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也要告状?”
什么青睐?”
“我才不是,”陆妤宝否认道:“我又不贪杯,怎能叫酒鬼呢?
身后紧贴着的健硕胸膛,心跳声如此贴近……
她瞪圆了一双眼睛,拍打薄时衍的手背,“陛下,你快点松开我……”
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坏了。”
胡说,他分明见识过她喝醉的模样,在他的梦境里。
想来也太浅薄了些,心怀天下者,格局应该放大。
也不知能否假戏真做?
付氏盼望这一天可太久了!
薄时衍一同出来,两人又要顺路走那么一小段,她全然没有多想。
“陛下,怎么办呢?”
付氏难掩震惊,只以为是自己耳朵出毛病,导致听错了?
果然在宴席上顺利结交了新朋友,都是京城里的官宦小姐。
薄时衍不是来干涉她们的,反而跟着坐下,略尝一二。”
哪怕身边有人跟着,他也不放心,外头什么家伙都有,圆圆傻乎乎的太过好骗。”
亭台楼阁,一步一景,她却不是那么爱赏景之人,更喜欢热闹。!”陆妤宝喜欢宴席,人多热闹又开怀。
即便看到了,大家也不会大惊小怪,贺姑娘被册封不是迟早之事么,皆在常理之中。
薄时衍缓缓垂下眼帘,企图把梦里她娇憨痴缠的模样驱赶出脑海,然而见效并不大。
第112章.假如重生7不代表急于搭上自己
致和殿内,付氏突然迎来了她的儿子,告诉她说要迎娶陆妤宝,请她代为出面说亲。
“圆圆……”
薄时衍自身后靠上来,走位熟练又自然,仿佛他已经这样做过许多回。”
无论如何,先把人圈在身边,再做下一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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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颜很快动身了,他刚一走,薄家一家子正好抵京入宫。
还低垂下头颅,企图磨蹭她的颈畔。
即便是微醺的状态,面上也撑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圆圆娇俏纯善,她很喜欢!
但是,陛下堂而皇之抱着圆圆姑娘,属实叫人震惊!
也让卓氏外戚蹦跶不起来,省得成天添堵!”
如意楼满京城闻名,小姑娘初来乍到,都没试过,所以特意带给她尝尝。
这日,恰好在御花园撞见了薄时衍,新帝也要去面见祖母,索性两人并肩而行。
“圆圆姑娘与我见过的小姐,全然不同呢……”
“所以才得到了陛下的青睐呀,”湘巧笑道:“不拘小节,轻松惬意,谁能不喜欢?
儿子那么辛苦,承受了太多,家里人岂能不支持?”
这才纵得她漫山遍野乱跑,爱去哪就去哪。
付氏客气的举动,让陆妤宝在宫内的日子更加如鱼得水了。
琥珀色如黄玉,澄澄润雅,而她的小指头,又白又细。
陆谦颜知道她贪玩坐不住,道:“德容夫人到来,应会带上族中小辈,或在宫里设宴,你结交新朋友,跟着玩玩便是。
还未来得及表示欣喜,薄时衍神色坦然的伸出手,露出手背上的牙印,道:
“母亲,儿子在御花园轻薄了她,恐会遭受拒绝。
而大郎君薄镜城,倒是真的钻了钱眼,对入仕不感兴趣。”
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他莫不是喝醉了?
现在莫不是趁着酒劲,对人家小姑娘耍酒疯了?
以前为了避嫌,薄家几乎都没到京城来。“你说什么?
或许她们都是有意凑上来套近乎,陆妤宝也不在意,反正她不会久留京城,没有深交的可能。圆圆姑娘要去跟长辈告状了……”
“……”薄时衍抬手,轻揉额际,夜间门频繁入梦,耗费精神,有那么一瞬间门,他以为现实与梦境一致无二。
吃到了美味的食物与上好的酒水,老太太还很健谈,说了不少南尧趣事。
付氏非常赞成且支持薄时衍的做法,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谁又能一概退让?
才来京城没多长时间门,一来二去,双方就熟稔起来了。
后面跟随的湘巧湘宜苒松几人全都愣住了,下一瞬,不约而同地背过身去,不可直视主子的私事!
束腰的刻雀圆桌,他的位置在陆妤宝正对面,随意一撒眸,视野内便是小姑娘的葱白玉指,捏着那小巧的琥珀雕螭杯。
薄时衍身高八尺余(一米九),衬得身旁陆妤宝体量娇小,二者皆是形貌出众,站在一起很是登对。
付氏坐不住了,连忙把随行的苒松喊进来问话。”
陆妤宝吓了一跳,神色懵然回过头,“你做什么呀?
苒松:“?
“圆圆,我脑袋不舒服。
俗话说秀色可餐,薄时衍不清楚这句话有没有根据。
并且在宫内设下宴席时,将圆圆姑娘奉为座上宾。”
“吃席么?
付氏对此感激不尽,二子独自在京城,无人照料不说,居然连中毒这等大事都瞒着她。”
陆妤宝丢下狠话立即逃离了御花园,湘巧湘宜欲言又止,连忙追随上去。薄时衍的视线略过她脸上,“原来圆圆姑娘还是小酒鬼。
她极为感激陆氏父女,可惜陆神医匆忙外出,都没能当面道谢,索性挑选些有趣的小玩意,给陆妤宝送去。”陆妤宝一急就开始直呼其名。
吴老太太没有跟随儿子儿媳住前殿,而是选择崇恩宫入住。
苒松在不远处背着身,听得心惊肉跳,陛下竟然这般情难自禁……啧啧。
但现在看着,大堰的内部问题太多,不说千疮百孔,却已经到了不得不整治的地步。
付氏对圆圆姑娘心怀感激,不只是她,祖母一辈的吴老太太也觉得她脾性颇为投缘。”薄时衍温香软玉在怀,越发收紧了手臂。
苒松挠着脑袋回过身去,没敢打量主子的脸色。
陆妤宝用力地一跺脚,踩了身后这人的脚尖,并且成功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牙印。
有能力之人为顾全自己的名声,唯唯诺诺不敢出手,那是懦夫。
薄时衍酒量浅,此事并未对外宣扬,若非必要,他几乎不沾酒水。
陆谦颜闻言拧眉,立即警告道:“不许出宫去,你一个人不安全。
“我自己去鬼迷林去青莒峰都不怕呢。陆妤宝听了没有反驳,认认真真做好角色扮演。
她知道爹爹有事在身,王伯伯的病情要紧,也不闹着跟去添麻烦,点头答应下来。
在这御花园的假山一隅,少有宫人会撞见。
吴老太太早就命人准备了下酒菜,她看向陆妤宝,笑道:“先前请你品尝的是我自己酿造的酒水,这回是从宫外如意楼买来的。
他理直气壮的态度,叫陆妤宝匪夷所思,她鼓起肉乎乎的脸蛋:“你定是喝醉了,快些回去醒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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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妤宝从崇恩宫离开时,心满意足。
这是梦里的他时常做出的举动,他们是夫妻,她近在咫尺,是他的枕边人。
“那不一样,”陆谦颜挑眉道:“蒲兰谷民风淳朴,大家都认识你,谁敢乱来?
两只手臂毫不客气地圈住她细韧腰肢,全然将娇小的她纳入怀里。
曲径通幽,御花园里繁花似锦,芬芳扑鼻。
他抱着她,有什么不对么?
反正,他不过多看两眼,一不小心就三杯酒水下肚了。
京城广大,人口密集,林子里什么鸟都有,不可同日而语。
陆妤宝于他而言是特殊的,所以:“去致和殿,先行一步告状。
小娘子心大又洒脱的模样,迎来了好人缘,就连湘巧湘宜都为之讶异。
酒?
这俨然成为他的习惯。”
况且花儿果子酿造的酒水,本就没有那么容易醉人。
“嗯?
薄太公释然了,不再拘束族中弟子,让薄时衍看着有能用之人,就提拔上来,为国效力。
得知陆妤宝酒量不错,连着几回喊过去尝尝酒水。
吴老太太跟着解释道:“圆圆酒量好着呢,我也不会叫她多喝,不过浅酌一杯。”
偏生孙儿带她进宫是做戏之举。”陆妤宝撅起小嘴。
她顺利逃脱出来,心慌意乱,朝他威胁道:“我要告诉你娘,你等着吧!”
薄时衍眸色深沉,乍一看面色如常,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瞒不过他娘。
薄太公原本难以免俗,爱惜名声,不太愿意子孙后辈被戳着脊梁骨骂乱臣贼子。
踏入崇恩宫时,在庭院里浇花的吴老太太一眼就注意到了,忍不住笑着与身旁侍女吐露:“圆圆标致可人,若是能落到自家来就好了。
掌心却不是纤薄的,绵厚有福,手背还有乖巧的小肉窝。
“薄时衍?”
她挣扎起来,拿手肘去顶撞他的腰腹,力道不小,但身后的‘铜墙铁壁’不为所动。
既然齐氏管不好这江山,那便能者居之。
薄时衍上前给祖母见礼,三人一同到水榭里落座。”
“?
陆妤宝身为一个尚未谈婚论嫁的小娘子,连小郎君的手都没牵过呢,突然就被人给一把抱住了。
他会跟薄时衍打招呼,不放她出去。
才这么想着,后头响起薄时衍低沉的闷哼声。
直到——她的衣袖被拉扯住了。
付氏感知到了丈夫态度上的转变,她颇为欣慰。
因此,吴老太太压根没有发现孙儿喝上头了。
就跟画中走出来的神仙眷侣一般。
她儿子为大堰劳心劳力还不讨好,被下毒要挟,那老妖婆属实该死!
陆妤宝从梨霄殿过去,颇有一段距离。
偶尔有同龄的小姑娘一起说说话,日子倒是有趣一些了。”
她后知后觉地动了动鼻子,“应煊,你饮酒了?
被卓太后的毒素折磨几年,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之理?
付氏当然知晓他的酒量,那是天生的浅,两三杯就会醉。
薄时衍对外掩人耳目的做法,不会瞒着家里至亲,他的父母兄嫂都知道陆妤宝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