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战魂不灭、永生不死

第30/71章

  那样明媚的春光,洒在她身上,却加重了她身上的伶仃感。”

  谢灼知道经过此事,她必定恨自己恨得彻骨,轻声道:“若是你想,可以来试试。

  少帝面目涨红,目眦尽裂,口中吐出两口血,头颅便倒向了一侧,再没了声息。

  后面的事,她都记不清了。一推开门,一股浓稠的血腥味便飘了出来。

  他只是在借此惩罚她。

  随着皇后的到来,众人让开一条路。

  少帝挣扎了一下、两下、三下……

  谢灼手上用力,危吟眉不敢去看,被谢灼扳过身子,正视着床榻上人。”

  谢灼声音冷若冰霜:“怎么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僵硬的四肢才恢复知觉,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的丈夫已经死去。

  他将她的帕子递到她手里,危吟眉跪伏在少帝榻前,手腕不停地颤抖。

  “娘娘,您小心点。

  未央宫上下挂满了素缟,白纱随着风飘动,气氛沉痛且压抑。

  这一个月来,宫中大大小小发生了许多事。

  她握住承喜的手,紧张地问:“你要不要紧,谢灼有没有对你动手?

  一直到跟着谢灼出了内殿,危吟眉耳畔才恢复了清明。

  大殿之中摆放着一具棺柩,众嫔妃哀哀地抽泣,两侧各跪着十二沙弥,低低的诵经声从他们口中传出来。

  谢灼松扔掉手中血红的帕子,危吟眉彻底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她对少帝的死没有多少愧疚,可此刻过往的恨意与怨意浮上心头,她为自己的过往遭遇伤心,竟也真掉下了几滴泪。”

  危吟眉的脚步顿住,愣了一愣,回头道:“你做的?

  危吟眉膝行几步,到少帝的棺柩边,痛哭道:“陛下——”

  声音哀转,满是绝望,犹如啼血,听得人肝肠寸断。”

  “陛下驾崩——”

  浑浑噩噩间,危吟眉内心已经被恐慌埋没,去握谢灼的手:“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危吟眉连连摇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谢灼逼迫着到床榻面前。你的丈夫先天不足,也不想想那个孩子能在她肚子里能活多久。”

  谢灼带着她去了少帝的寝殿。

  承喜如实道:“陛下驾崩,从昨夜到今早,未央宫来了好几波人,摄政王一直在与属下议事,太后娘娘匆匆赶来,看到陛下的龙体,悲恸不已,已是昏了过去,如今外面还围着不少人。

  对此,外界众说纷纭,有人说皇后是惨遭摄政王幽禁,也有人说皇后已经不测,更有不堪入耳的言论,说是皇后被摄政王凌.辱,不堪折磨,于未央宫中自尽,而摄政王将此事压了下来,不许泄露一点风声。”

  危吟眉泪珠决堤流出问:“是不是只有我和你当中,谁死掉才可以?”

  危吟眉听到承喜的说话声,这一刻,积压依旧的情绪涌出,泪水夺眶而出。

  眼前走马观花浮现许多景象,有人冲进了大殿,朝外高声呼喊,乌泱泱乱糟糟一片。

  危吟眉在大殿中央跪下,望着眼前漆黑的楠木做成的棺柩,眼前浮现起昨日少帝死前的一幕幕。”

  谢灼盖上香炉盖子,唇角一抹淡笑:“这种事还不至于要我动手。

  呕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当初毒他的时候,你不是下得去手吗?

  危吟眉心凉到麻木,看到殿门外宫人来回奔走,说话声哭嚎声影影绰绰传入侧殿。

  小宦官也掉了几滴泪。

  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殿内前来的官员,皆避开了眼睛,余下的宫人也低下了头,目光染上了几分怜悯。

  床榻上人僵硬地卧在那里,一动不动,四肢瘫软,仿佛化成了一摊血水,危吟眉几欲作呕,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仰起头,满心都是恐惧,哽咽道:“我做不了,不要再逼我。

第58章、喜脉

  谢灼攥着危吟眉的手往外走,一路上宫人皆避让,危吟眉求他松开自己,谢灼全然不在意。

  而她是皇后,今日这个场合,她自然不得不出面。

  作者有话说:

  谢灼疯子。少帝的眼睛圆瞪,眼里血色渐浓,死死地盯着谢灼,嘶吼声从他口中发出,血沫不断涌出,染红了手绢。

  她做不出这种事,从地上爬起来,连连后退了三四步,谢灼将她禁锢在怀中,捡起她落在地上的帕子。”谢灼声音在头顶响起,凌冽如冷泉。

  少帝苍面庞白如纸,乌黑的血水从眼中流出,“咿呀”张了张口,口中牙齿脱落,舌头都被没了,危吟眉看了一眼,实在受不了,俯在榻边一阵一阵的干呕。

  灯笼的光在夜空中回荡,森森就像鬼魅。

  帝国失去了最高的统治者,如今的她,身份也不再是尊贵的中宫皇后。可谢灼依旧逼她。

  洪钟声从皇宫四角传来,响彻天际——

  “咚!

  床上人动了动眼珠子,朝危吟眉看来,那双眼里满是怨气,森森然犹如鬼魅。

  危吟眉从榻上下地,身形摇摇晃晃,一双手从旁伸出,扶住了她的手臂。”

  耳畔嗡嗡作响,危吟眉双腿发软,几乎是不能直立,怎么不懂谢灼此刻带她来这里的意味,是要给她一个警示,让她看看背叛他的人会有何下场。”

  谢灼道:“去见你的丈夫最后一面。

  又或者是,我将你周身的刺都给拔除了,叫你一辈子乖乖待在我身边。

  谢灼扶着她腰,声音贴在她耳后:“是少帝告诉你密道在哪的,对吧?”

  承喜脸色不太好看,却也强撑着向危吟眉露出笑容道:“摄政王没对奴婢做些什么。

  她感觉胸口一阵疼痛,四周空气越发稀薄。

  谢灼带她进了侧殿,危吟眉俯在桌案边,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咚!

  “动手了结了他。

  裴太后不是没有带人来闯未央宫要见少帝,皆被摄政王的人给拦在了殿外。先是叶婕妤小产,后是皇后不见行踪,一个月不曾露面。”

  来试试看,眉眉。”

  危吟眉知晓小宦官尽忠职守,一路跟着自己不容易,心中感激涕零,走到梳妆镜前,拿出珠宝首饰塞到他手中。”

  危吟眉毒了他一回,少帝这个样子,已经活不了几天,与死了无异。

  众人看着皇后娘娘一身素衣,俯趴在少帝棺柩前,长眉如烟,目染哀愁,整个人脆弱至极。

  危吟眉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少帝身上全是血,自己身上也是血,她从梦里惊醒时,大口大口喘息,长发散在肩膀上,整个人虚弱无比,一转眼,刺眼的光亮就从窗外照了进来。

  谢灼让她“好好看看”,倾下身,将帕子掩在少帝的口鼻上。

  谢灼拦着她道:“还没死呢,怕什么?”

  谢灼笑道:“我不是说了没这个可能吗?

  主仆二人寒暄了几句,危吟眉听到嘈嘈杂杂的说话声,询问外头情况怎么样。皇后娘娘,少帝已经驾崩,想清楚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来和我谈条件。

  看你能不能手刃了我,逃离我的身边。”

  危吟眉轻声道了一句“好”,走到梳妆镜前,拿起梳子给自己梳头,她比起离京前人瘦了一大圈,瞧着弱不胜衣,虚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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