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便是,彼时28岁的裴祤宁终于宣布,“我想要宝宝了。
之后周时聿去了吉隆坡出差,裴祤宁一个人在京市,全身心地投入了工作。
大概是兢兢业业备孕三个月都没能成功,这一刻,裴祤宁也好像死了心似的,暂时抛弃了那些固定思维,完全融入了周时聿给她的快乐里。
她都要吐了!
能吃能喝,半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
虽然,但是……也算是完成了受孕的过程。
为了鼓励周时聿,每次他做俯卧撑的时候,裴祤宁都会躺在他身下陪练,做一次亲一次以示鼓励。
医生通知了周时聿,从诊所出来,见到周时聿,裴祤宁没说什么,安静地坐到车里。
裴祤宁听完他说的,认真品了几分钟。
男人三十而立,愈发成熟稳重,这一点在周时聿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再退一步——
她和周时聿这么优秀的基因,不生个孩子真是可惜了。”周时聿安慰她,“别着急,会有的。”周时聿已经习惯了自己播种机的身份,“这个月的最佳受孕时间表又出来了?
裴祤宁看着那根验孕棒,叹了口气,正要顺手扔到垃圾桶里,可鬼使神差的,她忽地想起和周时聿在地库的那晚。
现在君庭已经完全走入正规,各个部门发展有序,是裴祤宁最适合的造人时机。”
“……”
裴祤宁已经很久没感受这样雨点式的亲吻,不慌不忙,带着一点慵懒调情的味道。”
周时聿低头,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说:“我们会有孩子,一定会有。”
“……”
说到这里时,裴祤宁气息已经微乱,耳垂湿润地被周时聿包裹在口中,她脸颊泛起朦胧红晕,忽地察觉男人手里更进一步的动作,回了三分神惊讶道,“你干什么?
某天找东西时,无意中发现抽屉里还有一个没用的验孕棒。
弄好后,裴祤宁随手把验孕棒丢在一旁去洗手,之后手机又响,匆匆跑出去接起电话,是周时聿打来的。”裴祤宁趴在周时聿怀里自我安慰,“反正就算是真的没有,我也不会换别人的。”
裴祤宁承认自己是有些胡思乱想了。
玩了三个月的尿,验孕棒排卵试纸这种东西,裴祤宁几乎是家里,办公室都备着。
裴祤宁太失望了。”
“人家备孕三年的都有,你才三个月。
于是就出现了周时聿正在公司上班,裴祤宁一个电话打来:
“老公快回家,医生说今天下午三点是最佳受孕时间!
裴祤宁猜想也许是验孕棒不敏感,二话不说就悄悄去找了备孕期间负责照顾她的私人医生,抽血检查后发现——
是真的没怀孕。”
周时聿没解释,只是又稍重地吻上她的唇,像是要堵住她的所有担忧和疑虑。
在时光的流逝中,周时聿终于迈进了3字头的年龄。
只能把人重新按下去,“那骗都骗了,礼貌再骗一次吧。
这么明显的反应,裴祤宁觉得这次一定是中了。”
终于把这三个月的憋屈释放,周时聿摸着裴祤宁的头,坦诚布公问她:“老实说,这三个月里,有哪一次你觉得开心过吗。”
“……?
“宁宁?
而孩子,是唯一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那我选你。
她流了很多汗,也弄脏了周时聿的裤子,结束后那种极致的感觉,也让她忽然想开——
子女是缘分,强求不来。”
周时聿:“……”
裴祤宁的优生优育最严厉最变态的地方在于,她会主动让医生帮忙监测自己的排卵周期,务必要等最漂亮最圆的那颗卵子出来才愿意造人。”
裴祤宁这时走进了卫生间,弯腰拿起那根验孕棒,她并没期待,甚至已经做好扫一眼就丢垃圾桶的准备,可没想到这一眼看完——
她的动作和话语都突然顿住。
周时聿从不相信那些无稽之谈,但也理解裴祤宁自信被打击的心情,微顿,他叹口气,拉了拉裴祤宁的手,“你过来。
为了能要一个健康完美的宝宝,在开始之前,裴祤宁做了充分的准备,打算科学备孕,优生优育。
裴祤宁趴在车上,有些沮丧。
所以尽管觉得周时聿只是在安慰她,裴祤宁还是听了进去,一边回应他,一边圈住他的脖子,“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从周时聿离开到现在,裴祤宁已经不再去想怀孕的事,也没有再测过。”
“……”
“完成这件事的过程应该是开心愉悦的,只有我们全身心地投入了,身体才会收到信号和谐地工作。
大概是备孕前太过自信,没想到现实一直在打她的脸。
“没怀就没怀吧。
比如,自己绝对戒酒戒应酬,补充各种维生素。”周时聿没听到裴祤宁说话,以为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还在为备孕烦恼,顿了顿,安慰她,“要不然,等我回来再去做个检查,也许是我的问题,你别有压力。
作为两家大型上市集团负责人的他,年纪轻轻已经是千亿身家,每天在各种会议项目里从容游走,时间沉淀在身上的阅历让他看上去更加稳重成熟。
但科学来说,她又不太信。”
周时聿:“……”
每当这时,无论周时聿在做什么,都得抽出时间回家,配合裴祤宁造人。
不可能。
裴祤宁不禁想起一些坊间传闻,幽幽看向周时聿:“你有没有听说过磁场的说法,有的夫妻明明很健康,可在一起怎么都怀不了,但分开后换个人马上就没问题。
周时聿有意调动氛围,裴祤宁无法抗拒。
偏偏他勤勤恳恳地播了三个月的种,裴祤宁的肚子毫无动静。
裴祤宁不敢相信地看着显示条上的颜色。
第一次不做任何措施地感受对方的身体,本应是各种情难难抑的场面,可夫妻俩却十分礼貌。
毕竟在这之前的每一次,她都抱了太多的希望。
可等了又等,五分钟,十分钟——
想象中的两道杠始终没有出现。
纠结之下,大概出于反正玩了三个月的尿也不差再玩这一次的心理,裴祤宁还是去了卫生间。”
周时聿都不想回忆这几个月里让他上班途中突然回来造人,以及造到一半马上要求掐着点结束的画面。”
“……”
周时聿语塞几秒,无言以对。
“后天,怎么?
况且君庭华越中恒三家大公司,两家人几辈子的心血,总要有人来延续他们努力的成果。
同样的受孕方式,他周时聿的小蝌蚪是特别狂野还是特别奔放,认认真真在床上那么久不行,在车里激.情打.炮就行了?”
裴祤宁:“……”
那天两人都肆无忌惮地放纵了一把。”
“我们会不会就是那种,我们会不会就一直要不上了?
他们每天奔走忙碌,但只要回到属于彼此的家,能在睡前抱着对方,便是纾解所有疲累的最佳良药。
28岁那年,周时聿正式接管了周家的中恒国际,从此成为两家大型公司的总裁,每天忙得分|身乏术。”
“……只能选一个。
裴祤宁也从没想过那一次会有什么不同的结果,失败了三个月,她打算先暂停一段时间。
车内温度随急促的呼吸悄悄上升。”
裴祤宁眨了眨眼,“开心?”
“都行。
不合理。
身体更是没有各种异常反应。”
可裴祤宁怎么能不急。”
“你总严格按照自己制定的时间,计划,把要孩子当成一个项目在做,稍稍哪里没做好就会紧张焦虑,可宁宁,那是我们的孩子,是结晶,不是需要得到反馈的项目。
比如,周时聿也不可以再加班喝酒,每天回家锻炼一小时的身体。
这是三个月来,裴祤宁最尽兴最疯狂的一次。
备了三个月的孕,其实她也有点累,每次和周时聿都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连体位都不敢多换。
车窗紧关,她也没想到这辈子自己还能做出这样大胆的事。”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结束。
要不是身体好,人还没造出来,他某些功能可能已经被玩坏了。
回去的路上,她还是难掩失落的心情,叹气,“都三个月了还不行,你说我们会不会一辈子都没宝宝。
因此,裴祤宁眨了眨眼得出结论,“你想骗我在车上来一次就算了,说得这么一本正经干什么。
但她也没有很着急,边问周时聿什么时候回来,边不慌不忙朝卫生间走。
周时聿哪里经得起这种鼓励法,做着做着就会忍不住有心思,可每次都会被裴祤宁推开:“不行,还没到时间。”
周时聿这时刚好把车开到家里的地库,他拉好手刹,皱眉看裴祤宁,“你在乱说什么?
她关上卫生间的门,非常熟练地测试完后放在旁边等结果,同时拿出手机,编辑好跟周时聿报喜的消息,就只等着看到两道杠就发送。
周时聿原本有很多话要说,可看到阅读灯下裴祤宁柔软的唇,那些话又被沉积许久的其他心思取代,他碰了碰她的鼻子,“你相信我吗。
这天下午快下班之前,裴祤宁胃里忽然涌上一阵恶心感,她差点吐出来,回了几秒的神,马上激动地打开抽屉拿出一根验孕棒。”
裴祤宁像个委屈的小孩,抬起头,听话地坐到周时聿身上。
但30岁这年,稳重的周总,终究还是被他最爱的女人弄到不稳重了。
明明两人都做过身体检查,明明她照着优生优育的方法,甚至精确到了分秒,可连着三个月都没反应。
情感上来说,裴祤宁赞同周时聿的言论。
两人分开快半个月,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腻了好一会后,裴祤宁才想起被自己忘在卫生间的验孕棒。”
裴祤宁从没有拒绝生育这件事,事实上她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和周时聿的孩子。
裴祤宁也不差,27岁生日刚过,便整合君庭和华越的部分资源,成功成立了君越投资子品牌,夫妻之间合作的生意越来越多。
最传统的体位就罢了,为了赶这个最佳时间,有时周时聿明明还没怎么开始,裴祤宁催促:“快点快点,小蝌蚪再不进去要错过了。
她其实并没抱什么希望。”
裴祤宁嘀咕,“相信你什么。
没有波澜,没有冲动,只有作为播种工具人的机械操作。
大概是过早的失去双亲,唯一的爷爷年事也高,裴祤宁一直都想自己能多些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