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车尾消失在视野尽头,他才折返回自己车上,回医院上班。
阮萤眼眸微闪,弯腰坐进去。」
原本,阮萤以为陆遇安消息回复不会那么快。”
阮萤也是第一次来,“我们进去看看。门墙两侧,挂了两盏金鱼形状的灯笼,复古又特别。
雨打在伞面,发出清脆声响。
镜头有些晃,有些远。”
陆遇安抬了下眼,“怎么不让陈净扬推给你。”
谭雪儿附和,好奇问,“念念姐,我刚刚过来发现这一片很像旧式住宅区,酒吧开在这里,不会被邻居投诉吗?
他回复说好了和她说之后,两人就没再联系。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消息刚发过去不过半分钟,陆遇安就给了她回复:「什么问题。
两边僵持不下,阮萤正准备喊保安,一侧传来清朗的男声,“阮萤。
阮萤:「好吧,那我再忍忍。”
下意识的,几人侧眸看向来人。
这回,陆遇安接了。
她之前就和司念约好了,周五晚到酒吧庆祝她回归工作岗位。”
陆遇安看她。”
谭雪儿:“什么?”
阮萤一笑,撑着伞和他并肩走着。”
陆遇安:“到家说。
和阮萤之前去过的噪音不断酒吧不同,司念这回挑的,非常有品味。
片刻,阮萤微信收到陆遇安的回复:「要遵医嘱。
陈净扬:“知道了。”
她嘀咕,“太难猜了。”
“知道了。
她穿着圆领针织衫,脸上的挂着浅浅淡淡的笑,眉眼微弯,看上去柔和又清冷。阮萤和他见过几次,但不是很熟。
酒吧是司念挑的,地理位置很特别,在一条看上去很蓬勃,很郁郁葱葱的小巷深处。
入口旁是酒吧驻唱,驻唱身后贴了几幅画,有点像海报。”阮萤转头,和司机报上地址离开。
但朝阮萤发出邀请的人越来越多,说络绎不绝也不过分。
阮萤到家和陆遇安说了声,又把自己喜欢的味道告诉他。
陈净扬立即给他发了条消息:「哥,你不接会后悔的。至于能不能称得上是朋友,她打算晚点再问问陆遇安,拿到朋友卡的通行证。
两人走到店门口,陆遇安侧头,“车停哪?”
“不知道。”
他指的是微信。
她笑笑,从容婉拒,“不了。”
陆遇安低低睨他一眼,嗯了声,表情淡漠。
阮萤看了一圈,正准备点,忽然想起点什么,“我先问问。”
“我在庭昀哥酒吧啊。”
陈净扬:“……”
他心有不甘轻哼,“知道了。」
陆遇安:「怎么突然想喝酒?
“哦。”
她说,“我这两天比较忙,你就算给我打了,我也不一定能接到。”
陆遇安低头。”
看她没兴趣,对方也不为难。
阮萤抬眸和他对视,眼神坚定,“真不用送。
阮萤想了想,扬起手里的手机,“我们现在应该算朋友了吧?
昏黄的灯光氛围下,人影幢幢,阮萤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偏头和旁边人说话。
陆遇安一怔,低头去看腕表时间,“走吧。”
“……”
闻言,陆遇安没忍住,很轻地笑了下。
陆遇安挂断。”
阮萤微怔,懂了。”
陆遇安冷冷淡淡看他,“你在哪间酒吧?”
至于之前为什么不主动提要加对方,阮萤想,她考虑的和陆遇安考虑的,应该差不多。”
听到这话,阮萤抬眼看着面前身形微胖,打扮潮流,脖子上挂着亮闪闪项链,喋喋不休的男人,眉头微蹙。”阮萤还真没具体了解过。
僵持半晌,陆遇安妥协,“去路口,巷子里不好打车。”
陈净扬说的人全名郁庭昀,是陆遇安朋友。你走到巷口,根本想象不出来里面会有一间酒吧。”
“啊?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有钱,不想给我面子?
阮萤一愣,算了算,“也是。”陆遇安警告他,“少喝点酒。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明眸善睐,格外引人注目。但陆遇安不建议。”
阮萤:“这儿太隐蔽了。
说话间,她戳开陆遇安微信头像,给他发消息:「陆医生,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想问你。
“怎么样哥。
那片影子像驻唱哼唱的歌曲一样,看上去有些暧昧。”
司念一哽,估算道,“一般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吧?」
阮萤没多想的告诉他:「也不是突然,就是和朋友在酒吧感觉不喝酒有点奇怪。」
酒是刺激性食物,阮萤手术后差几天就一个月了,她要喝自然能喝。」
陆遇安:「能不喝就不喝,实在想喝也可以喝一点。
“萤萤姐。
三人动作一致地抬头,对方紧盯着阮萤,口吻绅士,“小姐,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
阮萤:“我手术还没一个月,我得问问我能不能喝酒。
正准备回复,陆遇安收到陈净扬发来的视频聊天。”司念和旁边桌的人聊了两句,一转头就看到阮萤脸上明艳的笑。”
陆遇安:“送你回家。”
酒吧里约着喝一杯的搭讪并不少见,阮萤以前遇到过很多次。”
谭雪儿:“……”
阮萤挑眉,瞥向司念,“你朋友开的?他笑的时候,英俊的五官柔和,眼尾上扬,眼眸深邃又温柔,让阮萤不受控制的走了神。
他掀了掀眼皮,刚要开口,注意到出现在屏幕里的人。两人走在伞下,雨雾像线一般,在伞外将他们包围。”
陆遇安挂了视频。”陈净扬得意地朝他挑眉,“我让你接视频不是坏事吧?”谭雪儿看一次见这样的酒吧设计,惊讶不已,“这家酒吧好特别啊。
陈净扬:“……”
他噎了噎,正想说他两句,陆遇安沉吟片刻,喊他,“看着她点。
两人刚站在路口不过两分钟,就有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她唇角往上翘了翘,眉眼一弯,“那再见。吧台后是一整排的酒,各式各样的。
回过神来,她听见陆遇安说,“阮萤,晚点记得把喜欢的味道发我。
他们是朋友。
酒吧门口有一小片空地,停了几辆豪车。
譬如此刻。”
阮萤接过老板娘送过来的早餐,喝了口热乎乎的豆浆才说,“比你早十分钟。”
陆遇安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正要回答,阮萤连忙提醒他,“不可以再说我说了算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吃完早餐,雨还没停,街上随处可见打着伞的人。”
话落,他看着陆遇安四平八稳的模样,很是困惑,“哥,你不来这玩玩?”
两人往里走。”
司念告诉两人,“这两条巷子都是酒吧老板的,投诉这种事不会发生。
再往里是吧台,酒桌。有绅士风度的,也有死缠烂打的。
从阮萤进入酒吧那一刻开始,不少人便蠢蠢欲动。」
陆遇安还没回,陈净扬又打来了。”
司念扑哧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两人之前的联系纽带,甚至对话的源头内容,只有琪琪。
“喝点什么?”他狐疑,“你刚没看出来?”阮萤摁亮屏幕看了眼,连忙拒绝,“不用了,你上班会来不及,我打个车就行。”
时间太早,她没太睡好,所以没开车。”
阮萤收起手机,端着桌上的柠檬水抿了口,“好久没来酒吧,心情好。
阮萤已经拒绝,说自己不能喝酒,对方还坚持,“你不能喝酒来酒吧做什么?
陆遇安工作日的白天比想象的还要忙,到晚上才比较有空。”
司念摇头,“林景和我说的。”
司念和谭雪儿默契看她,“问什么?”
她知道陆遇安坚持送自己的原因。
阮萤停好车找店门时就找了许久,最后还是谭雪儿看着导航找到的。
七点多的出租车,还算好拦。”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钓凯子呢?
听到司念问话,阮萤压了压唇角的笑,给陆遇安回了个“遵命”的可爱表情包,才回答她,“没什么。
周五这天,阮萤下了班就带着谭雪儿去酒吧。”她想了想,抿了抿唇,委婉道,“你要是不放心,那你看我上车后再去医院?」
看着阮萤这条消息,陆遇安看了眼时间。
“这儿。
阮萤点点头,表示了然。”
司念挑眉,“没什么你这么开心。”
司念:“……”
她正要说话,她们桌旁忽而来了人。
这家酒吧开业时陆遇安还来过,后来工作忙,就没再怎么过来了。
但现在,阮萤觉得,即便是不聊琪琪的事,他们也能聊别的。”司念朝阮萤两人扬手,“怎么这么晚?
忽地,镜头一转,对准陈净扬的脸。
车驶出,陆遇安扫了眼车牌记下。”
阮萤愣了下,“去哪?
阮萤环顾一圈,才看到司念。
看她认真的模样,陆遇安眼里闪过一抹笑,“几点到的?”
林景是司念发小,出了名的纨绔大少爷。临近台面,还有一排倒挂的户酒杯,灯光晕染下,墙上有它们影影绰绰的倒影。
他们的关系,比之前的医生和半个病人,应该有更熟络一些。」
阮萤:「海鲜要一个月后才能吃,那酒呢,我可以喝了吗?
车门关上,她降下车窗和车外的人对上视线,“陆医生。”司念把酒单递给两人。”
阮萤:“我打车来的。」
第十二章
“笑什么?她的忙碌一般在晚上。
阮萤眨眨眼,喜笑盈腮,“亲自过来加你,会显得我比较有诚意。
“没仔细看。
酒吧是个独栋小三楼,青砖绿瓦,古色古香。
谭雪儿和司念见过很多次,正好她周末也没什么事,问过两边意见后,阮萤就带她一起去了。
陆遇安先阮萤一步拉开后座车门,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