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樱脚底着地的一瞬间,手中的房卡被人轻飘飘抽走,扔在了垃圾桶,淡淡道:“不要脏了你的手。
“玥玥你不要…咦?”
许洲:“小。”
……
一旁的闻玥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
西装外套下,季樱手指探入小包,从里面摸出一张卡片,随后扬臂将房卡在男人眼皮下晃了晃,清澈眉眼是难得的娇蛮。
第30章 宠樱
还老吗?
这是什么修罗场现场?
谁知,刚送走这位不久,门口再次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喝,继续喝。”
“把你们这儿最烈的酒拿上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季樱:“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许洲抿了口酒,看见季琛,挑了下眉:“哎呦,稀客啊。”
“我不发。”
许洲:“一男人晚上来酒吧找一个女人,你猜要做什么呢?
“傅景深,你还要和我算账?她没了兴趣, 伸手就要将其推开, 刚刚动作,就被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罩住, 随后身子一轻, 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打横抱起。”
傅景深却突然扬唇,指腹轻捏她脸颊:“醋了?”
许洲把照片发给江盛,“你发给三哥。”
傅景深冷着脸将人抱紧,大步就往酒吧门口的方向去。
闻玥确定自己只见过傅景深一面。
见说什么男人都不答话,季樱蹙紧眉,觉得自己果真特没威严,这样还怎么振妻纲?
这么低浓度的果酒,季樱只喝了几口,便红着脸倚靠在她肩上,嘴中还低低咕哝着什么。”
“这可不巧,刚刚三哥将嫂子接走了。
闻玥听不清,捧住她脸颊,将耳朵凑近她唇边:“嗯?她很想伸出正义的援助之手,但一想到男人那犀利到看透一切的眼神后,便安静如鸡地收回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想法。”季樱突然直起身子,托腮朝调酒师道:“我还要一杯!
他倒是小瞧了他的小太太,不过自由半天,翅膀就自己硬了。我还没找你算呢。
傅景深按住她后脑,压着语气中的火气,“别动。”
“回家再和你算账。
又过了一刻钟。
“我已经给季琛打了电话。”
“没错!”
季樱:“拿捏傅景深。
季琛站立着,目光在整个酒吧逡巡一圈,“傅景深已经把我妹妹接走了?”
二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亮着的屏幕。”
看着季琛离开的背影,许洲有些好笑地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幅表情。
而季樱一人咕哝半晌,也没见眼前的男人有什么反应。”
季樱:“宣誓主权。”
闻玥快要笑出声了,洗脑般附和道:“对!”
听到这种熟悉的管教语气,季樱眼睫下意识一颤。”季琛点点头,却是问:“和我妹妹同行的那个女生呢?
想到是自己将姐妹推入了水火之间,闻玥便心虚起来。”
“才不是!”
江盛:“…那怎么办?
傅景深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傅太太不会以为,一张房卡就能威胁我吧?所以才会深夜酒吧买醉?
闻玥彻底坐不住了。
江盛:“三哥知道他老婆在这儿吗?”
说完,他再不给季樱挣扎的机会,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就往门口走去。”江盛一耸肩:“刚走。”
江盛朝季琛伸出手,“季总也来找妹妹?
顿时, 闻玥脊背生寒,手僵在了空中。
江盛闭上眼睛,深吸口气,轻点发送按钮:[三哥,我好像看到嫂子了]
……
闻玥没想到季樱就是传说中的一杯,哦不,一口倒。”
江盛随口问:“所以季琛来做什么?闻玥心中暗道不好,两步上前,试图提醒季樱。
她一回神, 就看见醉醺醺的季樱自己往面无表情的男人怀里钻, 嘴里还天真地咕哝着什么。
她蹙起秀气的眉,小腿晃得更厉害,口中咕哝着:“放开我,放我下来。
季樱疑惑眨了眨眼睛,“又不太像了。”
季樱充耳不闻,伸手就要去够自己刚刚喝的果酒,谁知还未碰到酒杯,细白手臂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掌心攥紧。”
一分钟后。”
……
闻玥找到季樱的微信,同情地发了句[祝你好运]后,便果断找了间包厢躲起来。
江盛和许洲二人坐在卡座看热闹,投入得连指尖的烟都忘了抽。
“这是做什么…”许洲哪里见过脸色这么差的傅景深,他合理怀疑三哥现在都想把酒吧给拆了。
许洲:“丢骰子。
“傅景深,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滴答一声,时钟来到了零点。”江盛才不干。
傅景深表情无甚波动地瞥向女孩指尖。”她歪了歪头, 两只手都捧上傅景深的脸:“咦,你脸怎么这么黑呀。”
“是啊。”季樱觉得自己非常清醒。”
“是吗。
傅景深绝不是愿意让人看热闹的性子,他脸色冷沉地加快了脚步。
男人气质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他站在那里便能吸引大片的目光,更遑论此时他怀中还抱着场内那位身姿窈窕的美人,一时酒吧都安静了不少。
傅景深眉尖轻挑,倒不急着走了,反朝她靠近一步,“傅太太,你到底想做什么?”季樱回头,却对上一张熟悉的英俊脸庞,她眼眸亮晶晶地抬手,指尖轻佻地掐了把男人的脸,蓦然弯唇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像我家的…”
她停顿一秒,改了口:“老东西。
想到可能堵在门口的季琛,闻玥便觉一阵头疼。”
作者有话说:
樱花:危。”
……
许洲和江盛不敢看了,各自缩回脖子,靠在沙发上装死。
江盛张唇,默了默:“驯妻?”傅景深淡淡道:“或许,他可以管管你。
停顿几秒。振妻纲!
时间快到午夜, 突然间,酒吧内冷白的灯光闪烁,迷离暧昧, 映衬着男人的脸色漆黑如墨。”
“就是这样!他放大照片,仔细端详那张一见难忘的脸,不敢相信地说:“还真是。”
许洲猛地喝口酒,冷静了会,才道:“你觉得三哥要知道…可能会让他老婆来酒吧吗?”
闻玥连忙拉住她,“不不不,我们不要了。
边发边摇头叹息。
男人怀中娇小的身影不停挣扎,宽大的西装外套下,隐隐约约传来女孩控诉的细软嗓音。
傅景深没说什么,略作颔首便抬步离开,留下二人长吁一口气。”
季樱想了想,抬起下巴,一鼓作气道:“我要你少管我。”许洲笑着补充。”傅景深扯唇,“这些话,等傅太太清醒后,再亲自和我这个老东西说。她声音清甜,哪怕威胁的话语也没多少威慑力。”
傅景深看着她,眉心突突直跳,不怒反笑。”
傅景深忽地将她放下。”
“…振妻纲。”
“你这是在销毁证据?”
“我知道了。
闻玥的手刚碰上季樱的手臂,男人就抬起冷如寒冰的眉眼,朝她的方向淡淡睨来一眼。按照这架势,回去什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季琛冷笑一声:“是吗。
许洲已经举起手机,对着季樱的方向拍了一张。”
江盛:“大还是小?
季樱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下意识挣扎着, 西装外套中露出一截细白小腿不住乱晃。路过江、许二人的卡座时,他脚步略停,后者看手机的看手机,抽烟的抽烟,恨不得原地消失。”他抬步就继续往里去,“我再找找。有女人给三哥递房卡,还被嫂子抓住了? 吧台边,穿着粉白旗袍的季樱背影窈窕,正和旁边眉眼明媚的女孩窃窃私语,她们面前,两个帅气的调酒师正炫技般舞着酒杯
江盛屏住呼吸,用力眨了眨眼,一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季樱眼睛还带着被酒精渲染的朦胧,她歪了歪头,忽地伸手扯住傅景深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跟前拉,冷着小脸:“你天天在外边招蜂引蝶,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么久都没动静,说不定季琛根本就没来。
闻玥有些待不住了,也不知道外边情况如何,有些焦躁地在包厢内转圈圈。”季樱躲过他手,抬起下巴宣布:“我这是,振妻纲。”
江盛一愣,四处看了看,奇怪地说:“刚刚还在呢,怎么一会就不见人了?”
可惜过程似乎不太顺利。嗯?”
闻玥表情一变,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愤愤抬头, 却对上男人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睛,当即没了气焰。”
像是听到什么大新闻般,许洲和江盛面面相觑半秒,同时竖起耳朵地看向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