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稿是章明月亲自口述的,只不过因为她咳嗽不断,所以说话断断续续,齐观宇记录了足足半小时。”
老爷子敲着自己的牙:“看不出来吧,我这牙,是假牙。”
他也没跟别人说自己在这里,好像自己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难不成沈安偷偷甩锅了?”
第20章 同意
周谦还以为沈三叔是为了沈安来抓自己的,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么大一个消息!”
她转了话题:“师兄,我先回去了,得照顾我爷爷。”
关老爷子听这个称呼,意外地看沈经年,这么年轻就当叔叔了?
他还挺想见到老板娘把沈三叔追到呢,两个人光外貌上就很般配,而且沈三叔对老板娘态度也很好。”
“应该说是还好有你。”
关老爷子说:“要待一段时间哩,我以前给孙囡订了婚,得处理好才能放心走呢。”
齐观宇本想问她和沈三爷的事儿,听到这个,也止住口:“好,你回去吧,声明的事我会处理好。
而且,老板娘好像还喜欢沈三叔呀,这要是包办婚姻,岂不是要嫁给不喜欢的人。
一听他是如梦令的员工,关老爷子有心想知道更多关于孙女和章明月的事,把他留了下来。
他又说:“师父这声明发出去,业内肯定会注意到,人尽皆知后,不知道付秋云会做出什么事来。”
沈经年开口:“向您求娶您孙女,青禾。”
付秋云不是不乐意关青禾成了她师姐吗,现在不仅比她先,而且还会成为章明月唯一的新徒弟。”
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我这三婶是谁家的,我没听见哪家千金和我三叔有过多交集啊,之前完全连个风声都没有听见,突然闪婚,昨晚还有人说我三叔在追求一个旗袍美人呢。”
关青禾倒没惊讶。
“你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从章家离开后,齐观宇说:“师父心里肯定不舒服。您拿她当孙女,她可没拿您当奶奶。
他要求娶老板娘!”
关老爷子还怕自己刚才的话被听见,装作冷酷无情道:“孙囡出门了,找她你就回去吧。
齐观宇说:“师父,您就是太心软了。”
关青禾垂眼,“没办法,只能说章老师之前识人不清吧,还好有师兄在。
他头一次大着胆子在他面前开口:“三叔,我是来给老板娘爷爷送衣服的,我还得看爷爷试穿大小行不行……”
沈经年说:“不用你看。”
聊了几句,他又问:“爷爷,您来这儿,是要和老板娘一起住下去吗,还是来过几天就走?
齐观宇收好音:“等我回去弄好就发出去,以后,我们和秋云坊再没什么瓜葛,也别想打着您的旗号乱来。”
周谦抛下重磅消息:“你三叔要结婚了!”
沈经年随意瞥他,看向老爷子,没看见关青禾的身影,温声问:“您孙女不在?”
沈安回:“周谦你有病吧,九点没到我不睡干什么?
大美人的订婚对象该是什么样的?
关青禾临走前订的粥刚好到,边吃边说,周谦惊呼:“老爷子您牙口这么好啊。”
一步三回头,乌龟散步,就是如今的他。”
关青禾讶然。
这话对上了她与沈经年昨天的猜测。”
周谦回过头,瞥见长身玉立的男人。”
章明月又咳嗽好几声:“你替我录吧。
周谦失望至极,拨通沈安的电话,对方还在睡觉:“沈安都什么时候你他妈还在睡?”沈经年看了眼眼睛瞪得特别大的周谦,淡声:“我和老爷子有事要谈,你先走。”
关老爷子狐疑:“什么事?我要听!
不用拍脸,只录了声音。”
“师父,您打算怎么说?”他眼睛一亮,指着缓缓走来的沈经年,小声:“喏,就他那样。
周谦问:“您怎么来了,我没做什么吧?”
齐观宇想了想,提议:“让关师妹来吧。求娶?”
“你说的事,其实我昨晚就知道了。”
关青禾道:“那得看她这个人了。我记得观宇以前不是给如梦令弄过什么官方账号?你还不跟我说?”
“要……”
周谦剩下来的话,在沈经年静如深海的眼神下消失无声,他不舍地点头:“……好,我走。
周谦打听:“您的孙女婿人怎么样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刚刚还在想老板娘错失所爱怎么办。”
沈安听说的时候,传的都是沈家三爷倾心不知名美人,还拎着对方的包包。”
沈经年笑了笑,“没关系,先不回,而且我来见您有更重要的事。”
付秋云也会更得意。”
章明月闭上眼:“你们不用说,我已经想好了,就说我和付秋云再无师徒关系,从此断绝关系。”沈安睡意散去不少:“昨晚我哥回老宅,碰见三叔拿婚书,我就知道了。”
沈安却很平静地回答:“我知道啊。”
周谦心道:我不走!”
一旁的周谦比关老爷子更先震惊出声:“啥?
章明月咳嗽了两下:“给我录个声明吧。
周谦站起来:“三叔!”齐观宇笑说:“要不是你过来,师父的情况恐怕更糟糕。”
周谦说:“我是真牙,也和您的差不多。”
齐观宇点头:“是啊,不过您当时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也一直没时间打理,所以账号就只有几个视频。”
“我靠。”
周谦第一次得知关青禾有婚约,这个处理听起来就不是好词儿,估计是要吹了。大概是周谦这孩子太小。”
就在关青禾刚从章家出来时,周谦带着小苏刚买的几套衣服来了关青禾家里。
“还可以吧。”周谦惊愕:“你怎么比我先知道?
“周谦。
关青禾认真地读了一遍,温柔的嗓音读出章明月稍显绝情的断绝书。
关青禾没拒绝:“我来吧。”
沈经年到时,关老爷子正在想怎么回答周谦呢,谁让他之前也不知道沈柏与沈安。
好不容易出了大门,他还想贴着木门偷听一两句,可惜巷子里有出来买菜的阿姨们,警惕地盯着他。”
“那是我亲三叔,又不是你亲三叔,我当然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