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九九归一功法

第156/265章

  接下来,一切都是Maddocks负责和陆守俨初挽沟通,Maddocks表示,因为最近的治疗问题,大夫建议太太换一处环境,所以现在太太目前在位于圣塔丽塔山的葡萄庄园休养。

  走廊里豪华而寂静,寂静到他们踩在松软羊毛地毯上的声音都很清晰。

  陆守俨查了查,这处庄园就在普利西马山南部,紧挨着一处叫做Buelton的小镇,当下他们先乘坐飞机前往,之后由Maddocks亲自过来接了他们,驱车前去那处葡萄园。”

  说着,他看了看陆守俨,道:“只能一个人进去。

  初挽看着这列表,心里也明白,只凭着一件日耳曼雕像,要想把这些都换回来,只怕是很难。

  况且,战争抢走的文物,时间越久,越是不可能归还了。

  以至于她昨晚那隐约的忐忑再次袭来,甚至开始想着,应该根本不是吧。

  陆守俨又托朋友从HF展开调查了一番,甚至查了那位william,但实在是没有任何线索,初挽难免失望,失望之余,又把希望寄托到刀鹤兮母亲这边。”

  刀鹤兮微摇头,淡声道:“没什么,我很好,因为我母亲的治疗问题,你们需要等一下,大概半小时后,可以进去见她。

  Maddocks扫了一眼那照片,道:“初小姐,这个照片上的人和你很像,是你亲人吗?

  她摇头:“我总觉得没那么顺利,不可能。”

  刀鹤兮:“好,那到时候你们过来吧。

  这让初挽以为,本来他们调查了一圈,只觉得眼前都是迷障,犹如铜墙铁壁一般,他们很难穿过看清一切,没想到突然间豁然开朗。

  他好像被什么抽干了。”

  Maddocks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初挽,见初挽不太想提的样子,便继续说起这处葡萄园。

  她心里原本的忐忑再次扩大了,甚至开始感到绝望,不过到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道:“是。”

  陆守俨:“好。”

  于是这天,初挽略做收拾,特意将头发整理了下,从发型上略有些像年轻时候的姑奶奶,她来的时候,还特意把姑奶奶的照片给翻洗过了,现在正好把姑奶奶和太爷爷的照片全都带上,如果她发现对方有一丝一毫像姑奶奶,就把照片给对方看。”

  初挽听到这话,其实心已经沉了下。

  刀鹤兮说要问问珐琅彩的来历,这是一个切入点。

  车子经过山顶,在俯瞰到山谷广阔肥沃后,终于在一处欧式风格的铁艺门前停了下来。

  车窗玻璃半落下来,风中混杂了葡萄酒的甜涩以及海水的咸味。

  她试着给刀鹤兮打电话,不过接电话的人却是Maddocks,Maddocks说话含糊,显然有些逃避,当问起刀鹤兮的时候,也只说刀鹤兮正忙着,初挽只能罢了。

  拿到手后,他略犹豫了一番,才缓慢地打开。

  初挽翻看了一番,其中有一件商代青铜钺,这是商代“薄姑国”的遗物,这“薄姑国”原是夏商时期东夷方国中的一国,因为支持殷商后代,而被西周讨伐灭国,这上面的人脸纹饰据说是“薄姑国”的神灵,

  除此之外,还有几件珍稀瓷器、清朝郑板桥的《墨竹图》以及清朝“静宜园”的印玺等。”

  说话间,已经抵达了那处庄院,从车窗玻璃望过去,这里种植了大片的核桃树、橡树和紫檀树,田野郁郁葱葱,有当地的农人骑着自行车经过大片的葡萄园。

  才一两周时间没见,他好像削瘦起来,脸色苍白,紧抿着的薄唇略显干涩,一双眸子越发幽凉,幽凉到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神采。

  Maddocks显然是见过刀鹤兮母亲的,看起来刀鹤兮母亲虽然精神不好,但一直被精心照顾着,她年轻时候相貌和自己像,哪怕现在年纪大了,也应该多少有些相似,而Maddocks竟然丝毫没有任何反应,这就说明真的不像。”

  初挽笑了:“好,希望他们的脑袋瓜子能尽快领悟到这一层。

  初挽乍看到刀鹤兮,也是意外。”

  这个结果自然让初挽激动,不过激动之余,她又觉得,一切仿佛太过顺利了。

  就这点上来说,一切都是有先例可考的。

  这是一处现代农场风格的庄园,看得出占地面积颇大,下了车后,他们便被引领着上了一辆庄园内敞篷小车,绕过修剪成几何形状的草坪,绕过一处喷泉和雕塑后,来到了一处红木中式风格小楼。

  关键这还是匆忙之间整理出来的。

  初挽便和陆守俨商量了下,现在文物局派出范文西几位教授前往德国交涉了,这个时候,如果德国博物馆能意会到这一点,大家当然可以坐下来谈谈。”

  当下刀鹤兮和Maddocks一起带着陆守俨和初挽上楼,这里的装修简洁而柔软,米蓝色金丝绒窗帘垂在地上,仿佛把外面来自海洋的风和葡萄园的阳光全都挡住了。”

  初挽微点头:“好。

  其实说起来,德国在解放前就曾经归还了从中国抢走的天体仪、纪限仪、地平经仪和玑衡抚辰仪等古文物,解放后德国也曾经归还了三册收藏在德国莱比锡大学图书馆的《永乐大典》以及义和团旗帜。

  现在文物价格还没有以后高,趁着这个契机,哪怕出一些钱,只要把尽可能多的文物给捞回来,都是值的。

  路上,初挽大概试探了一番,也拿了照片给Maddocks看。

  Maddocks引领着他们往前走,穿过一道道门后,他们见到了等候在客厅中的刀鹤兮。

  当然如果她能见到刀鹤兮的母亲,那就再好不过了。

  或者可以先谈谈,拿照片试探,就算对方不是姑奶奶,兴许是当年琉璃厂认识的什么旧人,这样好歹能知道一些线索。”

  陆守俨颔首:“我知道,Maddocks已经和我们讲过了”

  刀鹤兮:“我陪你们一起过去我母亲的房间,到时候挽挽自己进去见我母亲。

  这时候,国内文物局相关部门倒是给初挽打电话,他们已经拟请了范文西先生等几个文物界德高望重的老人,拟了一个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时的失物名单,其实主要是把德国博物馆陈列的那几件重量级中国文物给列上去,并赶赴德国,和德国博物馆交涉,希望请对方遵照联合国公约,将文物返回。

  初挽疑惑地望着刀鹤兮:“鹤兮,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

  文物局将拟定的文物清单传真给了初挽,初挽看了看,竟然长达十几页,包括青铜器、玉器、瓷器和书画等各种名列,也包括珍惜石碑壁画等。

  况且,刀鹤兮也对自己的相貌没什么反应。打一个形象的比喻,自己是无责任第三方,而德国则是过错方。

  刀鹤兮:“不过因为我母亲身体不太好,不能受太多刺激,所以大夫的意思是,只能允许一个人进去探望她。

  陆守俨和初挽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气氛。”

  陆守俨:“以不变应万变,先见了再说。

  不过这件事关键是看一个理字,德国流失的是战争失物,自己无意中拿到,而德国博物馆里陈列着的,是他们当初从中国抢走的。”

  初挽点头:“好。

  打开后,他看到上面用略显潦草的英文,写的是: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脸。

  以后中国文物在国际上价格水涨船高,三年一轮疯狂涨,别说放人家博物馆的东西人家根本不卖,就是万一卖了,那价格肯定和现在不同了。”

  刀鹤兮突然给初挽打来电话,表示他们可以过去拜访下他的母亲。

  她现在手头很有一些钱,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完全可以考虑在友好协商的情况下,她可以添补一些钱,趁机让德国多归还几件文物。”

  初挽:“没关系,只要能见到就可以,我听你安排。

  陆守俨从一大叠的文件中抬起头,道:“那是自然,不过我们先等等吧,等着他们先提。

  陆守俨从旁问起刀鹤兮,Maddocks摸了摸鼻子,叹道:“刀先生这几天身体不适,不过知道你们要来,他也在这里陪着,到时候会陪你们去见太太。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