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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有点想笑。
“你快起来!
花朝实在是被他吓着了。
他哄着她,说道:“我知道你想,我帮帮你吧?
花朝简直觉得自己刚才出现了错觉。
结果师无射开口便问:“你不喜欢?
她自问绝无折辱师无射的意思,情不情爱不爱的都是你情我愿,这种事情她也没那个能耐逼迫师无射为她做啊。”
花朝好歹也刚刚被人家揉搓完,舒爽的劲还没过,听出了一股微妙的酸味,看着师无射故作肃正却实际上眼角眉梢流露出得色的模样,心中一悸。
师无射却伸手抱住了花朝,低头用俊挺的鼻尖蹭她,声音还是低雌好听,稳重如山。
但是她这次并没有实话实说,剑修讲究的是苦练不缀,磨砺道心,不怎么需要那些辅助修炼的天材地宝。
花朝看着黑黢黢的宫殿顶端,脑中不着边际地想,师无射绝对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什么时候学了这些手段?还能这样……还能这样啊……竟是比真的床笫得趣, 还要余韵悠长。”
花朝闻言由衷为他高兴道:“真好!
他不会是在司刑殿处理公务的时候,将那些不能见人的画本, 都夹在了正经书籍里面翻看吧?
在她的意识之中,男子应顶天立地,不可欺不可辱,谢伏都算是其中特立独行的,能够隐忍蛰伏,谋定后动。
可说出来的话,杀伤力足以让一个花朝一击毙命。
笑道:“九哥,你怎么跟我的黑球一样,总爱用鼻子蹭我,好痒啊。”
师无射淡淡道:“前两天,斗妖兽之时,我不慎跌入了一片莲池,那片莲池灵光摄人,可能是因为吃了两颗金莲子的原因。
花朝思绪很乱,转来转去的, 就又发现了一件事。
但是真弄完了, 也就不纠结了, 反倒有种难言的滋味, 依在师无射怀中, 胡思乱想。
花朝仰着头枕在他手臂上,任他施为,脖颈处有点痒,忍不住又想起了总爱蹭她的黑球。
师无射习以为常的态度和自然地讨好,将花朝过往观念,震碎了一遍又一遍,再在嗡鸣轰隆的“雷劫”,巅峰之时刺目的白光之下——重塑。”
师无射是真的开心了,整个人都压不住地透出一点狐媚的意思,上挑的眼尾简直成了两把小钩子,勾得人心跟着高高吊起来,唇角也弯出了弧度,看得花朝心跟着突突直跳。
难不成他也见过旁人养的妖宠?
他给自己施了清洁术,站直了又是那副司刑掌殿端持肃冷、不可攀折的模样,一步步走到花朝面前。
第42章 甜蜜
夜色浓黑。
花朝本来是不怎么肯承认自己的欲望,让人帮她纾解的。
他肩甲笔挺,发冠肃整,眉目威严,脊背松直,他这样跪在那里,像是在聆听尊长的教诲,在习以为常地接受一个带弟子历练的任务。
花朝总忍不住感叹,能想出这种方式宣泄的人,实在丧心病狂。
而这等堪称下贱的,伺候人的行为,莫说修真界只有以药物硬催化出来的妖宠才会做,就算人间,为奴者被逼迫如此,也会不堪受辱触柱而亡。
任谁来了也看不出,他刚才在干什么!
师无射神情平静,还半跪在地上,侧头看向逃跑的花朝。”花朝一直都在思考着关于羽人族的事情, 也对修士进境这种事情不慎敏感,因此她直到此刻, 感觉到师无射为她梳理经脉的灵力比在秘境之外浑厚了不少, 这才发现了他进境的事情。
师无射闻言点头, 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细细为她梳理经脉。
师无射只是微微眯了下眼,眼中明明白白闪过愉悦,继续手上动作,慢悠悠地沉声问:“大师兄也是金丹,不给大师兄用吗?要干什么!
花朝你了半天,气若游丝说了一句:“何至于此啊……”
再怎么喜欢,难道连男子尊严都不要了?”
花朝:“……”
“你,你你你……”花朝磕磕巴巴,这会儿倒是不纠结什么剧情使然了,狗屁剧情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厉害成这样吧……师无射上辈子好歹是魔尊大人啊。
师无射低头,凑近花朝,用鼻尖一下一下蹭着花朝,说不出的痴恋依恋。”
师无射闻言动作一顿,他并没有说“我不要那些东西”,只要是花朝给他的,他都想要。
一道道清洁术罩下来,花朝蜷缩在师无射怀中,师无射利用自己的灵力,为她细细梳理着经脉。
花朝上一世处理了不少这种阴私的污秽事,还几番不顾谢伏不悦,硬要谢伏颁布法令,不许九霄殿售卖令妖宠化形的丹药,正是见不得那些灵智不全却生了一副人样的妖宠被折辱践踏。金丹了,那我储物袋之中新得的那些宝物,就能给你用了!”
花朝又被师无射揉进怀中,脑中却像是经历了一场裂天崩地的雷劫。你不喜欢嘴,我用手。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但是……但是师无射他怎会如此?
“你……进境了?
又是嘴又是手, 明明不久前, 他还只有感情没有技巧。
花朝只仰头看着师无射俊挺的轮廓,温声哄他道:“不给,都给你。”花朝声音都变调了。
残破的大殿之内, 只有流转的防窥伺阵法,在华光流动。
师无射笑起来……真不能用好看形容,而是透出一股子让人骨酥肉麻的意味。
花朝脑子里面都搅成了浆糊,她瞪着一双要飞出来的眼珠子,眼睁睁看着师无射缓缓起身,表情似乎还有些……落寞?
师无射低头看着花朝空茫情态,为她缓缓延续着余韵, 直至花朝的眼神逐渐清明, 他才将手指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