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转身就走。”
贺明涔被她呸得脸色一变:“那你是更想被周斐发现?
喻幼知拼命避嫌,而贺明涔却毫无自觉,他跟着她走出了电梯,甚至都没有半点羞愤或是尴尬的情绪。”喻幼知指着他的鼻尖控诉,“你做了那种事,好意思跟我提正经这两个字吗?
就算他们谈过恋爱又怎么样,她照样讨厌他!
她自己就在酒吧里打工卖酒,男人是什么德性她太了解了,就算是再衣冠楚楚的男人,也是食色性也,也有生理需求,往往在诱惑面前,他们的本能远大于理智和责任心。”
红酒杯清脆地碰撞声响起,马静静听见那个叫澜总的男人回了句谢谢。”
然后又简单说了两句,他挂掉电话,重新握上喻幼知的手腕:“走吧。”
贺明涔沉默几秒,没计较她的语气,又问:“你是怎么知道周斐今天会来这家会所的?”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来玩的?”
叫澜总的男人浅浅一笑,语气温和:“各人追求不同,我也该恭喜周总一声,终于不是小周总了。
这年头居然有男人谈生意不去夜总会的?”
男人声音温润:“没事,我们回雅间喝茶也行。
周斐没拿酒回来,回来的时候特意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电梯故障了,只能委屈澜总暂时用手边这些玩意儿解解渴了,改天我一定请你去酒庄喝最好的。
贺明涔啧了声,刚要说什么,她就先问了句:“是席嘉吗?”
“孕妇怎么了,她比你好多了,”喻幼知冷冷说,“反正我现在不能走,你要不就在这儿跟我一起等马静静,要不就去找席嘉吧。
“正经的?
喻幼知立刻甩开,头也不回地说:“跟你没关系。”
周斐笑笑:“没事儿,这儿没别人,澜总你随意就好,我今天想喝个尽兴。我也提前准备好红包。”
“你觉得我为什么也知道周斐今天在这儿?
“……你要不要脸?”
“知道,满意了么,”贺明涔先是敷衍地嗯了声,然后拉过她说,“就你现在这个状态还怎么继续调查周斐,我送你回家。”
“她当然也有很多其他优点。呸!”
他没否认:“嗯。我就不用了,”周斐晃着酒杯懒懒笑着说,“我现在挺好的,老头子去坐牢了,他以前死死捂着不肯给我的那些东西也终于快落到我手上了,至于女人,久了会腻,我还是喜欢新鲜的。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贺明涔回:“别等我了,你先回去吧。”
“是。
喻幼知呲牙咧嘴,脑子还是晕的,身体还是软的,现在几乎是靠着尚存的一点点理智站在这儿跟他说话。”
喻幼知瞪他:“我今天是来调查周斐的,现在调查还没完,我当然不能走。”
而喻幼知还是那几个字:“跟你没关系。
几杯酒盏来往之间,周斐的语气逐渐放松下来。”
她顿时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手心碰到她的手腕,让她迅速想起了刚刚这只手放在她身体的什么位置。
她只想趁着自己的理智还在线的时候赶紧离他远点,但这男人仿佛就是上天派下来跟她作对的。”
贺明涔察觉到不对劲,问她:“你是不是喝醉了?”
“澜总的身体还不至于连红酒都不能喝吧,还这么年轻,也不必这么早就开始提前养生,该享受还是得享受,”周斐笑了笑,“听说澜总最近要订婚了?”
马静静在心里得意地切了声。你和席嘉是来玩的,她都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试图讲道理,结果她的态度却一下子炸了。”
贺明涔深吸一口气,磨着耐心跟她解释:“我今天借用了席嘉的会员名额,所以才跟她一块儿来的。
喻幼知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她现在讨厌贺明涔,一点儿也不喜欢。”
“很漂亮。”贺明涔皱眉,“你带着孕妇调查?
就在她失落的时候,两个男人又喝了不少酒。”
柜子里的马静静诧异地眨了眨眼。
那些越是顶着“顾家好男人”人设的男人,私底下玩的越是厉害,毕竟平时辛苦维持人设太累了,在不需要伪装的时候,自然需要更狠的发泄。
没想到吧,这里还有别人,我马卧底就躲在柜子里。”
喻幼知仿佛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被酒精和他给联手绷断了。
检察院的那些同事说的没错,她就是跟他不对盘,她就是看他很不爽。”
贺明涔扯了扯唇角,突然凑近她几分,盯着她朦胧的杏眼沉声说:“我可没偷窥你,我是刚从你嘴里尝到的。”
喻幼知愣了愣,问:“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斐举起酒杯:“那我先说声恭喜。”
喻幼知刚想说我现在还不能回家,这会儿贺明涔突然来了电话,他暂时放开了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皱了下眉,但还是接了。
“周总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
“周总打算什么时候享一享这种福?”
“差不多吧,老头子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想要全部接手估计没那么容易,到时候还得仰仗你多帮忙,”周斐喝了不少酒,因而说话也没那么顾忌了,“毕竟我们家的背景比起澜总家还是差太多了,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自然也是要牢牢靠着澜总才行。难道你一直在偷窥我?”
“那订婚宴我可要好好看一眼,”周斐说,“能让你拒绝联姻的女人,想必不单单只有漂亮这个优点。
她回过头瞪他,凶狠的眼神让贺明涔不禁愣了愣。”
她噎住了。”
“马静静跟你一起来的?”
喻幼知咬着牙愤愤说:“你做个样子就行了,为什么要那么——”
“那么什么?”
喻幼知咧了咧嘴,恶狠狠道:“你就说你有没有偷窥我吧?”
傲慢的少爷终于有些恼了,刚刚亲密的后劲儿烟消云散,沉声道:“我现在在跟你说正经的,你态度能不能好点儿。”
周斐受用十足:“哈哈,澜总迟早有一天也会如愿的。
喻幼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儿,总之她不想贺明涔待在一起。”
喻幼知沉默片刻,才说:“我不能把马静静一个人丢在这里。
周斐又好奇地问:“未婚妻漂亮吗?
“别耍任性行不行,”贺明涔没让她走,仍旧牢牢攥着她的手,语气无奈道,“你觉得你现在这样一个人回家安全吗?
酒吧里的陌生男人只是碰到她的腰就让她浑身不适,而贺明涔刚刚——
她深深地鄙视自己。要接手老周总的所有生意吗?
马静静现在人在客厅里的储物柜里,她躲在下面那层,虽然趴着有些委屈,但可以完整地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
“你怎么不是?如果是真的,那这位澜总的未婚妻真的有够幸福的。”
喻幼知又气又恼,语气不稳道:“你现在涉嫌强制猥亵罪,至少五年以下知道吗?”
喻幼知又甩开了。”
“!
正因为见识过男女之间的种种腌臜,所以她对男人这个群体压根就不抱任何希望。
“之前我们几个请澜总去过好几次夜总会,都被你婉拒了,我还以为澜总修身养性到这个地步了,现在看来是我们误会了,澜总你是洁身自好。”
贺明涔突然笑了:“……说我骚扰又说我偷窥,你究竟要给我安多少罪名?”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个未婚妻啊,那我要再敬你一杯说声恭喜了,娶到了喜欢的女人,婚后有福了。”
沉默几秒,喻幼知说:“她既然在等你,那你赶紧跟她走吧。”
“……”
“你现在这个状态要怎么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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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躲在套房里的马静静并不知道原来自己如此被喻幼知看重,就是喝醉了也不愿意抛下她这个队友。
为什么她会知道,因为她听到那个叫澜总的男人问周斐:“周总今天是不是喝太多了?”
马静静一边听着一边录着音,觉得喻检察官这次肯定要失望了,这根本就是聊家常嘛。
他轻声问:“那么激烈吗?
似乎是见周斐醉了,澜总便又随意换了话题。”
她大步上前,恶狠狠地威胁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告你骚扰?
她快步走着,直到贺明涔拉住她,无奈地问:“你到底要去哪儿?不回家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