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眼狼打了个哈欠:“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他看了眼窝在被褥里的虞恬,轻声骂道:“小白眼狼。不要去认什么妹妹了!
言铭觉得自己骂虞恬的一点没错。”女交警的脸上露出了真实的嫌弃,“你走吧,以后好好对你女朋友!
看着虞恬还是醉醺醺的,言铭只能认命地牵着她走进了屋内,给她倒了水。
言铭失笑:“你能报答我什么?
始作俑者呼呼大睡,自己却心情起伏心悸难熬。
齐思浩已经在约定的餐厅等候,见了虞恬,有些兴师问罪地指了指手表:“你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多值钱?我刚才听到了!
就算要对言铭做这种事,凭什么还要是虞恬主动亲啊?
虞恬对自己梦境的缺乏节操感到震惊,不过幸好没人能知道她喝醉以后脑子里都胡乱想了些什么。”
“……”
言铭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长得人模狗样,结果是个渣男……”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么漂亮的姑娘还不肯确立关系当正牌女朋友,真是什么人呐。
言铭瞪着床上的虞恬:“虞恬,你疯了吗?”
可惜虞恬怎么愿意轻易消停,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了言铭面前,踮起脚,在言铭完全来不及反应之前,亲了下他的侧脸,然后不顾言铭震惊错愕的目光,非常淡定从容地回到了床上。
怎么可以对言铭做这种事!
第三十六章
虞恬睡了有史以来最美妙的一觉。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然后他听到床上被子里传来了虞恬的声音——
“言铭,拜拜。
刚才还不觉得有什么,然而听到虞恬喊他名字的刹那,言铭觉得自己就开始变得异常了,有些情绪像是春夜萌发的枝丫,不受任何控制,该抽条的时候就抽条了,他的心跳又变得很快。
言铭抿着唇,动作很轻地打算关上门。”言铭面无表情道,“你知道的,女朋友只能有一个,但妹妹可以有无数个。
她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亲的是谁,对着说话的是谁。假的!你知道我是谁吗?肯定是P的!”
始作俑者很快翻了个身,嘟囔道:“好想吃蛋挞、糖炒栗子还有绿豆糕……”
渐渐的,她念叨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则完全坠入了梦乡。
不过做了很光怪陆离的梦,她还记得言铭拍下了和她兜风的机会,然后两个人离谱地逃窜出了学校,她带着他去了酒吧街后面自己的“秘密基地”,接着发生了什么?”言铭看了眼虞恬,又看向了女交警,他抿了下唇,揉了下眉心,镇定道,“吵架了,她喝多了,我带她回家。
虞恬美美地睡了起来,姿态放松自然,然而言铭却变得整个人紧绷起来。”
她唯恐天下不乱般指了指言铭,“他姓言,我姓虞,我和他根本什么关系也没有,认识也没有多久的,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
“警察姐姐,医生也不一定都是什么好东西的,我有个学长,是个医生,就是个垃圾……”
“……”
“我们根本没有过合照哎,他给你看的什么合照啊?
简直和违法犯罪一样。”
“……”
她说完,又迷糊上了:“但是我是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
这让虞恬感到安全。既然这女生讲你们不是兄妹,那……”
“是我女朋友。
虞恬脸有点热,对自己梦境里过度的想象力感到不齿。
只是等打开门,才发现虞恬的妈妈并不在家。
言铭轻拍了下虞恬的背:“虞恬,换个姿势睡。
大概拽着言铭逃窜出学校足够离经叛道了,以至于虞恬还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梦——言铭背了她,她和言铭抬杠以至于言铭被交警怀疑是不法分子,还有……还有甚至她亲了言铭?
的的确确是个小白眼狼。”
“因为我是个渣男。”
女交警眉头紧皱,还是十分怀疑:“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说她是你妹妹?
她根本不敢去想那些奇怪的梦,她和言铭甚至都算不上有什么关系了,她怎么可以做这种梦。
好在之后一切都很顺利,虞恬住的是老小区的楼,最高层数也只有六层,没有电梯,她恢复了些行动力,愣是要自己走楼梯,可惜扶着扶手走的慢慢吞吞,以至于言铭看不下去,最终还是把虞恬背上了楼。”
直到虞恬不情不愿地侧过身躺着,言铭才起身。”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齐思浩还是十分配合地完成了科普小视频的拍摄。”
言铭有些头疼:“行了,你消停点,睡觉。”
言铭并没有指望虞恬能有什么反应,然而虞恬看起来被那句“小白眼狼”给激怒了,她突然噌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瞪着言铭——
“你说谁小白眼狼呢?
这就是自己花了十万块钱得到的一晚上。”
言铭顶着各色谴责目光努力保持心平气和地开离了这条街。
等重新洗漱好整理好仪容,走在大街上,就算昨晚做了再离谱的梦,也没人能够知道。”
他指了指虞恬:“所以她才借酒消愁,喝多了。”
“所以你现在承认她是你女朋友了?
虽然她喝的并不算多,但显然她的酒量也非常差,言铭还是担心虞恬万一不舒服呕吐,至少侧躺能避免呕吐物堵塞气管,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言铭好像也不是特别放心。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虞恬,就在言铭打算关上房门离开之际,床上传来了虞恬的迷糊的嘟囔声——
“今晚谢谢你,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看来也没醉的完全不省人事。
虞恬重振了下信心,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她约了齐思浩利用午休时间继续拍一期小科普,因此立刻风风火火便往医院里赶。
何况做梦也不能想点有志气的。我这个人出了名的知恩图报,你过来,我现在就报答你!
偏偏始作俑者仗着喝醉了,完全逃脱了“追责”。
不过幸好别人都不知道。
虞恬的记忆在这里产生了一些偏差,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过程了,但从结果来看,总之言铭把自己安全送回了家。
女交警和她的同事看向言铭的目光果然又警惕了起来:“我们现在有执法记录仪的,你所有的行为包括车牌号,这里可是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不过虞恬一回到熟悉的环境,就踢掉高跟鞋,然后倒向了自己的床,她非常勉强的起身凑着杯口就着言铭的手喝了言铭递来的水,接着就飞快倒向了枕头。”
虞恬眼神迷离,卷上被子,似乎不打算再动脑子了,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大有打算心无旁骛继续睡的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