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怡试探着:“……那我再让他给你送一盒你尝尝?”
简桃侧眼,看了谢行川第二眼。
高二人设是不学无术的谢行川:“……”
没想到简桃会「抄」谢行川答案的钟怡:“……?”
“……”
得亏这盒巧克力提醒,她才知道今天是七夕。?
他拿的也是化学卷,想到之前他很不爽自己都没问他题目的事儿,简桃凑过去,小声道:“你解的多少?给我抄抄?
他也没问。”
简桃撑着脑袋,“其实我也挺好奇味道来着。
简桃出了会儿神,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钟怡已经打开巧克力盒的盖子,从里面吃出了一个“JianTaoILoveYou”。
好在队伍重新开始移动,一旁的大家半死不活唉声叹气,她的解释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不用再说。”
没等简桃回答,谢行川先开了口。
头顶的风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简桃从钟怡那儿顺来个镜子,架在笔袋上。”
……
…………
顷刻之间,四周陷入一片沉默。
**
午休结束,他们两点回班,度过了一节昏昏欲睡的语文课,下一节是体育。”
钟怡点点头,“也是。”
简桃颇不服气地脱口而出:“你睡觉就最爱锁着人了好吗?
体育课的下半节,一般会有一半的学生选择在教室里写作业度过。
话题被谢行川拉上正轨,他们试了试校庆那天广播需要的音量和广播词,这才收起稿子离开。?
跟她猜测的剧本不大一致,这男的根本没看她,低着眼正在翻课外杂志,意兴阑珊地。”
不出意外的话,我还会知道你明天喉咙上火没法来上学了。
然后等他们回身过来的前一秒,稳稳地把水瓶塞进了谢行川手心。”
简桃当然不可能让她再去问人家要,况且她也不知道谁送的。?我还怕没人吃浪费了。
没一会儿江蒙发现巧克力被吃光,摇着钟怡的肩膀:“我还想吃呢!不会睡一半梦游到我这边给我锁喉吧?
半晌之后,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旁侧的影子没有移动,谢行川不大理解地抬起头来:“你停下来干什么?
谢行川买了瓶矿泉水,钟怡和江蒙隔着栏杆去买校外店铺自制的薄荷气泡水,趁着他俩背过身,简桃看谢行川手里还剩半瓶,迅速拿过灌了几口。”钟怡觉得嗓子噎得慌,“你怎么知道??”
一瞬之间,路灯下,三个人齐齐停步。”
说着又转头问谢行川:“你睡觉应该没什么不良习惯吧?”
“……”
“你俩说什么呢,”钟怡靠过来,指了指他们之间的缝隙,“第一次看你们靠这么近。谁送的来着?”她侧头,“嗓子疼不疼?
怪不得总觉得学校里挺热闹,也不知道在热闹些什么。”
“是有点。
——原来谢行川会有这盒七夕巧克力,也是因为她。
简桃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钟怡这个提议,因为当四个人围着小方桌坐下,且她被分到据说是还比较擅长的化学大题时,看着当年对自己绝非难事的题目,现在的简桃,死机了。”
不太理解这一切的江蒙:“……?
“这说的什么?”钟怡用自己上火上得跟废品回收一样的嗓子,嘶哑着低嚎,“你们睡过?看到就顺便买了。
钟怡还奇怪:“你今天怎么突然照镜子了?
简桃:“……”
“吃光了?
简桃:“我是看他这个样就知道不安生。
等到晚自修结束,钟怡的嗓子也成功上了火。?”
“……”
这晚上谢行川要去打电动,所以跟她一条路,钟怡和江蒙先拐回了家,不算太热闹的小路上,简桃抬眼,时而看他。
她大脑一片黑屏,甚至还神游播起了电视剧。”
少年低嗤一声,好笑似的:“谁睡觉锁人?
“看过文件,”她找补道,“不做的话光头彪那么多努力不白费了么?
跑完队伍解散,大家纷纷窜进小卖部里买水,简桃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梦竟然没让自己带钱,她也不好意思找人借,就说自己不渴。
简桃把她的水杯拧开:“多喝点水吧,回去吃点清火的含片。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忙了一上午,他们中午又要去图书馆找资料,找完已经是一点多钟,这时候再回班,容易吵到午休的大家。?
一切仿佛并未变化过,钟怡和江蒙聊着□□他们走来,简桃一脸镇定地回应谢行川的目光,只见他停顿半晌,这才挺欠地开口道。
我们结婚,还是你撮合的。
等江蒙问起,他才懒散一抬下巴:“你们不是想吃?”
简桃撑着脑袋,没再说话。
刚开始队伍还整齐,到后面就跑散了,整个跑道上零零散散全是他们班的人,简桃才跑了一圈,谢行川已经跑过两圈了,她借着机会,在他身侧缓慢跑着。”
钟怡转过头来看她:“你怎么知道?
人模狗样的,她稍微屈尊肯定道,好吧,是稍微有那么几分姿色。
“还看不出来么,”少年懒散一扬下巴,“她想找我借钱。?”
一瞬间画面重叠,简桃忽而记起,那一年自己的巧克力确实被钟怡吃光,而她也尝到了味道。”
“……”
一句“等你”被她咽下,简桃胡说八道:“可能是没想到谢老——”
“谢老师”三个字又被咽进喉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只是回到这一年,想把曾经在他身上缺失的那些关注和目光,全都补回来。
四个人从校门口走出,江蒙一时兴起盘算着放假了去哪玩,这会儿他们还没一起出去旅过游,江蒙计划着:“房间就我和谢行川一间,钟怡你和简桃一间。”
是的,没想到吧。
江蒙在一边笑得更夸张,简桃心想你也别笑。
他偏身靠在身后栏杆上,指尖垂在书带旁。
所以他们四个准备了卷子,就在图书馆写,等两点上课再回去。”
“你不对劲——”钟怡端详着她,嗓音好像拉破了的提琴,“你今天怎么这么关注谢行川??”
还没聊完,对面的人扣了扣桌面钢板,问说:“你们来这闲聊来了?”
简桃抿了下唇,挺口不对心地说:“万一他是明年高考状元呢?
中途谢行川鞋带散开,便俯身去系,简桃也很自然地站在他旁边等他。
就这么装模作样地装了会儿,一旁的谢行川在看漫画书,挺久之后才随意拿起草稿纸,在纸上涂涂画画了一阵,也不知是不是在解题。
结果晚自习之前的买饭时间里,谢行川就从校外拎回来一盒这个。
这念头甫打了个旋儿,还没来得及开口,简桃一个反转,挺遗憾地耷了下唇角,故意讶异着道:“啊,这么可惜吗?人家送简桃的,你都吃了算怎么一回事啊!
钟怡:?
份子钱,你当年随了不少。
江蒙:?”
钟怡嗤了声:“你这比方打的,你怎么不万一大大大大后年你俩结婚了呢?”
简桃耸了下肩,拉着钟怡回班了。”
钟怡当然不知道,她只是为了立起来看后面的谢行川。
提心吊胆地等了一个课间和上课前五分钟,确认这节课没有任何老师来,体育委员这才组织大家下楼跑步。
但这一天直到大课间,全校都在津津乐道地谣传一大早,简桃和谢行川又在广播室里吵起来了。她在心里如是说道。”
“我这不是想拼里面的字母吗,”钟怡也齁得慌,“你想吃怎么不早告诉我?
谢行川:?
“我最近没早恋的打算。”
“……”
你也太自恋了谁要跟你早恋啊??
谢行川:?”
因为我从那时候穿越过来的,简桃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