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瘦的地方是真瘦，该有肉的地方也一点不差。
进来时因为人多，沈青棠只顾着跟上许今野，并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只留下人多、灯暗、音乐声强劲的模糊印象。”
“……”
沈青棠有些茫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带出来的小孩，现在大人正讨论着要如何安顿自己。
许今野眼皮跳了下，舌尖抵过上牙膛，声音哑的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去哪？
沈青棠红着脸，哑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周淇偏头, 故意问，批准两个字咬得重一点。
许今野随意瞥过，内搭裙包臀，坐下来时裙摆堪堪过大腿，她坐姿规矩，并拢着双腿。”陈塘往后一靠，“正好青棠妹妹没玩过，让她体验体验也挺好。”
“他什么样，自个儿心里是不是没点数？
她才发现这间酒吧的风格偏冷硬的机械风，迷幻的玫瑰紫与蓝色霓虹灯光交织，赛博朋克，颓丧又暧昧。”为了避免暴殄天物，周淇先一步拿过她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
“……”
胖子笑了笑，“要不然一起下去玩，今天有专业的乐队表演，听听歌跳跳舞挺好的。
以前觉得许今野是挺狗的，现在觉得是真他妈狗！
她站起来，“走吧。
“怎么，下去玩还要被批准哦？”
“你懂个屁。
*
周淇等人下楼，都是混酒吧的常客，轻车熟路，选了卡座坐下，抬手，跟楼上的沈青棠打招呼。”
“是么？”许今野大杀四方，牌桌上的筹码悉数被收割掉，牌桌上没人动，他才抬眼，回看。
“看老子也没用。”
眼神很亮，看得出来是真想。
看热闹嘛不嫌事大, 她还嫌这把火烧得不够旺。”
“棠棠，是不是？
沈青棠很不自然，看周淇盯着她半天没反应，问：“我是不是还是穿上好？”
“我没问题，在哪都是玩。”
楼上。
◉ 第16章
来之前, 许今野说：“带我们好学生见见世面。”
胖子叫人送酒来，扭过来不以为然道：“不是吧，青棠妹妹的确太乖了，她跟我们不一样，照顾点是应该的。”
陈塘低笑两声，点燃一根烟，捏在手指间，“他哪是心里没数，他那是心里太有数。”
“可以去吗？”
沈青棠的确觉得无聊，透过包间门，隐约听到节奏感的音乐，是她从未踏足过的世界，她有些好奇，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嗯。
身边还有位少爷，垂着眼皮，并无表情。
莫名，感觉到有暗潮涌动。”
“好。这话他倒是说得出口。
“跳个舞而已，怎么就带坏了？”
“穿什么，我给你挂起来。
过了会，专业乐队上场，主唱是卷发男生，深蓝色针织帽被拉到眼皮，只露出半张脸，一张嘴，嗓音就像是吞了烟般，低哑又富有磁性。”周淇靠上卡座，问：“平时玩得比谁都开，今天从良了，张口闭口的不能把人给带坏了。”
手里又多件外套，那是周淇刚挂上不久的，沈青棠的，他递过去，“穿上，外面没里面那么暖和。
然后是陈塘，眨了下眼，饶有趣味地去看许今野。
在刚才，她是跟着周淇，没走几步，又被人拎着后衣领拉回来，许今野抬了抬下颌，“这里视野就很好，你想看，看多久都可以。
分布在舞台跟角落的散台坐满了人，推杯换盏间，姿态从容，聊得热络。
少女抬眼，视线交接，眸底干干净净不含半点杂质。”
“……”
不过总比待在包间，看无聊的爱情电影有意思。”
尽管已经克制过了，但依然能听到有些雀跃的语调。”
“行啊，玩会再上来也一样，许哥怎么说？
“嗯，”他轻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交代, 跟谁交代？”
作者有话说：
许今野：嘶，难顶，老婆叛逆期到了
白天还有一更！”她下意识问。
唇角勉强往上扯了下，许今野抬腿往外走，背影挺括，利落短发下，颈线修长流畅，往下隐入黑色卫衣里。
许今野怔愣两秒，错开视线。
她不自觉地趴下去，手臂枕着下颚，少女侧脸线条柔和干净，长睫卷翘，秀气乖巧，看得入迷。”
见见，字面意思，是指只能看，喝酒、下楼去舞池跟人贴面跳舞、被陌生男人搭讪……统统不在这里面。
“你们有没有觉得许哥今天很反常？”
沈青棠顿了下，绷紧薄背，“去看看。
单薄的布料下，是娇柔曲线，她曲着腿规矩坐着，小腿纤细匀称，大概还没他手臂粗。
目睹整个过程的周淇：“……”就无语。
DJ是位梳着拳头发辫的高个女生，浓妆明艳，吊带跟牛仔长裤，胸前起伏很可观，肚脐眼上贴着颗亮钻，随着她的动作闪耀。
最先注意到的是胖子，他手气臭很早就出局，正仰头乐呼呼笑时，无意瞥了眼过来，视线就没能收回来。
“行啊，你们玩。”许今野忽然起身，倾过身，随手拿过外套穿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散漫，“罢了，还是我受累带小姑娘玩玩。
她没想到许今野说要带她玩玩，就是出包间，在二楼的走廊上过眼瘾。
哗啦一声, 是牌面上的筹码被推开的声音，许今野丢开手里的牌，略偏过身, 长腿还横在那, 轻嗤一声，“人是我带来的, 好学生被你带坏, 我怎么交代？
周淇忍不住心底翻白眼，带人过来就不是带坏了？”沈青棠重新穿上，不过不再像是来之前捂得紧紧的，神态比之前自然。
那抹白，像山巅雪，是云中月。
周淇却笑眯眯走过去，有些恶意道：“你们男生有牌可打，我们女生就太无聊了，我跟棠棠准备去楼下玩会，跳跳舞什么的。”
“人弄丢了，我找你要？
周淇唇畔藏着笑, 玩味的目光扫过两人之间，一个气质娴静娇弱，严格家教养出来的乖乖女，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反骨, 往那一坐撩动眼皮, 侵略性跟压迫感就满溢。
沈青棠双臂撑在身体两侧, 回看着他, 等他回答。
沈青棠有些羡慕。”
“去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