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阴险的蝰蛇

第81/231章

你是,爷爷是,连谈婶都被蛊惑。

  倒不是说姜予眠不好,而是他觉得陆宴臣对“乖”的认知有偏差。”

  男人温和而强势地声音敲在女孩脆弱的心灵,身体像是被注入一股新的力量,姜予眠眼里多了丝坚定的光。”

  他把选择权交给姜予眠,而姜予眠根本不会拒绝他。

  “咚咚——”

  听到敲门声,姜予眠的心跳随之加速,隐约猜测到来人是谁。

  陆宴臣轻笑:“兔子急也咬人。

  张口无声,她转身去桌上写字,拿给他看:【我,推了陆习。

  陆习悄悄搓了把手上的尘土,瞄他一眼,极力想证明什么:“大哥,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们被姜予眠给骗了,她根本就不是表面那么单纯。

  “哭了?”他抬眸,与那双迷茫的眼睛对视,无比认真地告诉她,“保护自己更没错。

  陆宴臣替她提前预约。

  最后是陆二少爷垂头耷耳跟着大少爷进了一楼书房。

  陆宴臣顺水推舟:“该做第三次咨询了,明天可以吗?

  字字句句戳到心口,陆习呼吸一滞。】

  笔尖顿了下,又颤巍巍写到:【对不起。”

  祁医生:“……”

  他实在忘不掉推门院门见到那一幕。

  那人一定觉得她糟糕透了吧。”

  姜予眠连忙点头。

  姜予眠赶紧打开水龙头冲洗脸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是她恼羞成怒,害怕陆习最后说的那句话。

  她没想推人的,陆习为什么要逼她、威胁她。

  他是想让姜予眠出丑,故意逼她开口,激她原形败露。

  那道善于洞察的目光一眼把她看穿:“你在害怕什么?她来到门边,头也不抬地拉开房门,握在把手上的手指在用力。”

  “你那么好奇她身份,我可以告诉你。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反抗没错,保护自己更没错。陆习少爷不还让咱们准备午饭吗?

  接到电话时,祁医生刚到家:“她果然很听你的话。”

  “说话啊!

  “那你们亲眼看到她推我,总该相信她不是看起来那么柔弱吧?”

  “她爷爷跟老爷子曾是生死之交,老爷子怜惜故友唯一的血脉,才把她接来陆家。”

  姜予眠的经历并不愉快,陆老爷子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主要是怕姜予眠不自在。”

  落在她耳边的声音不是指责,不是教育,而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情绪。

  “今天的事情错在陆习,不要自责。

  陆习咬了咬牙,改口道:“算了,以后我让着她点就是了。”

  至于看见姜予眠偷打火机的事,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陆习低头跟在陆宴臣身后,整张脸火辣辣的,觉得丢人。

  姜予眠屏声敛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肩头隐隐发颤。

  “你没有错。

  “这是咋回事?”

  “……”陆习张口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没个正当理由。

  镜子里的女孩一副病容,眼圈泛红。”沉静的气氛中,陆宴臣看清了纸上的字,却不认同。

  她有病,克制不住内心那点难以启齿的念头拿了打火机,未经允许就是偷,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宴臣。

  他坐在那里,不怒而威。”

  “砰——”

  她实在承受不住,一巴掌盖住镜面,清凉的水顺着滚落下来。”

  “你觉得多久算早?

  陆宴臣坐上椅子,胳膊随意搭在椅托,手指弯曲处,分明的骨节透出一层白。

  姜予眠错愕抬头。

  更糟糕的是,她对陆习做的事被陆宴臣撞个正着。”陆宴臣推开椅子,遽然起身。”

  陆宴臣毫无负担:“我说过,她很乖。

  谁也没想到姜予眠会突然反击,他毫无防备才会被推倒在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当时就懵了。陆习平日对那些人际关系不上心,哪知他一来就把姜予眠当敌人。

  “姜予眠,别人欺负你,你反抗没错。”

  “你是哑巴吗?”

  陆宴臣不紧不慢地简述,最后抛出的眼神似乎在问,这个解释还满意吗?

  陆宴臣取走她手中的纸笔,郑重地将她写出的两句话用黑线划掉。

  “遇事浮躁,陆习,你该吸取教训。”见她前后明显的变化,陆宴臣就知道她把那些话听了进去。”

  没过多久,他们又看到祁医生跟姜予眠从院子回到大厅,一个上楼回房间,一个挥手告别。

  陆习握了握拳,脸色有些难看:“就这些事,为什么不早说?

  直到陆宴臣从他身旁走过,陆习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喊道:“大哥,她……”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陆宴臣停住脚步,等待他的后文。

  姜予眠望着镜子,里面出现好多张模糊的人脸,他们叽叽喳喳地命令她开口。

  -

  隔壁卧室,姜予眠坐立不安,站在洗手池前把双手清洗了一遍又一遍。】

  陆习是他亲弟弟,他现在一定讨厌死自己了吧。”

  “她的爷爷和父母早已离世,身边没有可靠的亲人,并且,她在高考时遇到意外,受伤住院,暂时无法开口。”

  姜予眠蓦地抬头,浅色唇瓣微张开。”他不否认自己做法有问题,但至少证明姜予眠也没那么干净。

  小姑娘心思敏感,他便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见到祁医生了吗?

  看到姜予眠露出纠结的眼神,最后又点头那刻,陆宴臣想:小姑娘果然很乖。”

  听到大哥为她辩解,陆习更是头昏脑涨:“你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偏袒她?

  可最后,以多欺少的是自己,丢人的也是自己。”陆宴臣沉声反问:“她来陆家不过一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给人下定论?

  “你怎么不说话。”

  男人掀起眼皮,声线沉稳:“无论她是真是假,你联合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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