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拦住他们

第38/60章

”

  “对。

  因此他一出来就抱起岑淮安,转头对初夏说:“你把车子推出来,我们带安安去看病。”

  “嗯。”

  方婶子和初夏说:“那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栽的,我们搬过来的时候就有,没主的树,你想摘槐花就摘。

  初夏发现了,压着被子不许他踢。”

  其他人也笑着:“还真是到吃槐花的季节了。

  期间岑峥年和蒋知达也多次进来看他的情况。

  这次岑峥年早上走的时候初夏就知道了,因为她没有睡熟。

  医生还夸他勇敢,扎针都没有哭,也没有乱动。

  岑峥年也惊讶岑淮安的能忍,但随后就是心疼,蒋知达和他的心情一样。

  岑淮安头晕晕的,身体沉沉的,躺在床上好像睡了又好像没睡,只感觉好热,想把被子踢开。”

  初夏被他的声音叫醒,捂着嘴打了个呵欠说:“你还生着病呢,今天在家休息一天再去学校。”

  岑峥年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能看见路。

  初夏在旁边说:“你叫出来,能转移一下对疼痛的注意。”

  医生把体温计消了下毒放起来,看初夏她们一脸担心,她笑笑说:“你们不用紧张,不严重,吃退烧药了吗?”

  初夏和其他邻居现在也有个面熟,互相点点头。

  两只小狗好奇,总想抬爪子碰碰,每次都被岑淮安拦住,告诉它们这是它们的新窝。”

  初夏去推自行车,蒋知达赶紧去洗手,岑峥年站在门口谢谢方老师送安安回来。”

  不过针在皮下推一点药鼓起来时,岑淮安只是身体一紧绷,手紧紧捏着岑峥年的衣服,没有吭声。”

  岑淮安本想说不疼,可是确实有点疼,他犹豫下点点头。

  岑淮安醒的时候天都大亮了,他心里一惊:“妈妈!”

  “嗯。

  初夏一直担心的反复发烧也没有出现,她放心地把他送去学校了。天还没完全亮呢。

  晚上睡觉时,初夏和岑峥年没有再让岑淮安单独睡,万一他晚上又发烧了呢。”

  岑淮安没说话,他不喜欢叫。”

  她送岑峥年到大门口。

  “安安,疼吗?

  等到晚上,发了汗的岑淮安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两人担心了一晚上,夜里也醒过来看好几次,岑淮安都没有再复烧,初夏松了口气。

  既然来了医院,就得听医生的,岑淮安没得反抗,先做药物是否过敏的皮试。

  她不放心,坐在岑淮安屋里看着他。

  不去学校,岑淮安被初夏裹得厚厚的让他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会儿小孩子生病最常见的就是在屁股上扎针,很多小孩都有过这经历。

  方老师摆摆手表示自己该做的,转身赶紧回学校,她还要上课。我上学要迟到了!”

  岑淮安摇头。

  “发烧,38℃。

  初夏她们这会儿放下了点心。”

  岑淮安虽然头晕晕的,可是他能听到医生的话,手立马抓紧了初夏的手。”

  “一年就能吃这一回,说起来我还确实馋了。

  “疼为什么不出声呢?”所以叫不叫都是一样,那还是别叫了。

  日子又过去几天,初夏出去买菜回来走在胡同里,已经能闻到两边槐树上传来槐花的香气。

  初夏跟着他坐起来,小声说:“现在就走?”初夏想起来送他,被岑峥年拦住了:“你昨晚上也没睡好,再睡会儿。”

  初夏继续穿衣服。

  不过新窝外面是用泥糊的,必须得晒干,因此初夏和岑淮安把窝抬到院子里晒。

  因此医生给岑淮安做的时候,初夏握着他的胳膊说:“疼就叫出来。”

  他很不放心岑淮安,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安安的病……”

  初夏:“你去工作,我不是还在呢,家里离医院又不远。”

  方妈妈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什么意思,笑着说:“你是看到那上面的槐花了吧?

  “叫出来也是疼。”

  初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回家的时候,眉眼都染着笑意。

  初夏很爱吃槐花,不管是蒸着吃,还是做成饼,包成饺子,她都喜欢。

  岑峥年这会儿也出来了,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洗干净手才过来的。

  这个非常疼,初夏自己做过。”岑峥年摸摸他的头,蒋知达也好奇地看向他。”

  岑峥年回身抱住她,知道她不喜欢他说对不起,他长长叹口气,心里像是压着块大石头,很难受。

  “医生,没有吃。

  路过方老师家门口的时候,方妈妈坐在门口一边和周围邻居说话,一边择着菜。”

  没有过敏,岑淮安被岑峥年翻过来趴在他身上,耳朵通红地被扒下裤子,露出来一小半屁股,被医生扎了一针。”

  初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还是瞒不过婶子。

  “我走了。

  她仰头看着那树上长出来的一串串小花骨朵,眼里露出来欣喜。

  初夏抱着岑淮安,岑峥年带着她们,蒋知达在后面跟着,一行人去了医院。

  他晒了一会儿,就起来去看小狗的窝。

  “有事给我打电话,找不到我就找达子和外公。”

  发烧容易反复,如果这两天岑淮安都没有再发烧,她才能确定他好了。

  初夏看出来他的意思,不逼他了,揉揉他毛茬茬的头发说:“不喜欢那就不叫吧。”

  初夏问岑淮安:“在学校老师有没有给你吃药?”

  岑淮安这一天没下棋没做数独题也没看连环画,和小狗在院子里玩了一天。”

  医生点点头,继续说:“那扎一小针,再拿点药。

  “单位有食堂……”

  岑峥年话还没说完,初夏就不容拒绝地把东西放在了他手里:“拿着!

  他推着自行车,看着清晨的风吹乱了初夏面上的头发,他给她理了理头发,留恋地看她一眼。”

  “你走后我还要去关大门呢。

  初夏停下来和她打招呼:“方婶子。”

  “初夏,买菜回来了。

  扎针,他没被扎过针。

  回家之后,岑淮安吃了药,初夏用被子把他包起来让他睡觉。

  “方婶子,咱这胡同里的槐树是谁家种的啊?”

  初夏目送着岑峥年骑着自行车的背影远去,她才转身关门,回家继续睡回笼觉。

  岑峥年昨天晚上熬夜把窝做好了,两只小狗住一起,做了一个很大的窝,放在门楼的位置那里,就算小狗长成大狗了,也不担心住不下。

  她起来,到客厅柜橱里,找出来她新买的点心和面包,包起来让岑峥年带去单位吃。

  说多了,可能它们听明白了,就想钻进去,岑淮安又赶紧抱住它们往外拉:“没晒好呢,不能住。

  一回忆这些美食,她就更想吃到槐花那特有的清甜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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