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就这么提着手臂让她靠了一路,然后自己默默地从暗格里掏出密信来看。
倒是萧韫,想起之前那张粉粉嫩嫩绣花的帕子,心情复杂。”
“世子哥哥送的是一幅画。”
“嗯?”
说到此,阿圆有点纠结,说道:“沈哥哥,我舅舅说谢世子送的画价值千金。”萧韫又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然后起身:“走吧,哥哥带你去个地方。
“可我觉得太贵重了,”阿圆说:“我不能收的。
“哦?
等明天下学之后,她就去拿,届时再送去澜苑,给沈哥哥一个惊喜。”
“行,你不是小丫头。”
“沈哥哥可否帮我跟世子哥哥说一声,把画收回去?”
阿圆想过了,做衣裳太难,做鞋子就比较容易些。
过了会,阿圆想起什么,说道:“沈哥哥,我也有礼物要送你。
阿圆不好意思道:“我今日睡不着。
阿圆脸红扑扑,气鼓鼓地瞪他一眼。”
“.....嗯。”
“因为从今日起,所有人都知这幅《纵雪踏梅》在你的手上,若是旁人拿去当银子或是做其他,世人只会认为是赝品。
脑袋一歪一歪的,连何时靠在了萧韫的手臂上都不知晓。”
“哥哥不是送了吗?”阿圆偏头疑惑。”阿圆嘀咕:“万一有小偷惦记,我往后会睡不着的。
暗想,往后哪个小子若是娶他的小徒儿,定要好生查一查身世背景姻亲关系。竟不想,如今被他拿捏把柄笑她。
萧韫好笑,伸手捏了捏她脸颊:“好,那哥哥等你的礼物。”
然而,等阿圆沏茶回来,竟是一心专注缝制衣裳,忘了把猫接过来。”
“喜欢?
“既是睡不着, 哥哥便带你去个地方。”
“还有!”
“不必,”萧韫淡淡道:“他送你,你收着就是。
陈瑜翻.墙进去,忐忑小心地从阿圆怀里接过小猫,还得笑道:“褚姑娘,让小的来,小的最擅长抱猫。
“哦,沈哥哥的朋友是养猫的?
他说:“不必,哥哥有鞋穿。”阿圆没底气道:“我以后才不嫁人。
“今天生辰过得可好?”
“我....我才没想这个。”
“对了,”阿圆突然开口问:“沈哥哥穿多大的鞋?”阿圆似懂非懂地点头:“可我还是觉得太贵重,受之有愧。”阿圆理所当然道:“我想孝敬师父。”
“一把短柄铜镜,我可喜欢啦。”
“小丫头,待你下次见到谢世子,你便不会这么想了。”
“......”
“小偷不会惦记。”
“我还收到了许多礼,有姐姐的,还有表姐的,还有爹娘的,还有.....”她一一数:“陆大哥和世子哥哥的。”他问。”萧韫说。
几天前,她抽空去了木匠铺子定做傀儡子,也已经开始悄悄地给傀儡子缝制衣裳,兴许明天就能做好了。”
“嗯。
“是什么?”
萧韫撸了把她黑漆漆的脑袋, 觉得今日手感与往日不同。”
阿圆逗弄了会糖酥, 开始打哈欠。”
“......”
“谢世子呢?
阿圆原本没想睡觉,但在马车的摇摇晃晃中,她忍不住迷迷糊糊睡着了。”萧韫问。
.
萧韫带阿圆出了城西。
这回,是真的想拒绝。”萧韫问。”
“去哪?”
“是。”
“.....谁?”
奇妙地,他竟生出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阿圆点头:“很喜欢,不只我喜欢, 表姐和舅母她们也喜欢呢。
这副稚嫩憨态,竟是与小丫头别无二致。”阿圆说。
“喵呜~”
阿圆摸摸它的肚子,转头问萧韫:“沈哥哥在哪找的这只猫?
“没歇午觉?”
她突然想起,早上梳头时,宝音促狭说再大点就能嫁人的那番话,莫名地,脸颊开始羞起来。”阿圆点头:“我娘摆了两桌席,请了许多人来呢。”
阿圆眨眨眼:“陆大哥,哦,就是靖海侯府的那个陆大哥。
萧韫勾了勾唇,没作解释。”
“他为何送你礼物?
“哦。
唉!”
然后,他家殿下就再没问过这小东西的情况,吃喝拉撒都是陈瑜自己过问的。
小丫头居然还卖起了关子。”
闻言,萧韫总算了提了点兴致,适才因陆亦桓送礼引起的不快,顿时散了不少。
“......”
萧韫的手悬在半空还没收回,见小丫头说着说着就脸红,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他缓缓问:“送了你什么?”
“......真不必。为何问这个?
“好的。
沈哥哥这么喜欢傀儡子,她想,他一点会喜欢的。”
“我这几日女红精进不少呢,”阿圆忸怩了下,说:“想着给沈哥哥做一双鞋试试。”
且还要冒着被卫国公府谢世子追杀的风险,想来也没人愿意做这种事。
罢了,一双鞋而已, 她想做就做。
“......”
陈瑜沧桑得很。”
“诶?
见他目光打量过来,阿圆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道:“宝音说今日起我就虚岁十三了,已经是大姑娘了,就得梳大姑娘的发髻。”
“好啊,”阿圆欢喜:“糖酥就交给陈大哥了。”
萧韫看了眼她怀里的小猫崽, 此时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歪着脑袋打量他, 像看稀奇的东西似的,一动不动。
这小东西寻回了在澜苑养了几天,这几天,萧韫只远远瞧了眼,就吩咐道:“先养着,别饿瘦了。”
“......”
第32章
小姑娘面色认真, 神情执着,萧韫心情复杂了会。”
萧韫勾唇,这倒不假,谢弘瑜为了收徒竟不惜如此下血本。”
“......”
彼时他跟她说了秘密,阿圆觉得跟沈哥哥算交心了,便说了这话来着。”
“可是......好贵呢。”
陈瑜如大赦似的赶紧把猫交给阿圆。”
萧韫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还不能告诉你。”
“要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当孝敬爹爹了。
“不许你笑我!”
想起此前席上大人们说交友的事,她便道:“我跟陆大哥是好友呀。
彼时也正是见它与小丫头几分相似, 萧韫才留下这只猫。”
“为何?呐, 糖酥就是。
他淡淡瞥了眼站一旁忍得辛苦扭曲的陈瑜,挥了挥手:“下去吧。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十二还小,嫁人的事太远。
此前是为了给褚姑娘送生辰礼,想着小姑娘都喜欢这些,殿下才让人去寻的。”
同时他心里有点古怪,问:“为何想给哥哥做鞋子?”阿圆破罐子破碎,凶巴巴警告:“我已经虚十三,不是小丫头了。这会儿看着两只圆润的小东西,颇是令人愉悦。
定睛一看, 才发现小姑娘已经换了发髻, 往回是在头上梳双丫髻,而今日却是留了些长发披散在身后。”
“小丫头的生辰,自然得送件像样的礼给你。”
今天收到了这么多礼, 她光是拆礼都拆了许久, 更何况还有一只猫黏在身边,她就更不想睡了。
“友人送的。”
“不为何啊。
这时, 猫也已经睡醒了, 在阿圆的怀里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 原本圆滚滚的身子被拉得细长。”
“是么,”萧韫轻笑:“以前是谁说想嫁个老实爱吃的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