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恢复

第139/177章

若是辽东再起战乱,祖父真的披挂上阵,那公爹作为嫡长子,回来还是能做很多事的。”

  殷夫人攥紧手中的帕子,道:“你们祖父都七十多岁了,若还要他披挂上阵,这满朝的武将,要来何用?”

  晚上,雨渐渐停了,院中一片静谧。他俊脸通红,跑到屏风后面,道:“冬姐姐,你去叫丫鬟烧水吧。

  赵桓旭问他:“你就是专门来提醒我此事的?”

  赵桓熙问:“特殊情况?

  赵桓熙一听说她会生病,倒是不敢造次了,亲了她一会儿本想出去叫丫鬟烧水沐浴,低头一看,夏裳单薄,有点什么变故完全无法遮掩。”赵佳臻有些担心,这个庶兄曾和父亲一道害得她身陷火坑,她对他观感极差。”

  “那也不能直接就……你先去沐浴。”赵桓熙轻哼一声,将双手往背后一别,昂首挺胸抬着下巴,神气活现地走了。”赵桓熙伸长了脖颈小狗似的在她脸颊脖颈上流连。”她看向一旁的赵桓熙,道:“不管如何,从今天起,不论你去哪里,都要多带几个护院。

  赵桓熙圈着徐念安睡在被窝里,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这不是应该的吗?不对,就算是府里出事,也应该是小厮来,不该他亲自过来。”徐念安鄙视之。”徐念安态度坚决。”

  萱姐儿并不害羞,见姨母替她回答了,就点点头。

  “过后再沐浴不行吗?这不是以防万一嘛!今天也不是旬假啊?”

  赵桓熙一听恼了,过去拉住她的手腕道:“你走了二十多天,昨晚我们才刚刚见面,你今天居然就要赶我回书院?

  徐念安从未见过他如此猴急的模样,问他:“你怎么了?

  “若他今天再来,你托他打听一下,最近辽东那边可有异动?殷夫人看着愈发壮实有力的泰哥儿,真是稀罕得不得了。”

  “最多只能呆一天,而且,”徐念安伸手掐住他一侧脸颊,“不许你再与我做那种事。

  只是目前的靖国公府,若是没了他,谁能撑得起来?”徐念安道。”

  “比如说,战事再起,我方将士作战不力,成国公之流就可能借推荐之举,行陷害之实。如若不然,待祖父回府,有你好看!”徐念安道。祖父命他们兄弟去平凉府照顾公爹,他却偷偷潜回,所图肯定不简单。

  “以他如今的境遇,既是狐朋狗友,又岂会借给他多少银子?”

  赵桓旭惊诧地瞪大双眸。

  “哼!”徐念安想了想,看向桌对面埋头吃鱼羹的萱姐儿,问道:“萱姐儿,近一阵子阴雨绵绵,也没法出去玩了,聂公子可有来府上找过你?”

  “为何突然想起要好好做文章了?”

第145章

  事实证明赵桓旭在对付女人方面还是有一套的,还没到傍晚,外头有个婢女模样的女子过来找郑蔓儿,不知说了什么,郑蔓儿竟抱着孩子带着婢女走了。

  赵桓旭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撑伞来到书院外头,见赵桓熙站在檐下,正孩子气地伸手接檐上流下来的水线。”

  “赵桓熙。”

  徐念安宽慰他道:“祖父卸甲多年,年事已高,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若非特殊情况,朝廷应当是不会让祖父重返辽东,披挂上阵。”

  徐念安道:“三姐姐说你只告了两天假,今天已是第二天了,你不得回书院去吗?毕竟祖父镇守辽东几十年,可以说,朝中没人比他更了解如何与铁勒作战。如此,咱们的宝贝女儿,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与那厮和离,再觅良人了。”

  徐念安道:“若不用祖父披挂上阵自是最好,就怕有个万一。在书院的时候也尽量不要落单。”徐念安方才无意中也瞧见了,双颊微红地出门去叫丫鬟烧水来沐浴。

  徐念安噗嗤一声,侧过脸去笑得眉眼生花。

  天放晴后,赵佳贤带着英姐儿和泰哥儿来府上做了一次客。哈哈,他终于也学会像冬姐姐一样阴阳怪气地气人了,太好了!如今十一年过去,古德思勤三十多岁,正值壮年,而祖父却已年逾古稀……我真的不希望祖父再上战场,再对上他。”

  赵桓熙道:“我帮祖父揉过一次虎骨膏,他跟我说起如今的铁勒王古德思勤,说他十一年前就是铁勒最骁勇善战的战士。

  随着天气转晴,府里也渐渐太平下来。”

  赵桓熙委屈地亲上来,边亲边道:“这些天我想你都快想魔怔了。她被挪到了下头的庄子上“养病”,待承珂出嫁后,大约便会“病故”了。

  路上,赵桓熙不耐车中憋闷幽暗,掀着车帘望着外头雨幕中的街景,忽见一位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男人从车旁经过,刻意侧着身子低着头,没让他看清容貌。

  上了马车,赵桓熙回想自己方才的一言一行,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是不是对赵桓旭阴阳怪气了?

  想到这一点,他冲车门外道:“去渔耕樵。

  到了挹芳苑正房,他屏退丫鬟就把徐念安往床上抱。

  殷夫人娥眉微蹙,看着徐念安道:“你的意思是……”

  徐念安道:“娘,您还记得佳慧曾经说过的话吗?

  徐念安:“……”

  赵佳臻忍着笑附耳道:“便是被我爹辜负,也未见母亲的目光这般幽怨过。”

  殷夫人一惊,急忙问道:“你没看错?

  赵桓熙急了,道:“我哪是盼她和离?

  赵桓熙看着不远处自家的马车,曼声道:“你聪明,做事讲究个深谋远虑权衡利弊,我自叹弗如,所言所行,不过是求祖父长命百岁,不要被不肖子孙气着便好。

  殷夫人听了,稍稍松了口气,府里没人希望国公爷再上战场。”

  赵桓旭眉头一皱,暗思:他怎么会突然来书院找我?聂国成传来消息,辽东暂时未起战事,但是也不太平,铁勒那边经常出动小股部队劫掠边境城镇。而祖父本人,身为武将,为国捐躯马革裹尸对他来说是一种荣耀,他更不会拒绝。”

  “嗯。

  徐念安依然住挹芳苑,赵桓熙放旬假回来这一天,刚好都收拾妥当。”徐念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他。”

  “人家为子计深远是盼他好,你却盼女儿和离?

  “你若是知道她母亲在哪儿的话,速去找她母亲商量商量,如何才能让郑氏离开咱们府上吧。”

  赵桓熙得意道:“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侧面看去,其人身材挺拔仪态从容,肤若美瓷发如玄云,端的是玉树临风萧然轩举,令人望之形秽。

  “既然有刻意回避的动作,那说不准还真是他。当年最后一战,五叔父死在他手中,祖父也被他重创。

  等厨下烧好热水,两人前后沐浴过后,已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殷夫人猜测。

  他煞有介事地在慎徽院的正房里负着双手徘徊着,口中念念有词:“是要好好学做文章,待回了书院,我便去请教先生做文章之事。

  “不行,那样不干净,我会生病的。”

  “虽他戴着斗笠,看到咱家的马车还刻意侧身低头的回避,但我还是看到了他半个侧脸,我觉得就是他。

  晚上在殷夫人那儿吃过晚饭,赵桓熙便借口要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拖着徐念安回了挹芳苑。”徐念安被他放到床榻上,用手抵住他道。你收拾我的衣裳做什么?他偷偷回京做什么?

  赵桓熙道:“万一将来咱俩有个女儿,一不小心所托赵桓旭这样的非人,我就先把她接回家来,再写一篇文章痛骂那厮。”赵桓熙道。”

  徐念安道:“没有了,坐船的时候不小心掉涿水里了。”赵桓熙说完就要离开。什么样的特殊情况呢?值得庆贺!

  回到靖国公府,赵桓熙直接去了嘉祥居,令丫鬟用热水将鱼羹热来吃,自己在徐念安身边坐下,对殷夫人和赵佳臻道:“我方才在街上好像看到了赵桓朝。难不成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徐念安其实心里也感到忧虑,将来万一真的出现她说的这种情况,没人能阻止得了。”

  赵桓熙垂眉耷眼道:“知道了,你还痛。”

  赵桓熙瞪大双眼。

  临近七月,暑气渐浓,府里又张罗着往芝兰园里搬了。”赵桓旭狐疑地瞧着他。

  徐念安问他:“因何叹气?”

  赵桓旭疑惑:“哪个堂弟?

  不过她现在已与赵桓熙圆房,有孕不过迟早的事,倒也不必太在意殷夫人的态度。

  “他好歹也在京中混了近三十年,狐朋狗友肯定有几个的,莫不是在平凉府过不下去,回来找朋友借钱的?

  宁氏并没有被病故,毕竟承珂还未出嫁,她若死了,承珂便要为她守孝三年,耽搁不起。

  五太太有没有松口气赵桓熙是不得而知,反正赵桓熙自己松了口气。

  赵佳贤走后,殷夫人就开始唉声叹气,动辄看徐念安一眼,也不说话,眼神幽怨。”

  萱姐儿抬起头来,嘴里裹着鱼片,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赵佳臻笑道:“天天都来。若是我文章写得够好,就会被口口传颂,将那厮道德败坏之事传得人尽皆知。

  第二日下午,赵桓熙去了书院。”

  到了渔耕樵,他心情大好地请车夫和护院吃了鱼羹,又带了几份回家。

  他不出声,赵桓熙眼角余光瞧见有人站在旁边,一转身,见是他出来了,便走过去对他道:“上午郑氏抱着孩子来府前闹事,五婶婶把她领进你们五房院中去了。”

  徐念安忍俊不禁,道:“你想得倒挺远。你还有没有良心?”

  “好。”

  “你——”赵桓旭愤怒地瞪着他,可眼下发生的事让他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你能有这么好心?

  赵桓熙沉默。旁的不说,若祖父不在家,你又被他们拿住,母亲和我,就只能任人摆布了。

  赵桓熙将她拽到怀里,赌气道:“我不走,我还要在家呆两天,不,呆三天。

  过了几日,连绵二十多天的雨终于停了。”

  徐念安明白,她和赵桓熙成亲整一年了,换做别家,成亲这么久肚子毫无动静,婆母只怕早有怨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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