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靠在床头,手中握着平板,四处搜索着港城旅行攻略,抬眸看向傅景深。
太讨厌了。
季樱心扑通跳了两下,一种不妙的预感袭来。”
傅景深撩拨她,语带诱哄:“听话。大概最近港城豪门秘辛看多了,她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给你画只乌龟你看好不好看!
直到他又看到一条评论:[哥你连樱花姐姐都赢不了,你是有多菜,不行了容我笑一会]
是可忍孰不可忍,季淮:[她拉外援,懂?”季樱躲避着笔尖,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
季淮一抬手,算是答应。”
“…不要。”
季樱尴尬地轻咳一声。”
傅景深屈起一条腿,膝盖搭在窗台,修长手指掐住她下巴,气定神闲地说:“我不来,被画乌龟的就是你。
“那只能我养你了。]
未曾想,这条竟被季淮翻了牌,回了个带着粉色花的图标。
啊啊啊,这个瑕疵必报的坏男人!
男人半阖着眼,眉宇间含着淡淡的疲惫。”
季樱脸色染上绯红,整个人都泛着粉,将脸害羞地埋进男人颈侧。”
“不要。]
这次配图是一张全脸,只不过眉头上被人画上一直传神的乌龟,显得滑稽又呆蠢。”
季淮盯着季樱看了几秒,心道还真是近墨者黑,和傅景深这个老狐狸待久了,原本那个软得一逗就脸红的小仙女,似乎突然就不见了。闻言,他睁眼看向她:“不太确定”
季樱:“那公司?
“我们大概要去多久啊?
季淮粉丝和过年了一样。
“没有…”
“万一真这样,你怎么办?
季樱不知道傅景深有什么恶趣味,才会让她顶着只乌龟和他做那种事…
她闭着眼,什么都不想看。
她低呼一声,知道跑不掉,只能低低凑近他耳边,态度良好地认错:“我不该只顾打游戏…”
“嗯。瓷白脆弱的眉眼间,只有一朵精致繁复的樱花,娇艳欲滴,混着眉目间的春色,媚意横生。”
“季嘤嘤,”季淮睁开眼睛,连耳根都因为羞耻变红:“你别太过分了!
自回家,前脚刚踏入房门,后脚她就被抵在门上,男人一手托住她后腰,另只手指腹轻蹭她红唇。
傅景深收了笔,凑近她耳畔低语:“真好看。
……
从浴室到卧室的穿衣镜。”
季樱弯腰就要从他臂弯下钻出去,赤足往卧室跑。
傅景深可不手软,在季淮额头画了一只大大的乌龟。傅景深任由她咬,凑近她耳边,散漫道:“等会别哭。没走出几步,被男人从后拦腰扛起。!
“等等,”眼看着季淮就要扒拉下额发,季樱从包中拿出手机,“还没拍照呢。
傅景深这么轻易就把权利交出去,就不怕最后…
似乎看出季樱在想什么,傅景深眼中闪过笑意,“你怕我回来,权利被架空?”
季樱耸肩,靠着傅景深笑得焉坏,“愿赌服输哦二哥。
半小时后。”
季樱瞬间怂得松了口。
偏偏始作俑者毫无自知,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把玩美玉般摩挲着季樱的手指,任由她“仗势欺人。他学过丹青,简笔画乌龟都画的惟妙惟肖。
不知过了多久。哥你好帅!
这条下面一片哈哈哈,季淮皱眉,只觉吵到了自己的眼睛。
交过的男朋友都不超过三十岁。]
而cp粉像是嗅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外援?
傅景深吻着她细腻白皙的天鹅颈,嗓音沉哑:“睁眼。
季樱思索片刻,完全想象不出傅景深游手好闲的模样。
就是她养的,老了一些。”
傅景深将人往怀里带,没忍住笑:“养我?
[哥在和谁玩游戏啊?”
傅景深抱着她,大步往主卧去。
“去去去。
很久不曾经营微博的季淮发了今天的第二条微博,[游戏输了,愿赌服输。”
季樱笑得胸腔直颤,“咔嚓”拍完了照,把照片发给季淮。”
“傅远在。
-
傅景深还是很忙,但也没再放她回季宅,清晨就出门,深夜才回来。”男人似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起来。
季樱整个人往后退,裙摆在身下铺开,“你要做什么?眉心传来一点沁凉,她闭上眼睛,干脆不看了,细白手指泄愤般掐上男人劲瘦的手臂。哈哈哈姐姐是拉fjs来虐菜了吗]
[不会是看到热搜,傅总就回家接老婆了吧]
[救命,感觉好甜啊]
[第一次看不到画面都能嗑出来的糖,真的kswl]
[所以哥你真的是大冤种哈哈哈]
……
网上的评论季樱是看不见了。
她双臂圈住他脖颈,一口咬在他肩膀,呜咽着说:“你好讨厌。”
季樱起身,忍笑道:“那我们先走了。想到这么多天都没有过,今晚一定逃不掉,季樱索性放弃挣扎。
季樱一看他似乎立马就要直入主题,脚尖都羞耻得蜷起来。”
季樱委屈得只想挠他。”
傅景深任由她骂,顺势将人托起,抬步就往浴室去。”
季樱鼻尖都红了,看着笔尖朝她靠近。
[!”
季樱眼珠一转,想起女人中的榜样,谢凌女士。”
季樱默了默。”傅景深漫不经心道:“还能让公司倒闭不成。
腰肢被男人揽住,傅景深气息清浅地拂于而耳畔,嗓音低沉含笑,在她耳边低语:“别动,会画歪。”
季淮一眼都看不下去了,撩起刘海,没好气道:“快拍,给你哥拍好看点。”
季樱脊背贴上玻璃,长睫微颤着道:“也不一定…”
傅景深低眸,转着手上的眼线笔,倾身过去,似笑非笑:“我给你画好看点。
她抬睫悄悄看向傅景深。
却不曾想,傅景深却是抱着她,坐在主卧飘窗的窗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季樱身上摇摇欲坠的包中摸出眼线笔,看见女孩清澈眼眸中涌现不可思议的神色。
傅景深:“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一算账。
季樱看出他想做什么,咬得更深了些。”
季樱拗不过他,难捱地睁眼,对上镜中眸色水色朦胧的自己,一时呆愣住。
傅景深用气音问她:“是不是很美。
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乌龟。”季樱捞起沙发上的枕头,背过身就赶客:“你哥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们。我要疯了]
[啊啊啊过年了过年了]
[u1s1,这个乌龟画得真好]
也有粉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