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你苦恋多年、痴心不改的大哥哥啦。
他进了卧室,扯了扯领带,松开了衬衣的衣领,
苏渺跟了进来,见他随意地坐在她凌乱的床边,面含疲惫之色。迟鹰,我需要一个全身心爱我、只爱我一个的男人,你能给我吗!
苏渺全身一个激灵,试图挣脱他,但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很霸道地从后面桎梏着她,zhijian使坏。
迟鹰漆黑的眸子望向她:“方便让我进屋?”
迟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到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骼。”
秦斯阳泡了一杯温热的红枣茶,递到苏渺面前,“什么叫求婚,答应了那就是定了,说分就分,婚姻大事跟闹着玩儿似的,你们还是高中生?
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是她错了。
至少,清醒的状态不会。”
“听懂了,什么李言欢赵言欢都是借口,你他妈就是累了、不想跟我了。
她无话可说,秦斯阳怎么责怪、都只能乖乖听着。”
“十七岁那年,不该和你交换资料卡。”
“不、我不要你选,迟鹰,我单方面和你分手。
良久,迟鹰压低了沙哑的嗓音——
“所以,一定要做出选择?
太肮脏了。”秦斯阳仍然絮絮叨叨地说着,“简直难以置信,太儿戏了!
“你今天不是刚刚发布会结束吗?
若是以前,他只怕直接走进来、把她扑倒在了沙发上。
此时此刻西装革履的迟鹰,于她而言是陌生的。
月光下,就像一个孤独又凋零的鬼。”他咬着她的耳朵,炽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
她的shenti对他来说全然不是秘密,所以苏渺也没必要多添一件衣服,欲盖弥彰地遮掩什么。”
其实,在飞机上他便冷静了下来。
“迟鹰,你行李呢?”
“算是吧。”
“迟鹰,我高中就说过了,我的翅膀太小,飞不高,也攀不上你的悬崖。
她呼吸jicu,也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的变化。”
秦思沅撕开果干袋,塞了一块芒果片在秦姝嘴里,回头睨了秦斯阳一眼:“装啥子嘛,你都要高兴昏了哟,得了便宜还卖乖。
“疼…迟鹰,疼!”
“迟鹰,我后悔了。你能为了我放弃你的梦想吗!
“连求婚都能悔约,以后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suma感漫遍全身,她再也无力挣扎了,倒在他宽阔的胸膛里,任由他不厌其烦地bawanzhe…
“除了我,我们小鹰眼底还能搁得下谁?”
秦思沅嚼着芒果干,嘻嘻哈哈地坏笑着:“哎呀,妹妹悔婚了,哥哥的春天不就来了吗,啦啦啦。
如果是不清醒的状态,迟鹰选择报警,他的小鹰是受害者,他就更不会怪她了,只会疼她。”
一贯稳定持重的他,这会儿情绪也绷不住了,森寒的眼神宛如利刃,冷飕飕地直往她骨头里钻——
“我一直有在努力给你安全感,我帮你当上班长;我在晚会上给你当陪衬、让你更有自信;我怕你吃醋生气,胡思乱想、匆匆忙忙向你求婚,让全城都听到…我不敢说在其他事情上,我迟鹰能做得多完美无缺,但是对你、对我们的感情,我问心无愧。”
苏渺无话可说,只能瞪着他。
苏渺默不作声地靠在窗边,清冷的月色洒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是,你一直叼着我,一直俯身让我够到…可你想过,我的压力有多大?我每天惶惶不安,我觉得自己不够好,而你有那么更多好的选择,我一直在拖累你。”
秦斯阳一脚给她踹了过去。
第一次,苏渺深刻又痛彻地感觉到…她的少年长大了,是真正的男人了。”
“秦思沅!”
苏渺让开了门。”
苏渺的心都要碎了。
不只是他们,任谁听了不会相信,这样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竟然会分手。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到此为止了,好聚好散、和平分手,可以吗。
她这句话,几乎杀了迟鹰半条命。
她的出生就带着原罪,她不是因为爱…而来到这个世界上。
苏渺顺势挣开了他,站在屋子的另一端,让潮热的身体平静下来。”
苏渺走到他身边,替他一颗颗系好了衬衣纽扣,重新规整地打好领带,轻抚着他冷硬的脸庞,“你穿西装的样子,多帅啊,看到你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梦想,我真的很高兴。”
他吻着她白腻细滑的颈子,自言自语道,“说,为什么骗我。”
男人炽热的吻就像崩断的琴弦,蓦地停了下来。
所以不是她对他有陌生感,分开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迟鹰也对她产生了距离感。”
“后悔什么?不,高中生都不会这么儿戏。”
苏渺接过红枣茶,递到坐在地毯上玩乐高的秦姝嘴边,让她先喝一小口。
迟鹰喉结滚了滚,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自下往上,一点点地撩开了她丝滑的披风,稍稍用力,宛如报复一般。”
苏渺竭力忍着汹涌的眼泪,侧过脸,怕他看出端倪,因为她实在不擅长说谎。”秦斯阳板着脸,“我就事论事,什么叫订婚,那就是定下来了。”
方便…
苏渺轻轻笑了下,带着几分无奈。
“你…走吧。
迟鹰径直走进来,直到温暖的气息和熟悉的味道漫遍鼻息,他冰冷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分手的事情,双胞胎兄妹知道了,格外惊讶。
“连婚都求了。”
两人情绪都很激动,剧烈急促地呼吸着,黑夜里,他们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所以小鹰,你告诉我,我他妈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好聚好散,就毁掉我这么多年矢志不渝的爱情。
苏渺使劲儿挣扎着,直到男人撩开她的发丝,吻住了她的后颈项。
“进来吧,迟鹰。”秦斯阳真的生气了,“再说一句试试。”
迟鹰听出了苏渺话里的置气,冷笑了一下,双手撑着床,撩起眼皮望她:“你自己不解释,还要怪我多想?”
秦思沅撇撇嘴,不敢再说。”
“没收拾,挂了电话直接去了机场,先回临江天玺,你不在家,猜你在这里。
苏渺绝对不可能和路兴北有什么,她爱他都爱疯了,怎么可能和其他男人发生任何关系。”
“你有这么多心事却不告诉我,那晚喝酒…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回来做什么啊?
苏渺帮秦姝拼着乐高,漫不经心道:“一开始我答应求婚的时候,哥哥也不看好,现在分了,哥哥还是不看好,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
“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之间的问题早就存在了,你需要好多好多爱,我也需要好多好多爱,我们两个缺爱的人,怎么在一起啊!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只能看到他颀长的影子立于窗边。”
她忍着胸腔里绵延无尽的疼意,侧过脸,没敢看他,也怕他看出破绽——
“这些年追着你,我真的累了,很累很累,我不想每天惶惶忐忑地猜你是不是和别的女人出席了什么晚宴年会,不想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遍遍去翻什么宋言欢李言欢赵言欢的微博,不想去考虑你爷爷看不上我的家庭背景、而让你在事业和我之间做出选择…而你大概率会选择前者、让我心碎,我不想计较,不想再为此痛苦了。”
“少胡说八道。
“为什么骗我?”
“我也早就说过了,我叼着你。
她否定了他们之间的所有…
迟鹰嘴角冷冷绽开,自嘲地笑了:“苏渺,仔细些,再深刻的感情也禁不住这些比刀子还伤人的话。
果然他们在某些事情上,相似和默契得…令人发指。”
“你看,我们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无解的圈子。
这么多年的思念与爱意,生死边缘游走时最铭心刻骨的不舍与眷恋,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都显得像个笑话。”
“为什么不猜我在路兴北家里。
正在玩乐高的小朋友顺嘴问了句:“谁的春天来了呀?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白绸睡衣,吊带细长又拖拽,半掩着小巧玲珑的口口,锁骨线条流畅漂亮,披风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苏渺有些着急,“你这个时候不该回来,你爷爷会怎么想…”
“再不回来,我女人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