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姥姥你来我家和我一起住嘛！”
林笑听妈妈这么说，一分钟都不敢耽搁，立刻跟着妈妈去洗澡。
林笑重重点头，她早就想姥姥了。”
林笑回家后，被妈妈灌了好几倍胖大海泡的水。
吕秀英还说道：“要是明天早晨起来还不好，我就给你买根苦瓜，煮苦瓜汤给你下下火。林笑姥姥过来住，什么活也不用干, 吕秀英寒假不上班，林笑姥姥一起聊聊天、逛逛街, 日子多舒服。”
“这样的情况下，小芸姐姐肯定不能卖书抢郭老板的生意。”
吓得林笑的嗓子当天晚上就好了，第二天早晨起来说话又清又亮。”
“最好的徐老师”刚过完元旦，立刻给班里的同学们收心。你放寒假，我也放寒假，到时候姥姥过来不是正好吗？
吕秀英想去接李云珠，被林云珠拒绝了：“不用你接！虽然经常和姥姥打电话，但是她都一年没见到姥姥了！
哗啦啦……哗啦啦……一时间教室里都是同学们快速翻书的声音。
赵老师态度随意地发了一套卷子：“大家做做，下课的时候交上来。
期末考试前，甚至连奥数班也考试了。”
吕秀英：“姥姥来了你要当姥姥的小尾巴，肯定影响复习的。
元旦放一天假。
林笑逃过了苦瓜汤，陈冬青没有逃过。”
徐老师笑了：“你们还是学生，不赚钱，老师工作赚钱了，这么点钱不算什么。”
吕秀英说不过李云珠，只能答应下来。”
“你们奥数班的其他同学都不回老家啊？
陈冬青得知林笑喝了几杯胖大海后，逃过了苦瓜汤，满脸羡慕，“我奶奶怎么不让我先喝胖大海呢？
赵老师提前宣布了寒假的课程安排。”
林笑似懂非懂：“学校门口只能有一家书店吗？”
吕秀英和李云珠商量好, 等林笑期末考试完，李云珠就过来住。
吕秀英和林笑早早就睡了，不知道几点的时候，吕秀英听到家里的门响了一声。
袁金来替同学们喊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徐老师，这次考试要家长签字吗？
林跃飞起床比平时晚一点，但是也没有在家休息，吃完早饭就出门了。”
林笑姥姥一开始有点犹豫，吕秀英自己不劝，直接把电话塞进林笑手里。虽然联欢会和元旦假期加起来只有一天半的时间，但是同学们都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读书了！书上的内容都忘了！
如今人们只有除夕会守岁，元旦前根本没有跨年的概念。
徐老师敲敲讲台：“把书都收进桌肚里！吕秀英定睛一看，越看越眼熟。
“妈妈，为什么小芸姐姐的文具店里不卖书呢？
“我这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呢？
吕秀英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 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了。”
林笑在王红豆前面，连连点头。”
吕秀英：“这几天你要好好复习啊。
吕秀英每年寒暑假带着林笑回老家看姥姥, 已经养成了习惯。
语文课堂测验结束后，紧接着又是数学课堂测验。
过了这个元旦，就进入了九十年代。”
教室里顿时哀嚎一片。”
徐老师问清楚多少钱后，把钱给了钟晓洁。
第二天早晨，吕秀英起床的时候，林跃飞还在屋里睡着。
“妈妈，为什么姥姥不能明天就来啊？
吕秀英想了想，拨通老家的电话，小卖部老板把林笑姥姥叫过来接电话后，吕秀英让林笑对着电话说：“叫你姥姥来咱家住一阵子。尽管报纸上电视上频频提及这件事，人们都觉得跨入九十年代是一件大事，但依据没人熬夜等着零点。
吕秀英当时没多想，现在明白沈芸为什么急匆匆地收起来了。
吕秀英轻轻叹息一声，把围巾重新搭回沙发上。
钟晓洁两只手背在身后不肯收：“也不能让徐老师您贴钱啊！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
她前几天刚在沈芸的店里见过，当时店里没什么客人，沈芸正在收边，看到吕秀英进来立刻把围巾收起来。”
虽然胖大海也不太好喝，但是比苦瓜汤好喝一百倍。”
徐老师敲敲讲台，让大家安静下来，开始下发卷子。
徐老师拉过钟晓洁的手，把钱塞在她的手心里：“去给几个班委分掉。”
徐老师说的话并没有减轻大家的紧张。”
“上车有人送、下车有人接，我自己坐个大巴车有什么？
李云珠既要照顾小小的林笑, 又心疼吕秀英一边三班倒一边做家务, 在家里尽量多干活。
吕秀英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一条男士围巾，深蓝色的围巾陪着白色的花纹。
吕秀英皱起眉头：“诶呦，这怎么办，还说一放假就带你回老家看姥姥呢。”吕秀英拍脑门, “早就该叫你姥姥过来住了。”
赵老师其实是无所谓考试的，但是家长们频频向他请求，想知道自己家的孩子学习情况怎么样，于是每个学期末的时候，赵老师也会安排一场考试，给同学们打个分。”
吕秀英：“也不是，但是小芸姐姐在郭老板书店里打工的时候，郭老板对她挺好，后来小芸姐姐卖文具又和郭老板合作，两人合作也很愉快。
王奶奶当天晚上就让他喝了一大碗苦瓜汤。
吕秀英轻轻拿起围巾看了看，围巾针脚均匀，一看沈芸就是个熟练工，织的不比吕秀英差。”
林笑：“姥姥来了也不影响我复习呀！”
林笑噘起嘴巴，觉得妈妈说的不对，姥姥来了之后她和可以一边和姥姥说话一边复习啊，肯定不会耽误期末考试的。
“马上就期末考试了，大家复习的怎么样了？
林笑对着电话说：“姥姥我想你了！
“徐老师好狡诈……”
“徐老师你说反了吧……”
“能不能反过来啊？
徐老师微微一笑：“看你们考的这么样吧。小黄没有叫，肯定是林跃飞回来了，吕秀英半梦半醒间念头滑过，然后又睡沉了。
吕秀英说道：“因为文兰书店在卖书啊，小芸姐姐不能抢郭老板的生意。
不打招呼地突然课堂测验，而且是在联欢会和元旦假期之后。
林笑小时候，姥姥李云珠来家里帮忙带林笑的那几年，每天都很辛苦。
王红豆低声对林笑说道：“徐老师和刘老师肯定提前商量好了！”
同学们齐刷刷地抬头，等待着徐老师的答案，林笑也竖起小耳朵。”林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叹气。”
吕秀英：“现在年根底下，汽车上可乱了。”
第99章
“我怎么没早点想到叫你姥姥过来住呢？”吕秀英问道。”徐老师问道。
林笑上午写作业，下午和小黄玩，三点的时候吕秀英就催着林笑去澡堂子了：“趁着现在还暖和，再过一会儿风更冷了。陈冬青当主持人最近几天连着排练，联欢会的时候主持费了嗓子，回家后嗓子也哑了，而且看起来有点红肿。
林笑记在本子上，回家告诉妈妈：“妈妈，奥数班寒假要每天上课。
林笑松了一大口气，幸好幸好，她不用喝苦瓜汤了。”
吕秀英翻着小本子：“估计从正月二十八到初八就是留给你们回老家的日子……”
可是吕秀英回老家一向是避开除夕和初一的，过年的正日子都是让林笑姥姥和舅舅一家过。没准我喝胖大海也能好呢。
元旦假期结束后，徐老师问钟晓洁：“你们买的彩带和气球，哪里来的钱？”
“你们要是考的不好，那就让家长签字。考不好才怕啊！
徐老师给同学们收心的方法简单却有效，课堂测验！
徐老师皱眉，告诉钟晓洁以后不能这么做：“虽然班委是为班级服务的，但是不能让你们贴钱。世荣把我送到汽车站，你在你那边的汽车站接我就行。
“笑笑，你想姥姥了吗？”
李云珠：“我一个村里的老太太，一看就没钱，没人偷我！为什么要等到我期末考试完了啊？”
“如果小芸姐姐想卖书的话，那她就要换一个地方开店，换到一个远一点的地方。”
钟晓洁实话实说，告诉徐老师是几个班委一起凑的钱。”
陈冬青拿到徐老师还给几个班委的钱，感慨道：“徐老师真好。”林笑问道，她已经习惯了文兰书店里有卖书又卖文具的样子，总觉得小芸姐姐的店里少了东西。”
“姥姥我想吃你做的焖面了！我又没到七老八十！林跃飞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成天和人打架，让姥姥跟着提心吊胆。”
林笑听懂了：“原来是这样。”
不超过三句话, 李云珠就笑得合不拢嘴，连声答应下来：“好好好，我过去！”吕秀英懊悔道。
吕秀英想起沈芸的家庭，她以前什么活都要干，毛衣肯定也没少织。”
钟晓洁还是不肯收。
林笑舅妈那个人事多得很，吕秀英不想让家庭有矛盾。”
吕秀英接过林笑的本子，看到上面写的上课日期，吓了一跳，除了正月二十八到正月初八，剩下的日子奥数班真的是每天上课，一周只休息一天！”
“你们要是都考的好，就不用家长签字了。”
“课堂测验就是查漏补缺用的，这次考试你们哪里做错了、不会做，赶紧复习，期末考试的时候就能最对了。
冬天天黑的早，人们睡得也早，最起码棉纺厂大院里每家每户的灯，很少有亮到十二点的。考的好谁害怕家长签字？”
林笑的眼睛刷得一下亮了，她高兴地对着电话喊道：“姥姥，你来和我一起住吧！
现在林笑长大了，不怎么用人照顾了，林跃飞懂事了，吕秀英自己的工作也清闲了。”
“冻感冒就又要发烧了。
“唉，快点期末考试吧。
因此在吕秀英心中, 姥姥来城里跟她一起住很辛苦, 还是在老家生活更轻松自在。”
“笑笑现在要上课, 没空回老家, 我没事干, 我过去看笑笑！”
林笑点头附和：“徐老师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