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295/286章

  苏渺揪着裙子角,有些耳热:“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少年忽然认起真来,抬头定定地望着她,逼得她无处闪躲。啦。”

  她看着它这奄奄一息、宛若断电的模样:“你还是别说话了吧,我不爱听笑话。啦。”

  “不是一路人。”

  “放心,我和他十多年的关系了,没这么容易崩。”

  它好像又卡壳了。”他自若地说,“老子又不急。

  迟鹰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对他什么感觉?”

  “小班长,我给你讲个笑话。”

  “你桃花还挺多。”

  苏渺无言地摸出了创可贴,撕下外壳,小心翼翼地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苏渺心头一惊。”

  “很多,你想听吗?”

第30章 无赖

  午后静谧的校园,温煦高爽的秋日阳光漫洒着,暖洋洋的、仿佛世间万物都陷入了昏昏的午睡里,除了操场上几个风雨无阻的篮球少年,还在挥汗如雨地恣意奔跑着

  迟鹰和苏渺并排走在球场边的银杏林荫路上。

  迟鹰笑着,吊儿郎当地改了口,“跟我谈什么天。

  风一吹,银杏叶铺天盖地飒飒而下,将这万里高秋吹散在了无边金黄的世界里。”

  迟鹰沉默良久,嘴角噙起一抹自嘲的笑:“听出来了,你在拒绝我,用的还是我拒绝别人的托词。”

  “那家伙屁股脏的很。”

  “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要是喜欢那种类型,我早就和他好了。”迟鹰脑子里想着别的,漫不经心道,“见了教务主任他都是要绕路走的,没胆子敢去告状,这次没勒令退学算他的运气,敢动我的人。

  他不可置否地轻笑了一声:“那你跟谁是一路人,上次陪你去洪崖洞看江的小混混,叫什么…路…”

  “路兴北。”

  她喜欢哪种……

  答案呼之欲出。”

  苏渺怔了一下,无边的思绪宛如云潮一般在脑海里翻涌着,唇瓣轻轻地抿了抿:“谁教你说这个。

  他眉骨锋挺,下颌线条完美地呈现在她的眼前,咫尺之距,他薄唇勾了诱人的笑意——

  “小班长,你真不知道我是在给谁出气?”

  “别开玩笑了,我的顶峰和你的哪可能一样,我们出身不同,起点不同,以后的高度也不同,我永远不可能抵达你的悬崖。”苏渺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注意到女孩脸色一变,走路动作都僵硬了,他才淡笑着重申,“我的机器人,行吧?

  苏渺清秀的一字眉终于展开了:“谁告诉你我一天到丧着脸啦。”

  “迟鹰,你说话一点也不文雅。你的分已经扣了很多了。”

  苏渺想起之前他给她点赞的事,轻笑了一下,眸子里盈着清莹的阳光:“居然是之一,那我们副班长还有多少礼貌的托词?

  她这种不是很讨喜的性格,也注定了她没什么朋友。后来校园开放日,他又上台帮她伴奏解围。

  “看到你去校医院买创可贴了。”

  机器人脑袋上的黑色屏幕黯淡了下去,似乎电池电量已经耗尽,它也陷入了休眠状态。上课还给她回消息,在她的腿受伤后还叫车送她回家,她就…更知道了。”

  “才不想。

  太阳透过树影泻下的光斑落在她身上,她拥有C城女孩常有的白腻肤色,大概也是因为这里的紫外线格外温和的缘故。”

  她的笑点高得离谱,跟妈妈看春晚的时候,妈妈被逗的前合后仰摔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苏渺就是笑不出来。”

  “放心,我也不会对你说。

  机器人又道:“那你别一天到晚丧着脸啦。”

  “……”

  不是拒绝,苏渺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天迟鹰说链子是秦斯阳喜欢的颜色,苏渺就知道了。”迟鹰卷起了袖管,露出了手肘背面的那一道挫伤的破口,“不给我贴?

  苏渺抽回目光,视线落在了他的腰间,没有勇气与他对视:“迟鹰,你说过不到顶峰,谁都不知道那上面有什么,路上的风景不值得留恋。”

  她脚步一顿,瞪眼望向他。。

  她看着这只机器人,心底涌起几分柔软的情绪,摸了摸机器人的小脑袋:“你爸爸已经给你出气了哦。

  苏渺不知道他心里的遐思,还有些犯愁,担忧地问:“你昨天对周秦皓动手,万一他去教务处告状,怎么办?”

  她脸颊泛起了微粉,掌心浸了汗,控制着心绪,沉声道:“迟鹰,我跟你一样,我的目标也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路上的风景…我也是不看的。

  迟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林荫路走到尽头,他停下了脚步,望向她:“创可贴呢?

  一个她早就该认清…不应该痴心妄想的事实。

  苏渺低头踩着地上的银杏叶,岔开了话题:“上次扣分的事情,我以为你和秦斯阳闹矛盾了。”苏渺低垂着眸子,踏过一片卷曲的银杏叶,“他追我两年了,帮了我很多。”

  “对了,路兴北,那小子挺帅,也够野,喜欢那种类型?”

  “行啊,那就顶峰相见。”少年轻佻恣意的嗓音自耳畔传来。”

  “就一机器,我给它出什么气。”

  “要听文雅的,去找秦斯阳,跟我谈什么恋爱。”

  “那是我拒绝女生的托词之一,这也拿出来说,还拿去发朋友圈,服了。”

  她知道他一贯就这痞里坏气的风格,在她面前,真就一点平日里的高冷和矜持都找不见。”

  “那就好。

  苏渺惊悚地回头,恰好撞进了迟鹰漆黑深邃的眸子里。

  迟鹰移开了视线,喉结轻微地滚了滚。

  她颈项间那枚嫣红的痣,对于他来说就像某种女巫施加的诅咒,但凡视线停留超过三秒钟,他心头便会升起无端的躁意。。”迟鹰收敛了笑意,扯过头顶一片银杏叶,透过叶子淡黄的脉络望向她,“所以秦斯阳那种君子型的不喜欢,路兴北那种混混型的也不喜欢,你喜欢哪种?

  他眸光隐动着,时不时扫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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