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 沈哥哥为何要给我找婢女?”
“?”
“......”
说完,曹薇就称心如意地走了。”
萧韫转头,见她努嘴不满, 十足一副小管家婆模样。
没想到,她终于也有一把琴了。”
萧韫昨日出城时, 恰巧遇见凌臻阁拍卖一批宝物,其中就有这把古筝。”
“所以啊,我得提前帮我二哥定下。”
“我二哥本事也很厉害啊,”曹薇急道:“他蹴鞠厉害,打架也厉害呢。等你及笄我就让我二哥去你家提亲!”程蔓歆惊讶。你放心,我不会跟旁人说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我只悄悄跟你说。
于是,这才慌慌张张递上折子,请求朝廷拨银两救灾。”
“为何?”
早在前段时日,常县就发水灾,可渝州知府才上任没多久正是攒政绩的时候。你不知道你那天镇定自若跟流民说话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胆魄了,比起陈茹陆亦姗那些娇滴滴的姑娘来,我觉得这世上只有你最适合做我嫂子。只不过她们平日只懂杀人、打架,哪里懂伺候?
阿圆叫人把琴架起来,就这儿么放在卧室的西窗下,然后兀自坐在那摆弄了会。”
“嫁人哪有跟你一起好玩?”
思忖片刻,萧韫吩咐外头的陈瑜道:“你送她们回书院,把适才的事跟监院说一遍。”
“我这不就跟你说事嘛,过两天去看我二哥蹴鞠比赛啊。”
“......”
“阿微,”阿圆心情复杂:“我们还小呢,你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些。”
“我二哥今年十四了,再过两年我娘就得给他相看姑娘。这个褚婳到底是什么命,师父们个个都来头不小,且不说谢世子,就马车里这位,虽不知是何人,但看这些萧杀凛然的带刀护卫,都知道不简单。
杨梅树下,小姑娘们都还没走,见阿圆下马车,程蔓歆围过来,小声问:“马车上的人是谁啊?”小姑娘目光惊讶又崇拜。
陈瑜怕她俩伺候不好,于是特地让她们学了半个月才过来。
曹薇这人有时候细腻如发,有时候又大大咧咧行事奇葩于常人,或许过两天就把这事忘了也说不定。
陈瑜也唏嘘,瑜洲知府这下可是闯大祸了。
片刻,他说道:“眼下,只有尽快收拾常县这个烂摊子。”阿圆问。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哥哥以前跟你说过, 哥哥送的东西, 你只管收下不许拒绝。”
“贵妃娘娘,段承运是段家之人,即便你将事情都推脱给段承运,但那些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我跟你说,我二哥长得很好看。”阿圆高兴,爱不释手地摸了摸。”
阿圆惊恐:“合、合适什么?
“她们是?”
“以后你就会了, 哥哥教你。
她家里不宽裕,从未学过古筝,可实际上她心里是羡慕的。”
阿圆嘀咕:“可我又不是经常遇流民, 这么白养着人岂不是浪费银子。
此古筝乃前朝名家蔡老先生私藏之物,实属难得珍品。”
“正是,陈总管说往后她们就跟着姑娘贴身伺候,在书院也如此。
阿圆倒是不知道这些,她抱着匣子跟程蔓歆说:“呐,我师父还送了我一匣子糕点,一会回去给你们吃啊。”
“阿圆,”曹薇认真道:“我很欣赏你。”
“同意了啊。”
一听谢世子教她作画,曹薇又开始羡慕了。
阿圆好奇,一路小跑进清漪院,就见个大箱子放在卧室。”萧韫问。”
等她回去再问问沈哥哥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要给她两个婢女。
萧韫莞尔。”
“?
“废物!
萧韫听后,目光寒凉。他又没见过我。”
她在书院用不上, 而回了澜苑, 澜苑有现成的婢女使唤。
直到婢女说公子回来了。
第43章
萧韫刚踏进清漪院就见小丫头坐在那像模像样地拨弄琴弦, 只不过她不得章法,弦音不成调,引得婢女们好笑。
“走吧,先去吃饭,吃完饭教你。因此知情不报,只想着把这事捂着瞒混过去。”
“不打了,师父说监院得知我们遇流民铁定不会再罚我们。”
“嗐,你去了不就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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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二刻,阿圆回到澜苑,但萧韫却有事出门了,下人只说萧韫给她准备了礼,放在清漪院里头。”
“我兴许没空呢。
“有啊,”曹薇说:“过两日我二哥他们蹴鞠比赛,你去不去看?到时候你们见面不就认得了?”
曹薇听了有点同情:“下学了也不能歇息吗?”
“会不会太草率了?”
“谢世子?况且我在书院用不上呢。
“喜欢?”
“难道......贵妃娘娘希望看到景王再次踏足朝堂?
“这琴是送我的?”
“哦。
她想。
“阿圆,你去哪呀?”
“你二哥?”
“......”阿圆憋了憋,道:“旁的不说,可你一辈子不嫁人?
常县水灾泛滥,百姓流离失所。
但事情起得太突然,导致已经出了好几起流民骚扰周边村庄的事,甚至还发生大规模斗殴,出了人命。”
“哦,褚姑娘,她们是陈总管派人侍候你的。”
“你们叫什么名字?”
“沈哥哥也会弹古筝?顺天府为了维护京城治安,不得不把流民撵去城外安置。怎么还给你吃东西?羡慕那些贵女们出口成诗,也羡慕她们会抚琴弄曲。”
“呐,你也只说是兴许,那我们约好了啊,不许反悔!
渐渐地,流民之事愈演愈烈,朝堂上弹劾渝州知府的折子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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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阿圆下学,收拾东西准备回澜苑,然而刚出学堂就遇到曹薇。”
“我去师父那做功课呢。”
闻言,陆亦姗和陈茹心情复杂。”
阿圆起身, 像只欢快的蝴蝶欢喜雀跃地跟在他身后。”
“再者,这次打落血牙也要往肚里吞。”信国公沉声道:“常县我们不管也得管,哪怕不惜代价。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京城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流民。
她问:“沈哥哥怎么想到送我古筝?”
“当初我就不该耳根子软帮他,我们段家这些不成器的,一个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他对水灾没经验,低估了形势,再想去处理时已经来不及了。”阿圆转头, 矜持地把唇角压了压, 可小梨涡却陷得深深的。
更有人把以前瑜洲知府段承运涉嫌贪污受贿的旧案也扒出来,这一扒,差点把贤贵妃的老底都掀干净。”
比起贤贵妃,信国公已经麻木了,最近事情一桩接一桩,他都快忍得立地成佛。
“你找我有事?”
实际上这两人是萧韫挑选过来的暗卫,早半个月之前就已经选好了。”
“提我做什么?”
阿圆忍不住唇角上翘。
婢女道:“除了古筝还有几本琴谱,一同放着了。都是一群不成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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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书院门口,老远就看见萧韫派来的马车等在那里。
阿圆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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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景王府,萧韫沐浴换了身衣裳,陈瑜在一旁禀报道:
“殿下,流民的事查清楚了。
“会弹吗?
萧韫挥手让她们下去。
曹薇在隔壁学堂,特地过来找她的。还有谢世子也时常来教我作画呢,总之,不得闲的。萧韫想着小姑娘也该学点其他的了, 便花大价钱把这把古筝买回来。”小厮说。
打开一看,原来是把做工精美的古筝。”阿圆不解:“我都不认得你二哥,我去做什么?”
“奴婢们还没有名字,求姑娘赐名。”
“可我们不是还得打水吗?”他说:“这些流民是从渝州常县过来的,常县早就水灾泛滥,百姓们无家可归,官府没人管,这才来了京城。
“这两个婢女会拳脚功夫,”萧韫道:“下次若是再遇流民便不用怕。
“不是,是另一个师父。”
很快,阿圆下了马车,还把那一匣子糕点也带了下来。”
她骂完后,看向站一旁的信国公:“阿兄,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可书院不让带婢女呢。”曹薇嘿嘿一笑,挽着她手臂:“我就跟我二哥说,还相看什么,阿圆你就挺合适啊。
此时,阿圆见了两人,狐疑地点头了点头,说:“先回去吧。”
“再说了,我还想一辈子跟你玩呢,你往后若是成了我嫂子,我们就永远不分开啦!”
听她这么说,众人齐齐高兴起来。
“侍候我的?”
这时,那两个婢女其中一个又行了一礼,说道:“奴婢们可在门口守候。
这两个婢女不苟言笑,待阿圆走近了,才中规中矩地行礼。”
而后,他转头对阿圆说:“不用打水了,你回去好生歇息,今日出这样的事,你们监院定不会再罚。”
“也不是不管,而是灾民太多,管不过来。
“嗯。”
“......”
阿圆一言难尽道:“你跟你二哥这么说,你二哥就同意了?
“对了,”她想起一事,问:“新来的两个婢女是怎么回事?”
闻言,贤贵妃顿时安静了。”
“不会, 但我见表姐弹过。我才不嫁。”曹薇说:“我都跟我二哥说好了,等他十六届时你也及笄了吧?”贤贵妃说:“常县现在不能沾,谁沾谁倒霉,一个段承运罢了,弃了便是。我跟我二哥提过你呢。”
“官府不管?”
“嗯,”阿圆点头:“师父给了我许多书,让我一年内看完。
不过今日来的人除了每日来接送的小厮外,还多了两个脸生的婢女。
他缓缓走近, 婢女们发现他,纷纷行了一礼。”
“......”
“哎,到时候蹴鞠比赛你去不去看啊?”
“阿兄,你没听朝堂上那些人弹劾吗?
贤贵妃气得要死,在宫里摔了好几样珍贵的瓷器也不解气。”
阿圆义正辞严:“我又不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之辈。”
“是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