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那我们说好了!”泥猛盘算着实在不行,得去找个“德高望重”的人来做和事佬。
叶昭心底卧槽了一声,难道真被她装到了?”
巧姨都听乐了,“被你说得我都心痒痒了,不是说电视上可以看吗?”
泥猛两口子语塞:“!
然后脸色顿时笑开了花,“别说在里面呆一天,就是呆三天都行。
“能商量商量吗?
“不夸张。”
“比贝斯好。
“叔叔阿姨和三位哥哥,我真的不想要你们赔钱,我爸有钱,但我确实也穷,可我不能为了这个要你们的钱啊。
“看你们那么面善,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不忍心让你们失望……”关键时刻,叶昭顿了一顿。”
泥猛老婆走前来笑道:“你们那把什么琴价值两千是不是?”
“哦。”
“好喝。”
曾祥喝着汤呢,被她左一个祥崽,右一个最帅,说得他差点脸红了,“叫祥哥!”
他们害怕的是呆三年或者更久。”
叶昭:“可精彩了,可惜我们没票,不然你就可以现场看我们的表演有多惊艳,掌声雷鸣,轰动全场。”
“明天晚上啊?
巧姨听不懂好奇问:“怎么压过去的?”说着叶昭想了想,又道:“你听不见也正常,因为那些掌声都被我二胡声给压过去了。巧姨你可能不知道民乐在音量上压制西乐那真是一绝,幸好不是唢呐,这要是唢呐,那全场你就只能听到唢呐,听不见其他乐器了。我吃不完。你怎么不跟我说呢?叶定国这么有钱,没想到还这么不负责任!
叶昭微笑看着他们,她虽然需要钱,但并不想为这事索赔,更不想从此跟对方结仇。
叶昭憨憨笑了笑,“我这人心比较软,我看见叔叔阿姨为了女儿真的也不容易。
巧姨:“你们今天表演很精彩吧?他不会啊,没表扬过别人,他想了很久,最后就吐出了两个字:“绝了!”
要怎么表扬?”
“谁只会搓麻将?巧姨你看你生的祥崽,祥崽多帅!”
“怎么就丑了。”
“夸张了!我们和解,也不用你去说,所子里我们沟通过了,就说是你们同学之间互相逗着玩的,不是小玲真的偷琴。”
“搞什么呢?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颜面,万一再被曾二巧撕一次,他们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吗?”
“嗯。”
“小姑娘你有大仁大义,以后能成大事!”
曾祥反驳:“我自己想的。”
中午依旧是三菜一汤,先喝的汤,天气太热,曾祥把屋里的风扇打开了。”
“不需要你们赔钱,可以和解,但不是今天,得让曾小玲在里面至少呆到明天,在里面好好觉悟觉悟,出来之后再正式跟我道歉。”
“我们额外给你赔两千,可以吗?”巧姨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菜篮子。”
“就这?你是不是耳朵有点子问题,掌声那么激烈,你听不见?”
“你又没问我爸叫什么名字。”
噗通……
原本歪着脚站在那里的泥猛家小儿子,突然栽了个跟头,差点跪在地上。
“总结四个字就是:词汇匮乏。”
不为钱,那就是为了一口气?”曾祥泼她冷水。快把语文学好,多背背诗词歌赋吧,要不然你以后给女孩子写情书,开口也只能来一句,‘你很美,你绝了’……”
叶昭话没说完,和巧姨两个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曾祥臭着脸梗在那里。”叶昭把剩下的番石榴吃完,然后去旁边的水龙头洗手,“我并不想要赔偿。”
“小天今天说了多少句‘绝了’。
泥猛一咬牙:“再加2000,你看行吗?”
“哦,你瞧不上我的黑白电视机。巧姐,买了什么好菜?
曾二巧这人看得通透,不拘小节,她也不怪叶昭。听说拿了冠军?你要是巧姨女儿,长得随我,那就丑了。”
泥猛这人长得就像海鱼泥猛,真就是脸扁的像草鞋底,眼白多,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面相。在曾屋围,借债追数,房屋租赁,土地买卖,就没有我小曾家搞不赢的事。
巧姨笑了笑,嗔怪道:“你爸是叶定国啊?得罪曾二巧啊!”
叶昭忍不住大笑:“你这是学的曾小天吧!
泥猛一家瞬间又看到了希望。”
见把曾祥搞得不好意思了,叶昭笑得娇俏又得意,“哎,祥哥,评价一下,我今天拉的二胡,拉的怎么样?”
“没事没事,我们跟小昭同学交朋友来了!
“说明你心底啊,不愿意承认他是你爸!”泥猛一激动,话就特别多,“以后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叔叔帮忙,你尽管说。”
“明天晚上。
“谢谢祥哥。他就站在那里,尴尬地想笑又不好笑的样子,面相凶狠得有点滑稽。”
“那不行。”
小曾家五口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不想要钱,说不想要,那一定就是嫌少的意思。”曾小玲大哥忍不住了!”
“巧姨等我有钱了,我送你一台大彩电。一家人堵在我家院子里,拜神啊?”
“这样,你开个价吧。我不是没钱,我是舍不得花在这上面,平常也不爱看电视剧。”叶昭心虚了。”大佬苍白无力地辩解着。
巧姨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今年真是走运,怎么找了这么好的租客,难得有人能把她祥崽拿捏得如此毫无脾气。”泥猛先开了口,语气很是低微。”叶昭开始跟巧姨解释,“我拉的那一段更好是转高音,往上走的调,特别激昂。枉为人父!”
曾祥把盛好的饭放叶昭前面,真满满一碗,用饭勺压的结结实实,叶昭忍不住吐槽:“你这倒出来有两碗饭吧?
泥猛一看见曾二巧,马上吓得转圜,“肥婆英啊,天天打麻将。
曾小玲大哥豪言:“等小妹放出来了,我亲自把她押过来给你赔礼道歉。我喝两碗。是我们班最帅的了。
有着表演天赋的小天才叶昭,马上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这会儿她心不虚了,手也不抖了,微微学了学曾大佬说话时不紧不慢的腔调,用一副很漫不经心的口吻问:“怎么商量?”
“就这。
泥猛踢了他小儿子一脚,丢人!
曾二巧让他们多喝汤,“土茯苓排骨汤,祛湿,最近湿气重,你们多喝点。”
曾祥喝完汤起身去装饭,叶昭也喝完了,正空着碗,巧姨给了她一个眼神:“碗给祥崽,你给我讲。”
“他是‘绝了绝了,简直绝了’,我的更言简意赅。”
泥猛:“都怪我没把女儿教育好……”
“确实没教育好。不像大曾家都落寞了,巧姐现在就只会搓麻将。你们是同学,你爸爸我也认识……”
叶昭再次强调:“我真不是想要钱。”叶昭一如既往的给面子。是吧,祥崽。”
大佬无可反驳。”
叶昭笑眯眯地瞟着祥崽……
曾祥真怕她跟着再叫他祥崽,他主动把她碗拿过去了。”
“就这?不知道这种人怎么把工厂越做越大的,还生了一个这么好看,这么聪明的女儿,老天有的时候,就是不公平。什么时候播?您说!”
叶昭撒娇道:“我要是巧姨你的女儿就好了。
“真没得商量了?”巧姨回头看了眼自家客厅的小黑白电视机,想了想,道:“我让肥婆英组织一下,把她家大彩电拉到院子里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