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过，但是我听人说的。”秦家大太太问。
“你去上海多久了？有什么问题吗？永发、玉娣，妹妹妹夫长途归来，还不帮着拿行李？”秦瑜问她。大清的同治爷都没办法避免，他的皇后也是得了这个病没了命。”
“你们小夫妻俩能和和睦睦的，你爸妈在地底下也放心了。
“雅韵啊！”
听见秦瑜这样说话，秦玉娣拉长了脸：“你这是什么话？”
那位婆婆脸上也是堆了笑容：“是啊！你要是没个儿子，妹夫以后给你姨太太一房又一房地往家里抬, 跟你婆婆一样？”
“应该的。
穿着西装的傅嘉树到了门口：“小瑜。”
“三姐夫好。”秦瑜状似无意地说。”
不准备两间房，秦瑜本来想着还麻烦呢？
听见堂妹把这个事情都告诉妹夫，秦玉娣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探听她过得好不好，现在堂妹居然这么说，倒是变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很糟糕似的，不过看见堂妹身边的这个男子，还真是提醒自己，自家男人给人提鞋都不配，当日劝她嫁在当地变成了十足的笑话。”傅嘉树对这位姐夫的热情只是敷衍地回应。”秦家大太太叫一声小儿子，小儿子跑过来，“妈。”
秦瑜略带讽刺：“是啊！
秦家大老爷伸手：“先进屋，先进屋说话。”
秦玉娣的公公连忙说：“从宁波过来，路程也够远的，哪儿能说得准？”傅嘉树问她。要是抓紧一点儿, 孩子都生了。
“对，我去上海了。”秦瑜跟这位姐夫打招呼。
这小子不情不愿地从三姐夫那里接过了行李，秦家大太太带着她那三姑娘和小儿子，陪着秦瑜和傅嘉树往里走，手里抱着孩子的秦银娣对着自家妹子的背影看。没人愿意养的，就破罐子破摔, 你姐夫去杭州的时候, 有人请他去书寓喝酒，里面有个女先生就是大户人家离婚下来的, 没得办法养活自己, 但是生得样貌好, 就去书寓里做了女先生，说是一张嘴很是了得，能说会道。”
傅嘉树的这一声唤，让秦玉娣回了神，堂妹不肯嫁在当地，其中一个缘故就是这位长大之后未曾见过面的姑爷，听她说未来夫婿长得如何俊朗，她就想发笑，还真当唱戏呢！”
“你好。这都什么时候了？
“姑娘来娘家住，夫妻要分房。
替秦瑜把大衣挂在衣架上，放进橱里，秦玉娣转身过去，见秦瑜弯腰打开了箱子，拿出了一块披肩来。
“雅韵妹妹，等下堂屋吃饭，里面碳火足，大衣就不要穿了。”秦家大太太说道，“给你们准备了两间房。”
秦瑜一脸不解的表情看自家堂姐，听她问：“你这是还没有身子啊？听玉娣说你一直在美国读书？我马上去。
这位姐夫跟秦瑜热情点头后，走到傅嘉树身边：“妹夫第一次来家吧？
此刻他眉眼带着笑，更是让人迷醉。这样倒是最好不过了。
刚才初见，她一下子无法相信，世间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子，即便是不带笑容，也让人看了想要脸红。甚至比你婆婆还不如, 你在上海，你不会没听到，现在外头那些新派的人都在离婚吧？
显然她男人要比她手脚更快，接过傅嘉树手里的行李箱：“妹夫，快进屋吧！”
秦家老夫妻俩见亲家公亲家母对侄女儿夫妇这么殷勤，又见秦瑜身边的男子这般出色，早就醒悟过来，这是宋家的大少爷陪着侄女儿回来了。”
“看看我，这一忙就疏漏了吧？”
“这都有十来个月了？”
“公历。”
秦玉娣一愣，讷讷地说：“他只是去应酬，那里的女人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秦瑜发现刚才一路走来，原本家里伺候的佣人也都不见了踪影，当然新面孔也没见两个，想来是占了这个屋子，却没有钱财再用那么多的佣人，就缩减了。”
秦瑜带着淡笑看她：“是吗？”
“是。”
“什么书寓？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还打不打算跟他生孩子？”
此刻三堂姐的丈夫已经走了过来，站在秦玉娣身边，脸上带着笑：“雅韵妹妹回来了。”
秦玉娣见秦瑜这般熟门熟路地给锁了橱, 把她爹妈当成了贼, 不过她也知道她爹妈还真会这么干。
傅嘉树这么装，让三堂姐夫妇略微有些尴尬，不过好在秦家大老爷夫妻带着二姑奶奶夫妻和两个儿子从里面出来了。”
秦瑜顺利把话题带偏，秦玉娣一张小脸惨白。”
“嗯。
秦家大太太带着他们来到客房，自己的房间本来就是和母亲在正院，一人一间朝南房间，早就被占了去。”
秦瑜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把带着链子的精致小锁，给行李箱落了锁，再把行李箱放进橱子里, 也落了锁，把钥匙放进了随身的提包里, 转身问秦玉娣：“三姐姐，你去过上海吗？新年里，不就是为了开心团聚。”
第110章
“没有啊！”
这个小名元宝的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就是被强按着算到秦瑜父母名下的过继儿子。”
秦瑜一脸无语地说：“哎呀！”
“元宝过来！”
“三月底四月初去的。”
“一个离婚的女人，还有哪个正经人家会要？
看见门口的侄女这一对和亲家母亲家翁，秦家老爷和太太先去跟两位亲家打招呼，秦银娣把儿子给了丈夫，过来伸手接过妹妹的儿子：“小乖乖给二姨抱。”
把亲家公亲家母给接了过来，秦家老夫妻往秦瑜这里，秦大老爷一脸严肃：“不是说今天中午前后到的吗？”
秦瑜和傅嘉树被簇拥着进了宅子，刚要跨入正厅，秦玉娣的婆婆拉住了秦家大太太附耳说了两句，秦家大太太立刻转头：“雅韵，我先带你和姑爷一起回房，把行李给放了。
“公历还是农历？”秦家大太太急急忙忙退了出去。”秦玉娣跟在秦瑜身侧，“那些离婚的女人，其实跟被休的女人是一样的, 要是夫家愿意养的，就在佛堂里过一辈子。
傅嘉树脸一沉，皱了眉头。两人一间房，这大冬天天干物燥，干柴烈火，他不对自己下手，自己也没法子保证美色当前，不对他下手。
“三姐姐说三姐夫去书寓会女先生。”秦瑜回答这位三堂姐。”
秦瑜整了整身上的披肩：“三姐姐，你认为三姐夫去那种地方很正常？花柳，梅毒能治？离婚了就活不下去了？
元宝带着傅嘉树去他的房间，秦玉娣和秦家大太太陪着秦瑜进了房间，秦玉娣跟她妈说：“妈，你快去让人在屋里生碳火，等下雅韵妹妹吃过晚饭回房不会冷。”
秦玉娣侧头往秦瑜的腹部看，可惜裘皮大衣之下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要钱到了，哪个会不卖身？”
秦瑜依言脱下大衣，秦玉娣接过大衣，大衣一上手那皮毛滑润又柔软，质地真的没得说了。”
“嗯。你知不知道这个行当的女人得各种病的概率很高的？姐，你这个都信？”
听见婆婆吩咐，秦玉娣心里略有怨言，却也不敢说什么，过来接过秦瑜手里的行李。看你的信是从上海过来的，这些日子是住上海了？
从背后看自家堂妹，身材好似与之前有了很大差异，不过腰身还是如以前一样纤细。
秦玉娣见堂妹身上一件秋香绿的旗袍，搭了一块浅灰色的羊毛披肩，腹部完全平坦，她走过去勾住秦瑜，悄悄问她：“雅韵，我们姐妹一起长大，也没什么害羞的。才子俊美无俦？
秦瑜感叹幸亏是大冬天，装逼被雷劈的概率比较小，相对安全。
秦瑜走到门口，转头对着屋里还在发愣的三堂姐说：“三姐姐，也别太担心，那种毛病，书寓的女先生得的比较少，相对会好一些。要让一大家子都等你吃晚饭吗？
秦瑜直起身来，把披肩披在身上，见这位三堂姐把眼神落在了她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