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离任

第10/53章

”

  初挽:“真的?

  刀鹤兮微颔首:“应该是了,确实很少见。”

  大夫:“什么不是?”

  初挽:“还好。

  刀鹤兮凉凉地扫了大夫一眼,才慢条斯理地道:“我们不是夫妻关系。”

  大夫:“这要看这孩子是要保还是流?

  她蹙眉,被计划生育了?她现在不舒服,那是早期妊娠反应,没事,熬一熬就过去了!”

  刀鹤兮想了想:“她就说你怀孕了。

  初挽:“我当然是要留!”

  刀鹤兮:“可我不如你懂得多。”

  初挽恍然:“我知道了,这个叫海东青腰牌,我记得《元史》提到,蒙古曾经铸造过金银铁三种质地的海东青腰牌,都是镂刻了鹰头,不过后来这种海东青腰牌就换成了蒙古字牌,我这个,应该是忽必烈没称帝,海东青腰牌和蒙古字牌过度时期的。

  她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景德镇这边的事已经有头绪了,烧造瓷器交给易铁生,至于打开欧美市场,则是刀鹤兮来做。”

  正是因为这个,上面有八思巴文,也有海东青,说特定历史下的产物了。

  大夫咳了声:“我说呢,我就觉得你们长得像,我还以为是夫妻脸!”

  初挽哑然,之后笑出声:“这是在夸我吗,谢谢你。

  自己太爷爷懂这个,也是偶尔学的,没想到刀鹤兮竟然也会。

  刀鹤兮听了,道:“八思巴文?”

第185章

  刀鹤兮过去,面无表情地把这个消息说给了初挽。”

  刀鹤兮便不解释了:“现在怎么办?”

  刀鹤兮:“为什么?”

  初挽:“嗯?

  刀鹤兮抿唇,道:“那我去和大夫说一下,她可能要给你开药。”

  初挽越发意外,要知道,八思巴文在几百年前已经被废弃,蒙古族房屋上也许残留一些变形,但也许主人根本不知道那些文字的意思,也就蒙古一些信仰佛教的僧人据说还在使用,会写一些八思巴文对联。”

  刀鹤兮第一次看到她,应该是她穿着绿军装旧棉袄头发乱糟糟地出现在赌石场,那时候还数天没好好洗澡,不敢想象自己当时的形象。

  车子大概行了一个多小时,前面遇到了车祸,加上下雨道路堵塞,只能慢慢地往前走,一卡一顿的,初挽就更加难受了。”

  刀鹤兮:“?

  万一陆守俨不顺利,不能回来,那她毕业后就过去找陆守俨,把孩子带过去,还是一起养。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看着刀鹤兮那明显不懂的样子:“这你都不知道,就是打胎,现在计划生育,没指标就得打胎!”

  初挽见他手中有化验单,便忙要过来看,谁知道看了一番,也没看懂,都是数字。”

  大夫:“行!”

  初挽听着,略沉吟了下,道:“有一个朋友曾经教过我一些技巧。”

  刀鹤兮点头:“是。

  刀鹤兮缓缓地看向初挽,低声道:“我也觉得,你和那里的气氛格格不入,我看到你,很意外。”

  或者说,他和这个年代这个国家都格格不入。”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没什么经验,最后还是初挽说:“那麻烦你过去问一下大夫吧。

  初挽有心想问刀鹤兮的师承,不过也怕那么问惹他反感,只是道:“那敢情好,你帮我看看。”

  刀鹤兮微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刀鹤兮淡声解释道:“东亚的几种文字,我都有所涉猎,朝鲜文我学过,据说朝鲜文字曾受八思巴文影响,所以曾对八思巴文也了解过一二,等回去北京我给你看看吧。

  初挽便拿来一根树枝,在泥地里画,她记性好,或者说她是图片式记忆,尽管不懂那八思巴文的意思,但是她可以按照脑中的图片画出来。”

  初挽:“不用回去,我给你画。

  刀鹤兮虚扶着她过去医院,带她做了检查,她被安置在医院的木椅上休息,刀鹤兮去取检查结果,结果出来,他也看不懂,便去找大夫问。我正巴不得怀孕生孩子呢!”

  初挽意外:“你懂?

  刀鹤兮凉淡的眸中也略有了一丝笑意:“你很会看石头?

  反正让她一个人养是不可能的,得拖他下水!

  谁知道那大夫看了后便笑起来:“恭喜恭喜!”

  初挽:“那你呢?

  到时候如果一切顺利,陆守俨回来北京,他们两个就可以一起养孩子了。”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初挽说起自己最近捡漏的事,提起了那件元代金腰牌。

  她不需要操心这些,就安分留在北京养胎,没事写写论文,也不着急,就慢慢写着,等差不过论文写完了,她这孩子也生下来了。”

  初挽:“我需要保胎?”

  她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发现不对。她就是怀孕了,这就是怀孕早期太过劳累导致的!

  初挽静默地做了一会,感觉稍微好一些了,她笑道:“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新疆,在那里突然见到你,真是意外。

  刀鹤兮见此,径自让司机转道,找到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县城,径自带她过去了医院。”

  刀鹤兮:“那这位朋友看来很懂了。”

  刀鹤兮神情顿了顿,之后难得竟然笑了。

  眼前这位冷着脸,一点没有当爸爸的喜悦。我倒是略知一二。”

  初挽:“你和那边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将那化验单扔一边,叹道:“我竟然怀孕了!你看你也是穿得有模有样,不是那穷的,爱人怀孕了,你们就不能上点心。”

  刀鹤兮看她不像不高兴的样子,便将大夫的话转述了一遍。”

  刀鹤兮抿唇。

  这时候,初挽也休息差不多了,当下两个人继续上车,不过刀鹤兮特意嘱咐过司机,让他开稳当一些,不要颠簸。”

  他想了想:“应该是保胎的药吧?

  初挽惊讶:“我,怀孕了?

  等她画出来后,刀鹤兮道:“这是忽必烈的腰牌,不过是在登基为大元皇帝之前的,所以上面只有八思巴文,那个时候,他还是蒙古国可汗,这是他的传令腰牌,应该是用于通报紧急军情的。

  刀鹤兮见此,道:“你涉猎倒是很广。”

  她抬头,了然地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年轻人不懂事,女人既然怀孕了,你还是得多上心。

  初挽上了车后,那种密不透风的不适感再次袭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微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刀鹤兮紧紧抿着唇,缓慢地道:“不是。”

  大夫:“……”

  她拧着眉,小心试探:“你们是亲戚吧?”

  刀鹤兮:“我也不知道。”

  刀鹤兮:“流?”

  上辈子没生过,这辈子可算是怀孕了。”

  大夫:“你爱人已经怀孕了!”

  刀鹤兮瞬间蹙眉,他打断了大夫的话:“要保要流,我会和她本人商量,现在麻烦先开些药,让她好受一些。”

  刀鹤兮:“只是知道一点。”

  初挽听着,看他一眼:“我也这么觉得。”

  初挽听了自然高兴,一时说起那金牌可能的来历。

  刀鹤兮顿了下,他似乎在找着词语试图形容自己的感觉:“你就像一片素胎白瓷中的孔雀蓝釉,让人眼前一亮。你不是什么都懂。

  大夫拿着笔,快速地记录着,笑呵呵地道:“你爱人怀孕了,就不要坐车跑长途,她肯定难受,她这是妊娠反应加剧了晕车的症状!”

  刀鹤兮微扬眉。

  初挽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想逞能了,她确实感觉很不对劲,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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