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英听完卫志刚的话,小脸刹那间就白了。”
卫志刚嗯了一声,然后忿忿地把卫志飞被抓的原因,说给了卫子英和潘玉华听。
因为前段时间,就有人给她说,卫志飞是流氓,在工厂里公然脱女同志的裤子。”
卫子英听到卫志刚的话,生气了。
赵月敏和厂里那些嘴碎的,太没良心了,他们这是要害死她志飞哥啊。
卫志刚一楞:“不知道啊。”
马大友:“没有误会,是生产部主任张大志同志处理的,他冤枉好同志,还害得这位同志被警察捉走,你们厂莫不是都是这样不分对错的。”
卫志刚:“他叫张大志,是生产部的主任。”
卫子英衣服口袋里不知道装了多少糖,听到马大友的话,她小脑袋一点,摸了一颗糖给马大友:“马爷爷,我志飞哥能不能洗清冤枉可就靠你了,你一定要让张大志,给咱志飞哥正名。”
卫子英也看着她大哥:“对啊,到底发生了啥事,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是啥情况呢。”
马大友:“付厂长啊,你这厂长有些失职啊,明明那位卫同志只是尽自己民兵的义务,怎么到了你们厂里,却被传成了流氓。”
马大友:“成,这事我知道,你们先回去,我等会儿就打电话和齿轮厂的付厂长聊聊。
片刻后,她眼睛突兀一亮,快速道:“志飞哥这场祸,全是大家异口同声,指认他是流氓导致的,但咱志飞哥不是流氓啊,那都是别人瞎说的,这事其实挺好办的,破了志飞哥头上那流氓的坏名声,志飞哥应该就没事了。
“马爷爷,齿轮厂的那个领导好气人哦,他明明知道志飞哥不是流氓,却放任这种谣言乱传,你是专门管工厂领导的,我现在要给你投诉他,投诉他……”
说到这儿,卫子英楞了楞,揪着眉头,问:“马爷爷,这种领导我该投诉他啥?”
“合着你都不知要投诉他啥啊。”
这是啥领导啊,怎么能这么办事。
倒是潘玉华来过几次国资办,还跟着卫子英去马大友家蹭过饭,所以认得他。”
马大友:“这事,除了这个领导,还有谁知道。”
不然咋厂里都出这种事了,他还躲着不出面处理。
潘玉华见状,忙不迭跟了上去,卫家几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跟着走了。?”
齿轮厂厂长:“马,马主任,这事,你是不是误会了啥。
这不,警察听后,就直接把卫志飞给带走了。发现她尸体的人,是北山那边的居民,他上北山捡柴,被尸体腐烂的臭味给熏到了,就想看看到底是啥东西,这一看,就把他吓傻了。”
卫志勇神情一蔫,沮丧道:“可是没人相信我们说的话。”
马大友摸了摸卫子英的头:“放心吧,这种案子牵扯到人命,是大案,公安机关就算抓到了嫌疑人,案子也没那么快定性,你志飞哥暂时不会有事的。”
卫子英嗳了一声,然后跟着哥哥们离开了国资办。”
卫子英眼睛一亮:“对,我要投诉……”
卫子英话说到一半,咻地转头,问卫志刚:“志刚哥,这个领导叫啥来着?”
卫志刚板着脸,气道:“都是那个死八婆赵月敏嘴坏,弄出来的事,要不是她给办案的警察说,咱志飞哥是流氓,志飞哥也不会被警察捉走。”
说到这个领导,卫志刚心里更窝火。”
卫子英点了点小脑袋,道:“嗯嗯,那马爷爷,我们回去了哦。
笑了笑,道:“就投诉他失职不作为吧。
警察去机械厂调查,并向死者家属说了一下情况。这事,你得好好调查一下,你们厂里的会计知道些情况,你私下问问她,应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卫志刚:“不是,办公室的会计也知道这事。”
说到这儿,卫子英小脑袋突然一转,问:“志刚哥,被志飞哥捉住的女人,是不是这个领导的亲戚啊?
卫子英:“因为这子虚乌有的流氓名声,咱志飞哥都被警察给带走了,他要再和稀泥,那就要出人命了。莫不是那个女职工和张大志同志,是啥亲戚不成,这样子颠倒黑白,去诬陷一个好同志。那小女孩死前招坏蛋欺负过,大伙就觉得,干这缺德事肯定是臭流氓,还毫无人性……
流氓的想法一出来,赵月敏下意识想到了卫志飞。
那厂长没想到,厂里职工犯事的事,竟然都惊动了国资办,忙不迭道,那职工是个流氓,惯犯了,在厂里就当众脱人女职工的裤子,还被女职工的男人给打过一顿。”
“嗳,好好好,你们在这儿玩,一会儿马主任开会出来了,我喊你们。
警察跟着死者的五官特征一调查,发现死者就是七八天前,机械厂报案,说丢了的那个女孩。”
“那天晚上,是只有这一个领导在场吗?
马大友点点头,领着英子几个去了办公室,路上,还在问卫子英过来找他啥事。马大友问那厂长,他们厂是不是有个职工被警察抓走了。
卫子英稳了稳心神,垂着小脑袋想了想。”
卫志刚:“那个领导装死,我妈找过他好几次,让他出面,给志飞哥说一下,每次他都和稀泥,说啥对方是女同志,要给女同志留面子。
这是一起特大凶杀案,作恶的人,丧心病狂,还将魔爪伸向了未成年人,警察们都很重视这个案子,一听有怀疑目标,就立即赶到齿轮厂,然后在齿轮厂打听了下,发现齿轮厂好大一部分人,都说卫志飞是个色批流氓。
“小朋友,马主任在开会儿,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出来,你在我这儿等他一下。
那个被害了的小姐姐,好,好可怜……
还有志飞哥……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竟被牵扯进了这种案子里。
问完后,就把目光落到了卫家三兄弟身上。
她小脸一板,道:“哼,他敢不出来,走,咱们去找马爷爷,马爷爷是专管厂里领导的,就不信马爷爷亲自去敲门,他还敢不出来了。
他当得好这领导不,当不好,那就给别人挪位,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卫子英:“不需要人相信,咱们只需要讲证据就行。
门卫认得卫子英,见这嘴巴特别甜,每次来都会给他一颗糖的小姑娘又来了,门卫笑呵呵喊卫子英进保卫室,躲躲中午的太阳。”
“嘶……坏蛋太坏了。
卫子英没在保卫室这儿等多久,开会出来的马大友,一出会议室,听看门的陆大爷说卫子英来了,他都没回办公室,转身就直接去了保卫室。”
卫子英嗯嗯点头,顺手从兜兜里摸了颗糖,给看门的大爷:“谢谢陆大爷,陆大爷你吃糖,可甜了。”
说着,门卫便出了保卫室,做别的事去了。
于是,她围观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警察。
马大友:“是吗,可是我听说事情好像不是这样的,这位女职工夜班内急,嫌弃厕所太远,于是不讲卫生,在车间外的下水沟里解决生理问题,却不想,被尽职的民兵卫同志给抓了个现场……”
齿轮厂厂长拿着电话,懵了:“啊……?
厂里面又有好些人说,卫志飞这段时间神秘的很,在机械厂女孩失踪的那几天,他向厂里请了假,也没了影。
她的尸体,是在北山废弃矿洞里被人发现的,死得很惨,一身都是伤,听说耳朵都被人割了,死前还被人欺负过。
马大友听到这厂长的话,就知道,那个叫张大志的把事办得太‘漂亮’了,竟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卫志飞是个流氓。
隔壁机械厂,前几天不是丢了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吗,那小姑娘被人找到了,不过找到时,她已经遇害了。”
卫子英头大,乌黑眼睛蹙了蹙,道:“志刚哥,你从头说起,你这东一句西一句的,我越听越迷糊。”
家里的孩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觉得,卫子英才是他们中最聪明的,大人们想不出来办法,不定英子这儿就有办法。”
马大友:“去吧,路上小心些。
他们前脚一走,后脚马大友就直接拨通了齿轮厂厂长办公室的电话。”
“那成,咱们先找马爷爷。
卫志刚说完,气愤道:“事情就是这样的,他们冤枉志飞哥,那几天志飞哥心情不好,我怕他出啥事,一直都在家守着他呢,他根本就没有出过厂。”马大友看到人,就疑惑地问了一声。
卫志刚:“鬼知道他咋想的,昨儿晚上警察带走志飞哥的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咱妈就去找过他,结果去了他家,他家门却一直关着。”
卫志刚:“就是志飞哥谈的那个对象啊。”
卫子英疑惑:“赵月敏是谁?
于是赶紧下山报警。”卫子英问过问题,小腿一抬,就准备去国资办找马大友。
卫子英没在路上说,等马大友把办公室门关上了,才把自家堂哥被人污蔑,最后事情演变到被警察当成了杀人犯,给捉了的事,告诉了马大友。
潘玉华看着脸色不大好的卫家三兄弟,狐疑问:“发生了啥,志飞哥怎么了?
卫志勇和卫志辉以前虽然去过江省,但没被老外公带出去会过友,所以不认得马大友,而卫志刚则没和卫子英来过国资办,也不认得人。
“英子,明儿就开学了,怎么今儿过来了?”马大友被卫子英这小模样给逗乐了。志飞哥的流氓名声,是那个不讲卫生的女人传出去,知道她不穿裤子,乱拉的可不止咱们,志刚哥你不是说过,这事,齿轮厂的领导也知道吗,咱们去找那领导吧,让他给志飞哥正名。”
卫子英点头:“马爷爷,我要投诉齿轮厂的生产部主任张大志,和稀泥,不作为,严重影响到了职工的心理健康,让事态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去,现在,因为他的不作为,职工已经被诬陷得都被警察给抓了。”
卫志刚:“咱厂的慕会计当天晚上也在,她也知道。”
卫子英瞅着眉头,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真相了,不然那领导怎就这么护那个女的,不行,得先弄清楚,志飞哥捉住女人的事,还有没有人知道。
卫子英见马大友在看哥哥们,忙不迭把三个哥哥给介绍了一下。
卫子英几个小孩到国资办的时候,马大友正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