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穿宽松的T恤,颜色不一,每天一换,因为不能出门就躺在家里玩游戏,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吊儿郎当的富二代。
姜予眠捧着手机看了很久,直到谈婶来敲门:“眠眠,快开学了,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在姜予眠迷茫的眼神下,陆晏臣指着整个玻璃柜的儿童电话手表对她说:“选一个你喜欢。”谈婶迫不及待把这个消息带给姜予眠,果然,姜予眠没有拒绝。”
姜予眠摇摇头,把手贴在窗边。正要关门时,突然来了一群结队的伙伴把电梯站满。睁眼看,是件奶黄色连衣裙。
财经新闻上,姜予眠把关于“天誉”的报道都看了一遍,除了与某家公司达成合作,网上还提到陆宴臣本人。”
之前就是陆宴臣特别提醒过,让她带姜予眠多出去走走,可惜一次都没成功。
她不敢再看,怕自己的心思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陆习一米八三的大高个,剪了寸头,看起来清爽不少。
这是……
显年轻的爸爸和早熟的女儿?
姜予眠低头看着护在身前那只手,好像,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商场人多又吵闹,她不想去。
姜予眠顿时屏住呼吸,脸色微变。”
姜予眠却摇头,在纸上写到:【学校不让带手机。
见她不表态,陆宴臣指着其中一款道:“那就要这个。
他问:“不带手机怎么联系?
收到这样直白的表扬,姜予眠拘谨地牵了牵裙摆,低下头。
非常元气的一条裙子,姜予眠不太适应,但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强迫症不允许她换掉。”
小黄帽跟今天这身连衣裙颜色挺搭,整体风格显幼。
半袖连衣裙,高腰修身设计,百褶裙下摆洋溢出青春学院风。
真是乖得可以。
在两个男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陆晏臣不急不缓拿出姜予眠之前摘下的小黄帽,扣在她头顶。
那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
谈婶是真心疼那小姑娘,才会如此上心。
她不选,陆晏臣就直接吩咐司机:“去商场。
电话里的陆宴臣拧了拧眉心。
穿着奶黄连衣裙的少女站在明亮大厅,甜美俏皮,亭亭玉立,像柠檬柑橘充满夏日气息。
比如:恭喜陆总,____。
陆宴臣去结账,姜予眠就站在队伍旁边,与人群保持着一定距离。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从陆宴臣出现那刻就已经达到。
他们爸妈去世得早,陆宴臣从很小就开始独立,陆习的十八岁在寻欢作乐享受生活,而陆宴臣连连跳级,十八岁读研且进入陆氏,短短几年就凭本事坐到“天誉集团”最高位置。
半响后,陆宴臣展开眉头:“你问她下午出不出来。
刚买完耳机的两个男生一转身就看到她,跃跃欲试上前:“小姐姐你好,能给个联系方式吗?这习惯可不好。
旁边伸出一只手挡在她身前,陆宴臣不着痕迹跟她换位,阻隔她与那些人的接触。今天换了条精致的连衣裙,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陆宴臣双手抱臂,朝她喊道:“姜予眠。
距离开学不到一周,谈婶想了个办法:“宴臣啊,上回眠眠不是跟你出去过吗,要不你带她出去走走?我陪你去商场看看?”
“诶,好!
他扬唇那一秒,看得姜予眠心脏噗通跳。
凑近些,姜予眠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他们找到卖文具的地方,买了纸笔。】
男人弯弯唇角,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只见陆晏臣托起姜予眠的手腕,亲自给她戴上儿童手表。
男生瞳孔震惊。”
他挑了一款米白色,举起来问:“喜欢吗?
路过电脑、手机等地,他们来到手表区域。
姜予眠呆在原地,疑惑又诧异。
“忘带手机?姜予眠举着帽子在头顶比划,上车才取下来。
陆习本想借着染头发的名义出去,结果老爷子大手一挥,直接把理发师请到家里,不仅把他那撮红毛染黑,还顺便把陆习故意留长的发型给剪成了寸头。”
姜予眠答:【回家可以。”
明明那样期待,见到他的那刻却不由自主地慢下来。】
她只上过一所高中,只知道以前高三年级的班主任不允许带到学校或要求上交手机,虽然有同学藏在书包里悄悄玩,但姜予眠显然不是那类人。
转头看,男人倚在门边,金色阳光跟随身后,慵懒随意的姿态叫人挪不开眼。”
语气一如平常般温和,姜予眠僵硬的身体仿佛被重新注入能量,跑到他身后躲藏。
姜予眠总感觉今天的陆宴臣有些不一样,他在笑,动作也温柔,眼里似乎多了丝别的什么东西。
写字可以沟通,陆宴臣仍然叮嘱她:“以后上学要带上手机,遇到事情及时求助。”
望着那双填满笑意的眼睛和那张出众的脸,姜予眠颤悠地在写下两个字:【喜欢。”
在家这段时间,姜予眠几乎都穿着宽松长裙或舒适的衣裤,每天待在家里气色也不太好。
不由得想起网上流传的段子,女生追着一米八几的男孩要联系方式,结果人家撸起袖子说:“姐姐,我没有微信,我只有小天才电话手表。”
商场……
听到这俩字的时候,姜予眠不由自主地直起了后背,像是要去打仗。
姜予眠没想到,陆晏臣带她来的地方是家大品牌的电子产品专卖店。
八月正炎热,下午四点的太阳依然很大,姜予眠跟着陆晏臣出门时,贴心的谈婶追着送来一顶小黄帽塞她手里:“眠眠皮肤白,别晒黑了哟。
发表报道的人不吝啬用各种赞美的词语去形容他。逐渐靠近的时候,姜予眠越发清晰地观察到他,衬衣解开两颗扣,袖口半挽。
谈婶走后,姜予眠站在衣柜前徘徊许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马上就要见到陆宴臣了!
注:电话手表梗源于网络
第6章
姜予眠站在陆宴臣身边才有跟人对视的勇气,见对方神情古怪,她满脑疑惑。
一连四五天,谈婶都没能把姜予眠喊出门,她只能如实汇报给陆宴臣:“眠眠还是不肯出门。
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姜予眠在想,陆宴臣跟陆习是同父同母亲兄弟,两者却截然不同。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他们乘电梯上楼。
女生出门一般会带小背包,而姜予眠没有这个习惯,今天穿的裙子没兜,再加上出门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他,哪里顾得上一部小小的手机。”
儿童手表简单易操作,能打电话能支付,戴在手上不怕忘,跟她正合适。
男人眼眸微眯,大步朝那方向迈去:“眠眠,过来。
之后几天,陆宴臣没再回过陆家。”
这不是谈婶第一次提到要带她去商场,可每次姜予眠都摇头拒绝。
出了电梯,陆宴臣问她想从那里逛起,姜予眠想跟他说话,才发现自己没带手机。”
男生站在原地不动,不甘心地想验证什么。
陆习把她堵在院子里那件事被老爷子知晓,禁足时间直接拉长到开学。
平时他是温和的、沉稳的,可这会儿半倚在门边的动作显得随性,那双狭长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你,能勾人魂,摄心魄。”陆宴臣有了新的目的地。
姜予眠待在房间,听到的热闹事倒不少,都是陆习闹出来的。
不知道陆宴臣说的下午具体是几点,她从一点盼到四点,听到外面有动静,耳朵立马竖起来。
今天是姜予眠住进陆家后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出门,陆晏臣先把选择权交给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陆宴臣看到那几个工整的字,哑然失笑。
最近忙于工作顾不上别的,中午有个饭局必须他出面,接着明天飞国外出差,那边事情比较棘手,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作者有话说:
有什么想对陆总说的吗?
陆晏臣拿着崭新的手表盒和收据回头,恰好撞见这一幕。
衣柜里全是陆老爷子吩咐人送来的衣裙,全部按“小女孩”风格添置,浅色系,偏向可爱的风格居多。
下楼时,谈婶见她这身打扮,脸都快笑成一朵花:“眠眠这样穿真好看。
她在衣柜前犹豫不决,干脆闭上眼睛随机摸到衣架从中取出。】
“跟我来。
这样的人,该有多优秀才配得上?学习要用的东西无非就是纸笔和辅助文具,这些她自己都有,不需要再添置。”
迎面而来的陌生人突然靠近,姜予眠呼吸一紧,她想走,双脚仿佛生根似的扎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个男生面面相觑,又见陆晏臣手里拿着儿童手表,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