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蛰伏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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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嫂问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儿啊?他?还有孩子……你这几个月的忍耐,不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漫夭目光扫见他手上的伤,微微有些歉意,但她没有对他说抱歉。“那他什么时候到?再用把力,头就快出来了。可惜,他命中注定,永远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那么多的阴谋诡计,他想要干什么,她不懂了。

  睁着眼睛看房顶,心中喃喃道:“皇兄,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听这孩子的哭声,往后啊,肯定了不得的。不知无忧看到这孩子会是什么表情?

  启云帝轻拭着她眼角的泪,心中苦涩无比。对,我的孩子……”她疲惫的睁开眼睛,黯淡的目光燃起一丝光亮,她伸手去抓他,“你刚才说谁?

  她淡淡道:“不是日子不好,而是身边的人不对。

  她疲惫而无力的渐渐瞌了双目,产婆急忙叫道:“别睡,千万别让她睡,这一睡就醒不过来了。你不是想见他吗?她顿觉胃里一阵翻涌,那股血腥气在鼻尖久久不散,她俯了身子连连干呕,痛苦的憋红了脸。平静安详的生活一直是我所期盼和向往的,但前提是我心甘情愿的住在这里,而不是被人禁锢和胁迫。

  漫夭歪过头,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漫夭意识恢复,撕裂般的阵痛再次侵袭而来,她要紧牙关,死命的抓紧他的手,指甲狠狠掐进去,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叫了出来,“啊——”

  紧接着,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她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无力 的瘫在床上。”

  启云帝接过孩子,放到她身边。”启云帝无限怜惜而又悲哀的眼神令她开始相信他的话,她眼角清泪垂下,天知道她这些日子有多想念无忧,一直想,一直想,从来没停止过。”

  漫夭面色一喜,“真的?之前因为担心无忧会为了留住她性命而选择牺牲孩子,现在孩子出生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见他。她在忐忑和欣喜中迎来了孩子的降生。”

  启云帝见她神色企盼而焦急,心头刺痛,垂目望向自己的手,那苍白的肌肤上不多不少,五个鲜红的血印,淋漓在目。”

  漫夭看着孩子可爱的脸蛋,摸着他软软的小手,初为母亲的喜悦和幸福盈满了心扉。而那个令她讨厌且憎恨的男人怎么赶也赶不走,就坐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一只手,两个人的手心都被冷汗浸透。

  启云帝慌乱的扳过她的脸,“容儿,醒醒,不要睡。”说完和产婆一起出了这间屋子,轻轻把门带上,留下空间给他们两人。是……无忧吗?

  她欣慰的笑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能平安活着就好。

  启云帝拿布巾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珠,看着她苍白而疲惫的容颜,紧张询问道:“容儿,还好吗?”

  启云帝怔了怔,眸光一闪,没有回答。

  撕心裂肺的痛楚尖锐的撕裂她的身体,筋疲力尽的折磨,她连叫也叫不出声了,几度想放弃,想就那么睡过去。他往日里深沉的看不出情绪的双眼渐渐染满悲伤,却故作轻松随意的问道:“容儿就这样迫不及待?每一次孩子踢她的时候,她想让无忧与她一起分享孕育生命的喜悦,她希望孩子出生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给她力量的人是无忧。”漫夭不舍的摸着孩子的手,好像生怕一松手以后便看不见了似的。”说着不顾她阻拦,抱起孩子递给余嫂。”她微弱的声音像是飘渺的尘烟,迅速散尽。还是他又设计了什么阴谋?

  这个村子,他们一住便是四个月,这四个月里,启云帝对她好极了,除了不放她离开以外,其它的,她想做什么他都会依着她,对她呵护备至。孩子,这是她和无忧的孩子!”

  “不骗你。如果他没有野心,那他又为何处处利用她,欲侵占临天国,将她推入死路?从她眼前滑下,一道凄艳的直线,而她分明闻到了那股沾带腥气的苦涩药味。还会以血相救吗?她在想,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他的血放进药里?”

  启云帝点头,“是。想到他翻天覆地的到处找她,她便觉心疼。”

  启云帝身子微微一僵,目光黯然,望着那个孩子,心绪潮涌。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的关怀细心,令她不再如初时那般对他冷言冷语,至少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话,无关原谅,只是无奈下的暂时妥协,为了自己,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一边置我于死地,一边又用自己的性命来救我?”她听见产婆这么对启云帝说。

  启云帝道:“你先休息,等你养好了身子,有的是时间抱他。

  启云帝顺了顺她后背,等她平复了,才递给她一杯清水,带她喝完,温柔笑道:“服了药就睡吧。

  “你……真的派人通知他了吗?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听着那孩子的哭声,他清眉微蹙,对那产婆道:“把孩子抱到那边屋里去吧,容儿累了,让她先好好睡一觉。”

  余嫂笑道:“那公子快给取一个吧。”她试探的问着,依然有些难以置信,皇兄费尽心机带她来到这里隐姓埋名,他真的会让无忧找到她?

  启云帝急道:“再困也不能睡。她已经不知道了。”

  “孩子?

  漫夭无力的躺着,浑身瘫软,但却一点也不困了。你……你没骗我?”

  漫夭随口道:“还没取呢,等他父亲取。虽说已是六月天,但这里的天气并不算太热。如果说他有争霸天下的野心,那么,一个眼中只有江山权势的野心家,怎么会跟一个女子到这么一个乡村来盖房子、种花、植树?汗水浸透了头发和衣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心中一惊,震颤的抬头望他,“这药里……是不是有你的血?她面上露出许久不曾有过的真心的笑容,欣喜而幸福。”

  “别,我想再多看看他。或者干脆掐死她。这段日子,过得不好吗?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了,你想见他,就得坚持住。

  “是个男孩。难道他的血能解她身上“天命”之毒?

  漫夭身子僵住,她竟然喝了他的血?她看着那个孩子,刚出生的婴儿眼睛还睁不开,整张脸也是皱巴巴的,看不出像谁。”

  “我好困。

  余嫂笑道:“公子真是体贴,夫人好福气。假如,他知道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真正的容乐,他又会如何?”说罢扶她躺下,替她盖了薄被。”

  启云帝唇边的温和笑容凝注,她想了想,又道:“我,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该如何看待这个人?

  带着无数的疑问,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沉沉睡去。

  他做完这一切,端着碗出去了。”

  她看了眼他目中真切的担忧,微微点了一下头,费力的抬手,虚弱的对产说道:“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可是她好累啊,没力气了。她初为人母,面对孩子的哭声,有些手足无措。哭声越响亮,以后越有出息。而他的咳嗽日益严重,不只眼角流血,鼻血也常见了,而她嗜睡的毛病反倒有所减轻。

  进来帮忙的余嫂笑道:“孩子刚出生就是要哭的。

  这一年的秋天,满院子都是金黄色的银杏叶,铺了满满一层,在秋日的晨光中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如果这是他的孩子,那该多好!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那孩子“哇”的一声哭得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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