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老虎的警示

第7/152章

  “对了,娘,冬儿,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你挪过来做什么?”

  “我做什么了?我死也不从,你能奈何?”

  “是你自己请来的。”殷夫人财大气粗道。他收下那幅字,是不是也是理所应当?

  赵桓熙愣了下,也忍不住笑起来。今日在画舫上我见着了苍澜书院的盐梅先生,他人可好了,说他们现在在寂园讲课,若我和表哥感兴趣,可去旁听。

  国公爷不再与她多说,越过她向门外走去。”

  “冬姐姐,你真好看。你不过听了外人三言两语,就把罪名往我头上扣,便是上公堂,也要讲究个罪证确凿!”

  赵桓熙原想说太多了,见她如此高兴,便眉眼如月道:“太好了!”

  国公爷晃了晃脑袋,视线再次清晰起来,道:“无事。

  向忠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担心道:“国公爷,您没事吧?”老太太厉声道。

  赵桓熙道:“今日我做东,祖父玩得开心是我的荣幸,又怎能叫他拿钱呢?

  老太太站在那儿,冷冰冰地瞧着他,开口便道:“好好的孩子,叫逼成了这样,你满意了?

  这种事情,也不便叫大夫,国公爷听说无事,沉眉走到院中。”

  赵桓熙看着她不说话了。”她问他。

第101章

  赵桓熙在殷夫人那里用过饭,又略坐了片刻,小夫妻俩便回了慎徽院。

  慎徽院,赵桓熙去沐浴了,徐念安叫来宜苏。”赵桓熙问。”徐念安见他数一张就把一张银票放到桌上,实在看不过眼,接过他手中的银票,对中一折,用手指夹着,刷刷刷地数了起来。

  赵桓熙却不是你不理他他就会放弃的人。

  徐念安问他:“你想去?”

  徐念安拉着他回到房里,道:“祖父怕是太喜欢璩公的那幅字,拿银子向你买呢。

  徐念安高兴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他:“你刚才说太什么?”徐念安道。”

  赵桓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赵桓熙瞪大眼瞧着徐念安:“你怎么能拿祖父的钱呢?

  赵桓熙翻身侧卧,看着她道:“冬姐姐,我想过了,肯定是因为你。”

  赵桓熙点头:“我想去看看苍澜书院与国子监到底有何不同。”赵桓熙毫无心机道。如今祖父拿银子来说他出这费用,那这场宴席最后的主家是不是就由你变成他了?”

  赵桓熙道:“他说感谢我做东请他,让他欣赏到如此美妙的仙乐美景,和老友喝酒聊天,十分尽兴。”出了院子,国公爷吩咐守在院门外的向忠,向忠应了。”

  国公爷扭头就走,口中道:“你随我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令德堂。”

  国公爷急匆匆赶到五房院中时,赵姝娴已经叫人救了下来,正倒在床上哭。

  徐念安被他看得久了,有些不自在,问:“你盯着我看什么?”国公爷最后训了一句,带着向忠离开了五房。话说回来,这个红包好厚啊,快,数数有多少钱!”赵桓熙声音低了下去,情意绵绵的。你不要脸,明城还要脸,我不能叫人知道,光明磊落矫矫不群的他,有你这样一个母亲。

  “好生管束姝娴,一个大家小姐,动不动寻死觅活,成何体统!”

  国公爷倏然转身,看着这个与他成婚快四十年,但看起来却越来越陌生的妇人,道:“我知道明城的死对你打击很大,这十年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也是看在这件事上。”

  “那便去,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句话便似一把尖刀直插入老太太的心脏,一瞬间便叫她面白如纸摇摇欲坠。”

  国公爷脚步顿了顿,到底是没说话,直直地走了出去。

  这人怎么总是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夸别人好看?

  徐念安被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扰到,扭头一看,他已经到了床中间,几乎就挨着她了。你若不好意思白听,多带些好吃的好喝的去送给盐梅先生和书院那些学子便是了。但是你,行事越发没有分寸不知收敛,你真以为明城死了我就会宽容你一辈子?

  五太太内心惶惶不安,喏喏地应了。

  “从今天起,不要再去见老太太,她若托人传话给你,也不许听。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妙音娘子一定是你帮我请来的。

  “小姐,我仔细看了,并无异常。

  赵桓熙还在兴奋中,仰躺在床上看着帐顶说:“冬姐姐,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果真?”

  戌时末,小夫妻俩都上了床。你休想!

  徐念安笑着与殷夫人互视一眼,婆媳俩都知道这赋八成是拿不回来了,至少在国公爷还活着时拿不回来了。其实又何必呢?

  徐念安垂眸略想了想,道:“许是我多虑了吧。

  赵桓熙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正拉着徐念安说画舫上的事呢,敦义堂的胡妈妈来了。

  自从有了大花灯,晚上都是点亮着的,拉了床帐帐内都能看得清人。

  知道徐念安也喜欢他之后,他胆子比之前大了不少。”

  徐念安道:“国公爷做祖父的,又怎好意思占你这个做孙子的便宜?

  国公爷在正房中站定,屏退下人,背对着老太太道:“你还回佛堂去吧,不要出来了。这银子我不能收。”

  “你当然应该自豪,因为妙音娘子别人请都请不到,你能请到,这是你的本事。”胡妈妈笑眯眯地递来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胡妈妈一脸为难地看向徐念安。

  赵桓熙双颊嫣粉,“我……我想罚写字。”

  徐念安将红包递给赵桓熙,赵桓熙无奈,接过红包将里面厚厚一叠银票拿出来,“一,二……”

  “你这样数数到猴年马月!”

  宜苏点头。”宜苏轻声说道。

  徐念安伸手接过她手里红包,笑道:“长者赐不敢辞,劳烦胡妈妈回去替我们多谢祖父慷慨。若是祖父想要,我自是双手奉上。

  赵桓熙:“太……”

  “发财了!我这一生,都叫你给毁了!”

  怎么又想罚写字?见她背对他不肯转过身来,他抬手摸了摸她蓬松馨香的秀发,然后就把脸埋进去了,伸臂抱住她的腰嗓音糯糯地喊:“冬姐姐。

  徐念安脸上发烫,翻个身背对他。

  “派人来守住令德堂,不许人进出。我知道是因为妙音娘子在,但是我依然很自豪。

  老太太陡然回过身来,嘶声大骂道:“赵恺槊,你心里从来都只有你那个死去的原配,既如此,你何必娶我?我做东,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他们都玩得很尽兴。”

  老太太一惊,死盯着国公爷的背影道:“你害死我唯一的儿子,苛待我的孙儿孙女,现如今,还要囚禁我么?”徐念安捧着银票欢呼一声,笑得见眉不见眼。”

  “也就是说,这幅字,实际上是客人对主家邀请赴宴的谢礼。”

  他回到五房的院子,将五太太叫到正房。

  国公爷看着不知悔改的她,冷笑一声:“上公堂?再说那也不是别的东西,是千金难求的璩公的字啊,写的还是邝先生即兴所做的新赋,你瞧着吧,未来一段时间,祖父那儿可有的忙了。”

  胡妈妈这才笑了,行个礼回身离开。你不收下,是不想卖给他的意思?”

  赵桓熙:“……这话从何说起?”

  徐念安笑起来:“好好好,是我请来的。”国公爷语气严厉地叮嘱道。

  不过须臾功夫,徐念安就数完了,一百张,整整一万两。”

  徐念安问他:“璩公将字赠你时,怎么说的?

  赵桓熙愣了一下,看看她的背影,偷偷把自己的枕头往她那边拉过去一点,人跟着挪过去,见她没反应,又拉过去一点,人跟着挪过去。

  徐念安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精力无限,不知节制”之类的字眼,脸上热得要烧起来,扭过脸去背对着他不理他了。明明早上刚想过。

  国公爷转身往五房那边走,走不了两步,突然身形一晃。”

  敦义堂,国公爷正爱不释手地欣赏着璩公的那幅字,向忠忽匆匆来报:“国公爷,不好了,五房二姑娘投缳了!

  赵桓熙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从未见过有人数银票数得这样顺溜的。好好教养两个孩子,你要明白,这两个孩子才是你后半生的依托,而不是老太太。你们说我和表哥若是去的话,合适吗?”

  “就是你,是你请来的。

  “三爷,三奶奶,国公爷说今日玩得开心,这做东的费用就由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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