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不是也跟电影里面一样,有很多辣妞车模?”
还不待虞粒开口,程宗遖就挂了视频。
她醒过来,脸还是潮红的,捂着嘴抿着唇,仿佛真的被他吻过。”
他回答完她,旁边就有一个男人跟他说话,他侧过头去与那人交谈,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轻勾起唇角。
他们居然还有联系。
她总算知道昨晚程宗遖为什么不告诉她今早就会离开了,估计就是怕她接受不了吧。”虞粒一边问一边比划,“你玩的那种是不是跟电影里是一种性质?
可无奈,少女情怀总是春。
比如,乐队成员一起排练,一起狂欢,一起在广场唱歌唱到天明,一起滑着滑板去追日落,甚至他们几个人坐在地上围着一个炉子吃涮羊肉和火锅。”
“我看过速度与激情。
她不敢再去看Tina的动态,怕看到他们的亲密举动,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嫉妒。车能在空中转圈圈?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Tina发了一段视频,那天是中秋节,他们去了海边玩,庆祝月圆夜。”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Sorry,i'm late.”
她的身影从镜头中一闪而过,即便只是一瞬间,虞粒还是看清楚了,是个很美的女人。
程宗遖笑得越发玩味,“你去了我车上不就有了?”程宗遖说。有一说一,程宗遖算得上是称职的好老师,不管是多么复杂的题型,有多难解,他总是能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向她讲解,之后她便醍醐灌顶一般,原来还能这样解题。
比起昨天下午的相送,程宗遖的不辞而别更让她难受,就好像昨晚只是她的一场梦。
虞粒还保持着举手机的动作一动不动。
“你还玩赛车啊?”
虞粒立马答应,随后又霸道地说:“以前我不管,反正以后你的副驾只能我坐!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坏,意识到他们可能分手了之后,她是窃喜的,非常。
程宗遖说约了朋友吃饭。
一晃,程宗遖离开了快半个月,已经一月份了,还有一个礼拜就面临期末考试,而距离高考也迫在眉睫。
当时的虞粒总是贪恋于这样的程宗遖,沉迷于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所以她随时随地都会跑去刷Tina的Instagram动态。
Tina穿着暴露的三点式泳衣,身材火辣性感,在人潮熙攘的沙滩仍旧是一条靓丽的风景线,她抱着冲浪板拉程宗遖陪她一起冲浪,他们跑向大海。
虞粒一阵慌张,迅速坐起身,打开了台灯,电子闹钟显示着凌晨四点。他会为了整朋友,故意往别人碗里放芥末,吐司上的蕃茄酱换成辣椒酱,也会为了写一首歌,用一瓶酒和一把贝斯,坐在房间一整晚。反正程宗遖说了,他会安排她去洛杉矶上大学。
“这儿是怎么伤的?
画面中,程宗遖俯视着镜头,即便是这样的死亡角度,他还是好看得不真实。
程宗遖又垂眼看了看镜头,他面色如常,淡淡说:“结束打给你,先挂了。
…
乐队解散了后,再也没了程宗遖的消息。
虽然知道程宗遖势力滔天,安排她进学校就一句话的事儿,可她还是要好好学习,好好考试,考出个漂亮的成绩,这就根本不算走后门。
这就是程宗遖真实的一面吧。
他从来都不在她的世界里,只存在于她的幻想里。”
“好。
周日这天,虞粒一早就起床了,吃了早饭后就去了书房,听了一会儿英语听力,到中午快十一点的时候就给程宗遖弹了个视频过去。”虞粒好奇问道。
Tina是程宗遖乐队的吉他手,也是程宗遖的前女友。”虞粒问。
既然他有事,她也不好再打扰他。
Tina…
这个名字,莫名熟悉,让她恍惚了一阵,之后才想起来。
那种酸涩慌乱也如同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周末的话,她就是中午这个时候和他视频,这个点儿洛杉矶那边快晚上八点,他应该已经回家了。
这一认知,让她体会到了心碎,也让她彻底意识到————
他的吻只有在虚幻的梦里才是属于她的,而在现实中,属于另外一个女人。那你现在还玩吗?
虞粒坐着愣了会儿神,一拍桌子站起身。”虞粒一下就不高兴了。
看到那一幕时,虞粒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关掉手机,不敢再看下去。”
…
这晚,虞粒拉着程宗遖絮絮叨叨聊了好多,聊到后来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她半夜翻身,无意间压到了脚,痛意将她拽醒。
上学日的话,她都是在午休的时候去一间无人的教室和他视频,因为那时候程宗遖那边正好是晚上,时间也不晚。
短短半个月,她的成绩突飞猛进,就连班主任都不敢置信。
虞粒当时特别惊讶,不明白乐队为什么会突然解散,于是她再一次鼓起勇气去看了Tina的Instagram,发现Tina将关于程宗遖的动态全都删除了。”
“要去!
听了这么久的英语阅读和听力,她还是听不太懂他们在聊什么。
她入座,絮絮叨叨的吐槽路上有多堵车。
她掀开被子下床,一瘸一拐地下楼,找了一圈后,终于意识到,程宗遖真的已经走了。
第44章 许愿
14岁生日那天,虞粒许下的生日愿望是:明天还要见到他。
“约了朋友吃饭。心跳快得她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要撅过去了。”
“有。”
她将速度与激情这系列的电影刷完了,光是看电影都觉得劲爆,更别提现实了,而且电影里几乎每人车上都会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妞儿,玩的尺度那叫一个刺激。”
他摸她的脸,手指轻扫着她长长的眼睫毛,“想玩吗?
直到几个月后,她无意间在YouTube上看到了乐队官方账号发出的一篇声明,宣告乐队正式解散。”程宗遖纵容道,“你说了算。语气苦恼,似乎还抱怨了句出门时忘了换鞋。
青春期的第一个春梦和第一次心动,献给了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年纪,不知道他身处何处,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再见。”
“偶尔。
他坐的位置靠落地窗,身后一片阑珊繁华的夜景,周围是他人的交谈声,偶尔酒杯相碰的清脆响动。
侧脸线条立体又分明,笑起来慵慵懒懒的,半挑了挑眉,却又有一种痞气。
她不能老这么伤春悲秋的!
她找遍了全网都没找到程宗遖的个人社交账号,但无意间找到了Tina的Instagram账号,她点进去看了看,Tina经常分享一些生活日常。但虞粒总会时不时去看一眼Tina的Instagram,她真的再也没发过关于他的任何动态,甚至后来Tina的身边出现了新的男友,开始了新的生活,所以久而久之,虞粒便不再去看了。
毋庸置疑,是太熟悉的关系相处时才会这般自然。
原来他们是情侣。
那个时候,虞粒哪里知道什么是YouTube和Instagram,她上网查询了之后又发现国内无法登陆国外软件,所以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连接上加速器,这才登陆成功,关注了乐队的账号。
每天虞粒都会和程宗遖视频,程宗遖会给她讲题。”
程宗遖笑了,“没那么夸张。
身旁空无一人,甚至他躺过的位置已经冰凉一片,连他的一丝余温都不剩。只是惊鸿一瞥,只是一次虚幻的亲密接触,他便在她心中种下情根,让她朝思暮想,像着了魔一样。
“那你是不是也会载辣妹?
“你在外面啊?
就在她准备挂断视频时,她看见程宗遖身边的男人抬了下手,似乎在指引着谁。
“Tina,here!
越过一个一个浪潮,当冲浪板翻越到浅水区时,Tina突然起了坏心,故意将程宗遖推进了海里,她趴在板上哈哈大笑,程宗遖从水里站起身,报复性地将她也一把拽进海里,Tina一声尖叫,短暂的溺水后她如同美人鱼般破水而出,扑向程宗遖,搂住他的脖子,去吻他。
四年过去,虞粒以为Tina和程宗遖早已变成了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可突然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虞粒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他们俩在海里接吻的画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优越的脖颈线条,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链子,锁骨凹深性感,胸口吐着信子的蛇头狂妄醒目。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虞粒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启了疯狂学习模式。他的肌肉很硬,可吸引虞粒注意力的是,他手臂内侧有一条疤。
然而这一次,视频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他接听,背景也不是他在洛杉矶的豪宅,而是在一个露天餐厅,还有音乐的声音。
冲浪板上,程宗遖站在她身后,胳膊横在她胸口,手臂上的刺青格外醒目。
虞粒呜咽了声,下意识往身旁靠拢,想要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可却扑了个空。
可惜,第二天虞粒再去酒吧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程宗遖出现,她问服务员昨晚的摇滚乐队去哪里了,服务员说他们从美国来的,演出只有一个晚上,之后服务员还告诉她,如果想了解乐队更多消息的话可以关注他们的YouTube和Instagram。寒假带你去玩玩。
如果没记错,刺青就在这条胳膊上,她之前怎么没注意到还有疤,摸上去还很长。
“年轻那会儿玩赛车,出了点意外。”虞粒惊讶,“这么刺激?
在Tina的账号里,她好像了解了程宗遖这个人,潇洒、随性、无拘无束、落拓不羁。
她将他们之前演出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每天翻来覆去的看,以致于晚上做梦都梦到了程宗遖,梦到生日那天,他跳下舞台为她点上生日蜡烛之后,亲吻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