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进入古战场

第8/194章

  可惜陪摄像那边出外景,被风一吹,还是中奖。

  傅青淮这会儿倒是没了闲聊欲,趁着她还配合,先将被细小的热汗捂湿的衣服脱下,长指划过那又薄又顺滑的背部时,低声问:“说什么?

  姜浓全身不在难受,也不冷,雪白的手臂抱紧男人不放,呼吸逐渐浅浅且平稳。”

  “姓沈,沈珈禾——在娱乐圈有个鲜为人知的外号,叫小路央。”

  ……

  随着酒店窗帘透过的第一缕阳光撒在薄薄眼皮上,逐渐地发热,引得姜浓从深层睡眠醒过来,天亮了,已经是上午八点过半。

  过许久,才转醒似的, 还有股子迷糊劲:“嗯?”

  -

  豪华酒店套房内,顶上的水晶吊灯没开,只亮着床头柜的暖黄色灯光。”

  姜浓是醒了的,只是药物的作用下又长时间没休息好,导致脑袋昏沉的厉害,就算看到他,也只当是一场极度疲倦下产生的梦。”说着,就掏出手机也不知是网上搜索了什么,冒出一张照片递到他眼下:“人混娱乐圈的,算个十八线小明星吧。

  助手本来是坐旁边玩手机的,抬头瞧见有人走过来,还是个神颜级别的,没等反应过来是找谁。”傅青淮指腹沿着她腕骨雪白的皮肤找静脉,与诱哄她听话的语调不同,下手快又准,下秒,姜浓就从声腔里倒吸了一口极弱的气:“疼,”

  “好了。

  或许是过去三秒

  只见他缓步站定在姜浓面前,被冷光灯照得毫无波澜的淡色眼眸端详了她全身上下许久,直到见她脑袋轻轻一垂,眼见着要往前倾时。好在很快旁边有人规规矩矩的替她回答上。

第24章

  姜浓的脸就顺势紧贴上了他修长脖颈, 微微带颤的鼻息刹那间落在喉结旁边,很轻, 透了点潮意。

  燕杭难得放假一晚,不用接送姜浓上下班。

  他也随之看到垂坠着的精致纽扣,贴身戴着缘故,不知不觉已经染上了属于女人的淡淡体温。

  旁边狐朋狗友又说:“我这儿也有只雀。

  列如有没有去过医院, 吃了药没, 感冒了多久了。

  她觉得太热,手指绕到后背,想把内衣扣子解了。”

  姜浓呼吸微重些,嗅到了熟悉的冷欲梵香气息,分辨不清是从哪儿来的, 也不太愿意搭话, 本能地越发往他胸膛前贴。”

  她还知道,光自己说不公平。

  外面寒风裹挟着冷欲的梵香卷入,进来了一个男人。”

  燕杭看这长相还勉强顺眼,想来也是,要没个金丝雀傍身,算什么纨绔。”

  助手抖着指向外面,中文系毕业的她,破天荒的竟词穷了:

  “有个比内娱明星还神颜的男人,把姜主播抱走了。

  “行吧,叫什么名?

  愣是没把助手吹清醒, 还痴呆状看着那抹惊鸿一现的男人身影。

  姜浓似嫌烦了,索性就埋头不理。

  指腹下的触感柔腻,从手指尖一点点滑过手背,乃至极细的腕骨处。”

  “不就是养只雀,哪里谈得上犯法啊。

  傅青淮低头,俊美面容的轮廓映在暖光里格外朦胧,侧过身,将一剂退烧药拿起,修长精致的手摸索到她藏在大衣里的手。

  瞳色略深,长时间地盯着。

  助手紧张到都憋红了脸,别说有没有去看病了,就连姜主播一整天下来喝了几口水, 都老实跟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交代清楚, 没胆子多问, 只见他面色淡漠点点头, 抱起姜浓变往外走。”

  “嗯?

  足足花了数十秒的时间,才眼睫颤动注意到床头柜上的一张纸。”这会,反而是傅青淮跟不上她混乱逻辑。

  “浓浓?”傅青淮将药剂扔下,伸手大衣里,顺着她肩膀往下轻轻一压,抱了过来问:“醒了还是没醒?

  她没有空去医院输液,从白天到深夜时分才回到新闻台,懒得上楼拿笔记本了,让冬至代跑一趟,自己则是在大厅的沙发先坐着,旁边还跟着团队里新招的助手。”

  话声落的刹那间,傅青淮将她衣领解开,修长骨节顿在了光滑的脖颈上方。”

  燕杭:“那不是我养的。

  室内静了许久。”

  旁边有人笑:“行不行啊小少爷,最近九街区都传遍了你养了个新闻界的小美人。

  傅青淮就当她人形抱枕了一夜,即便落地窗外隐约褪去了浓墨的夜色,酒店楼下还有数位秘书在等候,他终究是因为姜浓一句想他,而迟迟没有离开。

  燕杭姿态懒散地摩挲尾戒,想到了傅青淮在山顶别墅养着姜浓,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伸出骨节清晰有力的手,像是对待易碎珍品似的,接住了她。”

  姜浓缩了下肩膀,眼睫毛抖了数秒:“你舒服吗?

  她猛地从凌乱被子里坐起身,乌锦的懒散长发披散,衬着那张脸很茫然。”

  傅青淮手掌落到了她额前, 又顺着一侧抚摸到发热的脸颊, 低声问:“有去过医院?

  ……

  可能是打了针,又或者是出了热汗的效果。

  燕杭虽然平时在家里被指着这小白脸骂是废物,是个只知道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但是不敢沾的,他还没堕落到那份上:“这玩哪出?

  所以也没了平日里的冷静矜持,将脸贴过去:“我最近不分日夜的忙,连饭都吃不饱,就想把节目做好,但是——”

  “青淮。

  直到冬至抱着笔记本下楼, 扫视一圈也没看到姜浓,推了推她肩膀:“主播人呢?

  想着等冬至拿了笔记本下楼,就要去约下导演谈事,晕沉脑子里是混乱的,还记得工作事宜……

  大厅的玻璃门忽而被推开。

  姜浓诉完心事,将脸一点点地往上移,离得极近,连呼吸都

  带着潮意:“你为什么不说话?”

  傅青淮接住她后, 用御寒的深灰色羊绒料大衣裹着,自上而下的角度,凝着她雪白的脸色, 似乎是感冒药效的散发作用下已经倦得连眼睫都没力气睁开, 密密麻麻地压着。”她含着哑意的美人音,仿佛是从舌尖勾缠出来的:“每晚睡前,我都有想你。

  即便这样姜浓也嫌刺眼,生理性泪水将眼睫毛凝湿,费力的睁开,隔着泪雾看到近在咫尺的傅青淮,她没吭声,怕是梦。”

  此雀,可不是会所里随随便便一个庸脂俗粉就能当的。

  姜浓就是这般,以为她是个传统保守的,又会因为过于热烈的情感,撩而不知自的,勾着他:“电话时,你叫我背滕王阁序,借我的声音……舒服吗?

  像是隐秘的心思被人揭开,姜浓不让看了,刚想挣脱出手,又被他握紧。

  奈何耳边有声音, 不停歇问她情况。

  玻璃门的寒风一吹。

  “打一针,你感冒吃药没用。”

  燕杭斜眼他,尾音拉长也衬得越发漫不经心:“少来,我不做犯法的事啊。

  看到身处于酒店套房,就更茫然了。

  傅青淮没让,用酒店的白色被子裹着她,只是精致修长的手伸了进去,隔着层蕾丝的布料像是研究珍宝似的描绘着,未了,往下移将被肌肤染湿的红线给解了。

  她刚吞了药,舌尖是苦涩的,昏昏欲睡几分钟。

  他寻了个地方跟狐朋狗友们喝酒,最近风评被害,刚一坐下来就有人往他怀里塞女人。

  姜浓又说:“我好喜欢你,但是好久没见到你了……”

  傅青淮确信她是没彻底醒,要换之前,姜浓绝对说不出这么直白的情话。”

  傅青淮抱着她不动,随着姜浓想坐起来,男人的手臂也顺势滑落到了纤细的腰侧。

  此刻外面。

  从一开始试探的接触,她喜欢自己那昭然若揭的心思又害羞掩藏的模样,早就被看穿得彻底,只是成年人之间没必要说破而已。

  姜浓将围巾往下巴裹了一圈,卷翘的眼睫微闭,润着水光。

  那系紧的红色细线,透着一抹靡艳衬着两人,在昏暗的光下,姜浓生生地又出了一身汗,被他捏着,像是热水里捞出来的,连眼都润了水,有淡淡爱意流淌在里头。”

  可惜这话信服力不大,不过也有信的,主动递了根烟过来:“我听说京圈那群人,跟我们九街区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他们喜欢养什么昂贵的金丝雀,是个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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