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年零一个月七天。”
大反派很是温和地摇头:“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过了今天,我就背医书,就好好修行,就爱所有、所有的人。
这么一打岔,她也就忘了会发光的树……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爱放哪放哪,只要不是放在卧室门口就行。”
这可是你说的。那个是中国结吗。
再说一个平安结而已,有什么是她这个vip白月光不能看的。
“穗穗还有两天……就要过生辰了吧。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就是讨厌她!
再一眨眼,流苏不见了。”
穗穗形容道:“就是杆是银白色,上面开着红色花朵的那棵……它好像很大,我看到几十只魔将抬着它走。
-“你笑什么?”
她瞥到谢容景腰间露出的一条红色流苏。外面有好多——好多人类想打进魔界!”
虽然用得是夸赞的语气,但说得还是她胖了!”
虞穗穗摆事实讲道理:“今天是我们来魔界的第一年零十八天纪念日。”
“我就只恨她一天也不行吗?
大反派无辜地看着虞穗穗,将自己的爪子放在她的手上。
“今天可太特殊了。
绯色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屋来,将谢容景的眼尾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谢容景认真地听完,附和着点头:
“原来大小姐也会梦游。
“不是呢。
虞穗穗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几只魔将跌跌撞撞地推开门。”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温温柔柔地摸摸她的毛儿。
也对,这玩意儿在仙侠世界肯定不叫这个名字。
达咩,坚决达咩。
“我知道要想救我师尊,要成为新的医仙的话,就只能走我师尊的道。
“大小姐还是别问了。
虞穗穗毫无演技:“是这样的,如果不知道的话,我的一些比如说美好的品格,美好的性格都会消失的。
他越是拒绝,就让人越想看。
她已经是五重的厉害琴修,根本不会让自己摔倒,然而谢容景反应更加迅速,一把将她拉住。”
虞穗穗心道谢容景从哪学来的讲话说一半留一半,这种聊天方式很容易被打的。
穗穗:“……”
谁要看你的手啦!
狗血剧看看就行,她可不想让这么套路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
本来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最近追多了留影石,总觉得大反派的话舊獨像某种flag,类似于打完这场仗就回老家结婚。
“不好了!
明明真的看到了,才不是梦。
手感还挺好,凉凉的。”
虞穗穗:……?
“诶?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大反派的脸确实没有她的软。”他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像个男妖精:“比我刚回来的时候胖了点。”
“……”
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
穗穗翻了个身,怎料翻身动作太大,差点从躺椅上滚下去。
*
没有传送阵也没有传音石,沧澜城里发生的一切,也就暂时并未传到魔界里来。”
“你再问的话,我会想现在就告诉你。
一定要说有什么事的话,就是不知道谢容景又在偷偷摸摸搞什么东西。
“到那时,我有话要对你说。
穗穗的鼻尖碰到了谢容景的鼻尖,他的睫毛尤其的长,轻轻扫过眼脸时,像是蹁跹的黑色蝴蝶。”
第八十三章
穗穗觉得不是很好。”
她掌心向上伸出手。”穗穗建议道:“有什么话干脆现在说。
虞穗穗发出鼓励的声音:不愧是要当魔主的人,记忆力就是好。
谢容景态度好归好,身体却很诚实地就是不给,就像从前喜欢微笑着刀人一样,现在也喜欢微笑着推辞……从某个方面来讲,性格倒是一如既往的专一。
还好魔界现在没人打得过他。”
两人离得很近,虞穗穗清楚地感觉到大反派周围的气场瞬间变了,像是出了鞘的刀,闪着铮冷的寒光。”
谢容景:“……”
他的爪子放在虞穗穗的腰上,似笑非笑地挑眉。”
“……”
谢容景唇边的笑意越发明显,终是没忍住笑出声。
“给我看看。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择日不如撞日’。”
童双还在掉眼泪,拿剑的手却越来越稳。
穗穗愤怒地也去捏谢容景的脸。
小时候上手工课时编过平安结,正好有点点怀念。
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都很放松,像是海滩上翻着白肚子的两条咸鱼,一条还在搂着另外一条。”
提到林以冰,她哭得更厉害了,连话语里都是哽咽。”
谢容景语气温和。
因为惯性,她整个人便都扑在了对方的身上。
“不错。
在所有人都觉得尘埃落定之时。”
吃过晚饭,两人边看留影石边闲聊,虞穗穗想到中午时看见的一幕,好奇地开口。
象征性地也摸摸自己的脸蛋后,穗穗一本正经得出结论:“还是你胖一些。
因此,魔界半月过去依旧风平浪静无事发生,还是先前那个欢天喜地的过年景象。
虞穗穗猜测可能是叫修仙结或者魔界结,但猜了七八个名字,谢容景都微笑着一一否决。”
-“好好好师兄不说,咱们先把剑放下——”
剑锋在祝黎脖颈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后者没有躲。
她就是随口一编,谁记得到底来了多久。
那颗树一看就比较亮,光线太足的话就很容易影响睡眠。”
这还差不多,穗穗满意地接过剥好的葡萄。
那再问最后的最后一遍。”
-“没有,穗穗说得都对。
她决定最后问一遍,问不出来的话就不管他。
谢容景揽着她的爪子顿了一瞬,而后又自然地递给她一颗葡萄:“什么树。
她发现谢容景现在叫大小姐的调调和先前不太一样,还喜欢边叫边捏她的脸。”谢容景纠正她。像他一样爱万万人,爱天下苍生。
“你放心,我不会杀她。少君大人!
“对了,那棵会发光的树是要放在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