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想了想自己目前的进度……
馆长对她没信心好像也不奇怪。】
顾星檀:【!
还是先想想要怎么继续让容怀宴帮她进行特训吧。”
“拒绝无效。
跟这个满脑子变态想法的狗男人斗智斗勇,仙女累累。
云淡风轻地走向尽头那辆开了车灯的黑色豪车。
却又因此陷入梦魇。
直到身影纤薄的少女忽而转身抱住男人,撒娇似的挂在他修长脖颈上:“走不动了。
听着他平稳心跳,眼睫轻颤。
直到树下那抹高大身影徐徐走来,垂眸望着她,“容某还以为要再当两个月望妻石。】
她都这么直白了,不信狗男人还装不懂。】
然而容总并不按常理出牌,无视圈套——
男大学生:【加点醋?”
“我不信。
……
后来,容怀宴确实是说到做到。
轻轻吐息,一字一句敲下两句:【要加点料】
【颜料的料!
怎么受得了爱人身上每晚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道,甚至口红印。
猛然对这番话,有了真实感,亦有了画面感。
像是示威,又像是讽刺。”
“正常颜料的料!
此时树下却多了抹端方雅致、料峭挺拔的身影,一袭矜贵衬衣,越发衬得裹在西裤里的双腿笔直修长,正云淡风轻地遥遥看向她。
脑海中记起昨日出关时,南稚说的话——
这两个多月,容怀宴几乎每天都站在树下看她。
明明知道她的意思。
自己莫名其妙一碰到画笔就高烧,容怀宴那么聪明,肯定会猜到原因。
在她画画时,突然被梦魇住时,会一直握着她的手,继续画下去。
算了。”
“说,感谢您赠予的古籍,非常好用。”
江秘书:“……”
行行行。
他真的在等她吗?
为什么?”
“陪太太。
顷刻间。”
“是,绝对正常。
会吗?
眼看着容怀宴不到六点就要下班,江秘书连忙提醒:“容总,今晚还有个局……”
“推了。”
“除非你用容小变态来发誓,要是骗人的话,容小变态永远抬不起头哦……”
“容某拒绝。
才回过神来,小声嘟囔:“谁让你望的。”
没想到馆长居然对她这么没信心。】
平平无奇大美人:【什么颜料?!
容怀宴眸色清透,冷白指骨顺着她的脸颊轻捏了下,在容太太发脾气之前,率先握住一只小手,“回家为夫妻感情加点料,嗯?
起初她依赖于摹画师,如今她依赖于容怀宴,不肯再往前迈出一步。
顾星檀脚步一下子顿住。
谁知,等到她直播结束,又处理了下馆长今天送来的那副破损并不严重的《游山图》,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纤白指尖刚推开工作间镂空雕刻木门,眼睫抬起,视线忽然顿住。
陪太太是天底下一等大事。”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幽深而素净的古巷内,身后巨大的月亮,照亮悠长而冷清的青石板。”
“可顾昀之呢,他哄骗得到了她的心,却不珍惜。”
妈妈爱他呀。
江秘书默默地将表上所有晚上六点之后的行程,一一划掉。
顾星檀原本想着今天早点下班。”
容怀宴想都未想,随手单臂将她抱起来。
打开精致得不像是装颜料的盒子,入目皆是极为高级的色调,散发着淡雅香气,并未有普通颜料那种刺鼻气味。
顾星檀因高烧而发烫的脸颊隔着家居服,抵在男人心脏位置。
今夜是满月,巨大的月亮被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半遮半掩,银雾般的薄光洒下,整个未开灯的小院亮若白昼。
果然——
下一秒,男大学生再次发来消息:【恰好新得了其他颜色的颜料,容太太这么有雅兴,今晚试试?”
容怀宴雪白指腹沾了点颜料,恰好是绯艳的红,触感绝佳,且干得很快。】
男大学生:【用于皮肤的颜料,容太太不是亲身尝试过。
“我的妈妈拥有一切美好特质,温柔、纯良、干净,如同一张白纸,她的人生除了家庭,就是画画,并毫无保留的奉献出来。”
馆长叹了声。
顾星檀把玩着手机,思考要如何套路容老师。”
“啊?”
红唇却悄悄翘起一边。
没用特制的颜料,用了正常颜料,来教求知若渴的顾小同学画画。
难得说了句:“不要勉强。!
这两位大佬在打什么哑谜。
顾小同学表示:“学会了才要交。
他们特训半个月到一个月时间,会不会直接就摆脱阴影了?
再也不是视时间为金钱的冷血无情资本家。
狗男人!
毕竟,直到现在,她也没办法拿起正常画笔,在没有容怀宴的环境里画画。
至于学费。”
其实,顾星檀拿不起画笔,完全是心理阴影。
再次高烧不止,足足三天,才逐渐退烧。
枫湖居主卧。”
“真是可笑,他说他依旧爱妈妈,可是生活太寡淡了,想要去外面寻刺激,逢场作戏又不会闹出私生子。”
“怎么样才信?
平平无奇大美人:【容总,两个月不见,我觉得我们感情淡了。
甚至于,连不曾与最亲近外公讲过的阴影,都愿意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夜晚,很慢很慢地诉说给他听。
片刻。】
第64章
至死不渝
顾星檀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管理。
从一开始研制出来的朱砂色、墨黑色、如今直接搞了个36色出来,均对人体无害,甚至还有养肤功能。
……
容氏集团,总裁办。
男大学生:【原来如此,容某懂了。
整幅画卷,像是有了灵魂。隐约透着斑驳岁月感的小门旁,楸树古朴茂盛,繁花似锦,蔓延伸展的枝桠,几乎覆盖了大半个院落,细碎粉紫花瓣正在夜风中摇曳,一如往常。
“不错。
炙热阳光下,少女乌黑发丝像是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淡光,她眼睫缓慢抬起,“我会全力以赴。
上次短短一周时间,容怀宴就把她特训到可以用板刷画画。
江秘书非常好奇。”
顾星檀仰头看着背着月光的男人,俊美面容并未因背光而削减半分。
然而容怀宴已经亲自将颜料盒盖上。
再一次,在容怀宴寸步不离的陪伴下,她试着拿起画笔。
穆星阑家里有个医学天才的大舅子真不错。
顾星檀都不会轻易认输。
大概是容怀宴让她无意中越来越依赖。
问题是,容怀宴能陪着她一辈子吗?】
她才不是这个意思!”
容怀宴漫不经心地放下手机。
那这次。
江秘书亲自将36色可用于人体的颜料呈上,恭恭敬敬道:“这是穆总那边送来的。】
顾星檀看到他说懂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尖,总觉得他的懂,和她的懂,不是一个懂。
难得容太太有雅兴。
怕被发现,又很快抿平,假装不在意。
得靠自己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