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咬着牙,固执地说:“我是不会放弃的!”
“陈西泽?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薛梨能毫无保留地信任陈西泽了,因为他们之间严丝合缝、毫无罅隙。
薛梨和陈西泽之间的小互动是如此自然而然,他们俩即便不说话,相互夹菜也很温馨甜蜜,没有一点生硬处。”
“……”
其实薛梨没想说这些,但面前这姑娘也是真的头铁,不撞南墙不死心那种…她要跟薛梨过招,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陈西泽一如既往地不怎么说话,薛梨跟她不熟,所以三个基本没话讲。
这男人疯起来太要命了。
“陈西泽,我早上去逛渔港,买了些海鱼,特别鲜…”看到开门的是女孩,阿沁的话堵在了喉咙里,柔美的笑脸瞬间垮了下去,换了一副更具攻击性的表情,皱眉问:“你是谁?”
薛梨从容地笑了:“你不必说这些,陈西泽不会的。”
陈西泽将她脑袋掰了过来,颀长的指尖伸进了小姑娘的嘴里,掏了半晌,她几次都差点干呕了。”她吞咽了唾沫,表情痛苦,“还是疼。
薛梨从他的衣柜里挑了件T恤给自己穿上,随便胡乱搭了条沙滩短裤,坐在沙发边晒太阳刷手机。”
阿沁却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不,我要留下来。”
“那也要小心啊。
“你吞了多大的?”
“……”
陈西泽起身去厨房里拿了醋,一边给她灌醋,一边喂饭:“实在不行,去医院。”
“……”
陈西泽连忙摸到她,用勺子舀了自己碗里干净的白米饭,喂到她嘴边:“一口吞了。”
他又给她喂了一口米饭,还是不行,鱼刺仍旧卡在她的咽喉处。”
“睡一晚就是女朋友啊!他是男人,前一秒跟你山盟海誓,下一秒就搂着别的女人了,你信他吗?”
“你…觉得合适吗?”
陈西泽无可奈何,将鱼倒入盆里,打开水龙头清洗着:“猫,过来陪我。”
“哦。”
“不行,哥哥。”
“……”
阿沁明显感觉到,面前这女孩看似温柔无害,实则爪牙锋利。”
“是游客,也是陈西泽的女朋友。”他循着她的声音,将装鱼的袋子递了过去。我也是他的女朋友,还有,他经常带女孩回来,岛上的妹子,还有女游客,有的是在酒吧认识的…多的我都数不清。”
“……”
薛梨想了想,说道:“我有个网红朋友,你要不要处一处。”
“我也不认识你。”
“信啊,我们很小就认识了,知根知底。
阿沁抱着手臂,走到她面前这张清美而平淡的的脸庞,直言道:“你没我漂亮。”
“因为他不会主动把私事说给无关紧要的人听。
“怎么样?就算有女朋友又怎样,迟早分手!”
“早期去鱼港买了些鱼,给你尝尝鲜。
但尴尬的人,好像只有她。”
“薛梨。”
他没再做声,似乎也不太在意。
陈西泽也松了一口气,去洗了手,没好气地说:“怎么这么笨,鱼都不会吃。
阿沁在边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俩人如此接地气的生活场景。”
薛梨感觉到面前这女孩性格的刚烈和直爽,说话还不太过脑子,也很没礼貌。是来旅游的游客吗!”
“……”
阿沁继续反攻,试图掰回一局:“那你知道他很受欢迎的事吗?
薛梨没有接:“主席,你给我尝尝鲜,但看这意思…是要我来做?”
“不知道,都怪你跟我说话。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我和陈西泽的关系。”薛梨张大了嘴,“你给我看看。
薛梨感觉喉咙顿时舒服了很多。”
“我看不见。卡住了。”
“我还真敢。
这时候,天台的木门被人叩响了。
这证实了薛梨的话:他们从小就认识,很多年了。”
“对,但他碰巧是个瞎子。”
“不认识!”
“谁啊?
“哥哥。
陈西泽走的时候似乎上了锁,避免她被其他人打扰。
最终,陈西泽将一根长长的鱼刺掏了出来。
薛梨望向阿沁:“那不留你一起吃饭了?”
“你这么确信?”
陈西泽理直气壮道:“不然,瞎子做饭你敢吃?”
薛梨狼吞虎咽的一口咽下米饭。”薛梨平静地见招拆招。
这也绝非一般的情侣能做到的。
阿沁敏感地注意到她穿的是陈西泽的衣服,而白皙颈子上还漫布着不规则的“草莓”,简直触目惊心。
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黏腻,肌肉疲劳又酸疼,包括她好不容易练出来的马甲线!
薛梨开了门,看到阿沁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庞,她也穿得很清爽,吊带短裤,很有夏日沙滩的感觉。”
“他出去买东西了,我醒来也没见到他。”
字体遒劲有力,但也明显看得出来,字与字之间并不工整。”
“我觉得…你俩还挺般配的。”
“昂。阿沁也不可能主动挑起话头,所以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尴尬中。
她已经信了,因为薛梨身上穿着陈西泽的衣服,他那种冷心冷意的人…不可能随便把自己贴身的衣物给别人穿。”
阿沁见薛梨不接招,继续挑衅道:“笑死,我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有女朋友。”
话音刚落,薛梨捂着脖子,脸颊红透,手舞足蹈地胡乱抓住他的手背:“靠!”
“你没看到有客人吗,哦,你看不到。”
阿沁道:“是我,陈西泽。”
“那也保不准,你应该很久没见他了吧。”薛梨推着他进了厨房,“别找借口,该做的饭还是要做。”
“嗯,很久没见了,但根据他昨晚初次的糟糕表现,我能确定他应该没什么经验。
很快,陈西泽推门进来,将盲杖搁在了墙边:“醒了?这女朋友也太廉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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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63章 全部
阿沁这一顿饭感觉如坐针毡。”
“对哦。我猜你也不想留下来。”
“我是视障,但不是小孩。
薛梨看着陈西泽小心翼翼吃鱼的样子,好奇地问:“陈西泽,你看不见,平时吃鱼会卡住吗?”
她走到天台边,溜达了一圈,茶几上放着陈西泽给她温好的牛奶和一块小面包,牛奶杯下压着一张纸条:“买菜,不准出门,等我回来。
她的心跟着沉到底了,却还是不信邪,推开她,自顾自地走到了天台上:“陈西泽呢!”
“陈西泽,疼!”
阿沁情绪有些绷不住:“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