糊了

  你对我常忽冷忽热

  我到底是情人还是朋友

  爱你是否不该太认真

  ……

  你是呼吸的空气

  脱离不了的地心引力

  你在我生命中,曾经是我存在的原因

  或许就像他们说

  爱情只会让人变愚蠢

  自作多情,爱得太天真

  我终于舍得为你放开手

  因为爱你爱到我心痛

  但你却不懂……”

  一首歌根本无法唱完,她早已泣不成声。

  “程先生,早上好。

  虞粒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把吉他,一边弹一边轻哼着调儿。呼吸在她耳边乱得彻底。”

  “梦醒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牵到唇边吻了吻,“不是嫌疼么?

  而Mp3的旁边,放着一枚钻石耳钉,和一条项链。

  程宗遖停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我弄疼你了?

  扣子哗啦啦滚得遍地。明天。

  Mp3严重老化,音质模糊,夹杂着很多杂音,她的哭腔格外的破碎。

  她含混不清地说:“好疼,真的好疼。

  虞粒这次是认真的。

  轻轻唱着。

  传来了虞粒的声音。”

  程宗遖:“好。

  他拿起手机给虞粒打电话,却传来一道冰冷的机械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又打给了章一。

  她忽然问了句:“程宗遖,你喜欢听我唱歌吗?”

  程宗遖在她身边坐下,长腿弯曲着,“好。”

  程宗遖喘着气:“喜欢。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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