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剑意的强大

第122/243章

  之后,她看了眼刀鹤兮,刀鹤兮:“你想要。

  交割过后,两个人走出去,刀鹤兮道:“这是‘盈’字有特殊意义吧?”

  刀鹤兮神情有些难以言喻。

  初挽:“我远不如你有钱,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看上去便宜的,你又没吃过,这不是正好可以请你了。”

  刀鹤兮颔首,之后抬腕看了看手表:“我送你回酒店,晚饭酒店有自助餐,你随便吃点,明天白天休息,晚上参加高尔夫游艇聚餐。”

  初挽笑道:“没办法,运气就是这么好。”

  刀鹤兮神情略顿,摇头。你吃过吗?

  她又用手指轻轻敲击,听了听响声儿。”

  刀鹤兮也就道:“那我也喝杨枝甘露。”

  刀鹤兮抿唇没说话。”

  他只看出这是邢窑瓷,不过他当然知道初挽的性子,如果只是邢窑瓷,她不见得巴巴地要花三千港币来买,毕竟大陆的物价确实比较低,这些钱她完全可以设法在大陆淘到更多好东西。

  刀鹤兮淡声道:“你可能忘了,你是一个孕妇。

  看了一圈后,刀鹤兮问:“你觉得香港的物价比起大陆如何?我请你吃。”

  初挽:“我不指望捡漏,我就看看。”

  刀鹤兮却道:“也不只是运气,还是眼力好。”

  刀鹤兮:“我也不太清楚,估计三千港币?

  不过她努力忍住了,若无其事地付账。”

  刀鹤兮自然明白她这话意味着什么,这东西一倒腾,就不是三千港币,可能是三万甚至三十万港币了。”

  初挽:“嗯?

  初挽疑惑。

  刀鹤兮对着那单子很认真地在思考。”

  要知道那家瓷器店大多宝架上摆满了瓷器,粉彩的五彩的青花红釉的,各种花纹的,琳琅满目,普通人看着早就眼花了,更何况这件纯白的在普通人眼里看来其实非常不起眼,但是她能在这么多炫目的瓷器中,一眼看到这个,这是沙漠里挑金子的眼力。

  当下挑眉:“不错,你来一趟,还能捡到这种大漏。”

  刀鹤兮看着她。

  所以哪怕在这琳琅满目的陶瓷中,初挽还是一眼看到了这个“邢窑类雪”的白瓷。”

  刀鹤兮挑眉,也笑了:“走吧,我们再去几家比较高档的古玩店看看。

  初挽仔细看了看,这釉面透影性非常高,看得出没有用化妆土。

  初挽还看到了一件北齐石雕佛头,要六万港币,这个和之前青州挖掘出来的那一批风格有些类似,不过尺寸要小很多。”

  初挽笑道:“可能我读书多吧。

  刀鹤兮见她看,也就多看了一眼,他自然也认出,这是邢窑的白瓷。”

  她看着他道:“你有事你先走吧,我对这边已经比较熟悉了,你也看到了,我虽然不会粤语,但我英语还可以,我发现了,在这里说英语,他们还对我态度更好呢。

  初挽见此,笑道:“那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于是初挽便过去问了问价,店主普通话显然有些蹩脚,说英语倒是溜,初挽便用英语问价,对方开价三千港币。

  那是一件白釉罐,圆腹短颈,罐口微微敞开一些,胎色洁白细腻,就连釉面都是雪白光润的。

  当下自然麻利买下了。”

  刀鹤兮很勉强的样子,不过还是道:“吃吧。

  初挽看了看,便要了鲜乳燉蛋白和榴莲班戟,又问刀鹤兮喝什么。

  初挽点头:“唐代宫内皇家内库就叫百宝大盈库,这件上面刻了一个‘盈’字,说明这物件是入过百宝大盈库的皇家自用,这种非常罕见了。

  这显然是唐朝邢窑所出,唐朝天宝年间,邢窑白瓷便解决了昔日白瓷烧造中釉色闪青的问题,曾经陆羽《茶经》中提到,“邢瓷类银,越瓷类玉,邢瓷类雪,越瓷类冰,邢瓷白而茶色丹,越瓷青而茶色绿”,其中这类银类雪,说的就是唐朝的邢窑。

  这样炙手可热的高尔夫俱乐部游艇餐厅,自然是香港名流聚会的绝佳场所,踏进了这里,也就踏进了香港社交圈的最顶层。”

  初挽:“比大陆贵,但也不太贵。”

  刀鹤兮:“嗯?”

  初挽:“……”

  她笑着解释道:“那倒是不至于,我丈夫并不是不讲理的,再说他也做不到这种事……”

  但她很快道:“不过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吧。”

  刀鹤兮淡声道:“一个人的时运是有限的,你能捡到现在这个漏,有眼力,也有运气,你不可能一天只能捡两个大漏。”

  初挽:“嗯?

  淘到了这件邢窑白瓷,初挽兴致大增,想着再看看,刀鹤兮却道:“已经逛了不少,回去休息吧。”

  初挽看着他那被逼上梁山的样子,突然有些想笑。那就算了。”

  于是他们过去,这家糖水铺看上去是老店铺了,墙皮斑驳,有两三个顾客排队等着。”

  初挽看过去,是一家古色古香的糖水铺,不免好奇:“好吃吗?

第192章

  初挽大致看过资料,知道这家高尔夫俱乐部是香港一家非常高档的会员制俱乐部,球会会籍分为个人会籍和公司会籍,公司会籍的会员标准必须是上市公司,至于个人会籍,据说在四年前就已经停发个人会籍,以至于可以转手的公司会籍市价一度飙升至近千万港币。

  刀鹤兮看着一旁挨挨挤挤的招牌上,声音也很淡:“大夫说了,如果怀孕早期太过劳累,对孩子不好。”

  说话间,两个人到了一家店,摆满了历朝历代的瓷器,初挽大致过了一眼,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一件瓷器上。

  初挽穿着一身廓形女士小西装,搭配长裤和平底皮鞋,手腕上只简单佩戴了用乾隆朝珠做成的手链。

  初挽上手看了看,却见罐子上竟然有个“盈”字。”

  初挽:“如果直接比价格的话,自然比大陆要贵很多,但是也要看经济发展水平和物价水平。

  初挽:“怎么,你不喜欢吃?

  要知道邢窑的瓷器,本身官用瓷器就很少见,这件更是罕见,她上辈子可以说是看尽天下古玩,但品相这么好的,也只见过一件。

  也难怪那些盗墓贼穷凶极恶地,不惜和当地公安对着干,青州的佛头拿过来,估计至少十万港币了。”

  她问:“这边的店面,租金一个月多钱?”

  不过走到街口,准备上车的时候,刀鹤兮突然道:“那边有糖水店,据说味道很不错,你想尝尝吗?”

  初挽:“好。”

  刀鹤兮却道:“万一你累到了,有个什么不好,你丈夫一怒之下,估计我在大陆的发展就此结束。”

  初挽:“我这正在兴头上呢。”

  刀鹤兮:“我总觉得,你在经济方面的领悟,比我以为的要强一些。”

  初挽:“我去问问价格吧,太贵就算了。”

  刀鹤兮:“你这样比较,倒是出乎我意料。”

  初挽又问:“这边的菲律宾妹一个月多钱?”

  之后,他视线缓慢地落在她脸上,道:“我看你对这个孩子也很珍惜,既然这样,那就好好保养身体。”

  初挽:“那就是了,在大陆,大家工资也就勉强上百,但青花罐如果合法渠道文物商店买,估计也得一二百了,但是这边,菲律宾妹一个月就能买到一个品相比较好的清朝青花罐,所以要说相对物价,真不贵。

  就是唐朝邢窑,结束了昔日青瓷独霸天下的统治地位,于是便有了南青北白的格局。况且,我看你丈夫好像脾气并不太好。

  初挽见此:“我要尝尝这个杨枝甘露,你随便点吧。”

  刀鹤兮略沉吟了下,道:“那边的临街房,小的那个,应该是一个月不到两万港币。

  唐朝的白瓷比任何朝代都要白,白到了浑然无色,白到了一定境界,可以说是陶瓷史上对白色最极致的追求了。”

  初挽:“他还行吧,不至于脾气太差。

  初挽见此,明白对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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