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空间奥义

第12/53章

那她得有多傻?”盼娣表示坚决不占大姐的便宜,她可是想着长久生意呢,不能在小钱上扣扣搜搜败好感。”藏好人生第一笔‘巨款’,盼娣眼神亮晶晶的盯着自家姐姐,开始期待起下一次。”

  这话田红星显然不信,他冷哼了声,拿起筷子吃饭:“最近外头乱,你让老大少往外疯跑。”

  田红星因为职业的原因,时常不在家里,栾红梅一个瘦削的女人,愣是把自己当男人使。”栾红梅端起碗扒了两口,一脸理所当然。

  事实上,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吃糖呢?”

  她没说的是,之所以泡水,也是因为清楚母亲的性格,给她糖也会省给便宜大哥,理由都是现成的,比如她不喜欢吃糖什么的。

  也因为距离实在太远,自从随军后,大姐除了每年寄东西,人却没有回来过。”

  一个月就两次集市,黑市那样的地方她可不敢去,尤其还有刘向东那鳖孙在,她要真敢去黑市,不是往人家手里递把柄?甜宓立马起身,麻利的将布料放进箱子里,又风风火火的去父母那屋寻了把锁给锁上。

  “给我2块,这1毛就不要了。

  闻言,田宓白了她一眼:“想什么美事呢,起码等半个月后吧。”

  别说,记忆中,借花献佛这事,田长卿真做过不少。

  来娣...是不是有些夸张了?”藏好钱,田宓再次叮嘱道。

  “对了,你买的红布料呢?

  老母亲一脸喜色,田宓探头一看,果然,箩筐里的萝卜都卖了出去。

  但...8块钱,实在太少了,就算下次集市,好运的再得了8块钱,一个月也才十几块,够干嘛?你这当爸的怎么说话的?”

  这不比大红色好看?

  “你大哥哪能干这个?

  见二姐一点也不珍惜,给抓的皱巴巴的,来娣心疼的抢过布料,顺了顺上面的褶皱,将之叠的方方正正的,才老实道:“咱们奶奶就喜欢这种藏蓝色的,村里其它大娘也喜欢,耐脏...”

  说着,来娣又喜滋滋的顺了顺布料的纹路:“不过到底是块料子,够做一件小袄子了,姐你可得放好了,要是被大哥看到,说不定就拿去送给奶奶了。

  将来可以在别的地方多帮帮三妹,但目前卖鱼赚钱的事情,坚决不能告诉来娣。你三姐也不能说。

  盼娣...好办法。”

  “咱家长卿多乖啊?

  当然,她心里也惦记着事,这会儿难得一个人独处,便找出以前的几个本子,拢共攒出三张纸,开始给大姐写信。”费了一早的口水,栾红梅这会儿又渴又饿,集市上倒是有人家卖饼子的,不过她没舍得买,一直挨着。尤其在这个大部分人口缺嘴的情况。他可是读书人。

  再说了,偶尔卖卖鱼还行,天天去朝阳河捕鱼卖,总会被人发现,到时候村里人上纲上线就麻烦了...

  比如给她按一个薅社会主义墙角罪名啥的。

  告诉她就等于告诉了爸妈,她还指望攒钱给自己留后路呢。

  越回想大姐的好,田宓就越觉得去投奔这事儿有门,就连落笔时,书信中的情感都更真挚了几分...

  晚上田父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去拿给我看看。

  田宓已经从厨房里端着温水出来,闻言脚下更快了几分:“您先喝两口水,饭也好了。”

  闻言,甜宓顿时没了伤春悲秋的情绪,她不可置信的拎起布料:“这么文艺秀气的小格子,怎么就适合奶奶那年纪了?

  想拿她的东西去慷慨,他怕不是想吃屁!

  “挖什么地窖?

第7章

  忙好中饭,栾红梅挑着担子回来了。

  事实证明,她是!

  “我又不傻,放心吧,我谁也不说,倒是咱们明天还继续吗?”栾红梅也没客气。

  田宓人已经在厨房里,闻言喊了一嗓子:“买了几颗糖,给您泡了水甜甜嘴儿。”

  等栾红梅将水接过去后,她又探身接过扁担跟箩筐,还不忘朝着跟母亲一起回来的邻居家婶子热情邀请:“四婶儿也在家里吃吧。

  “饭好了吗?叫大哥挖呗,请人家不得搭人情?

  呵呵...有一万句脏话不知当不当讲。

  最后,田宓给了盼娣2.1元,自己则留了8.26元。

  田红星脸色不大好,在家里转悠一圈,皱眉问:“老大呢?

  田宓翻了个白眼,想说她是那种占妹妹便宜的人吗?”

  说着,她弯腰挑起扁担,她今天运气不大好,箩筐里还剩了一半菜没卖出去:“我回去了,下午让红兵来给你挖小地窖。”

  同一个村子,大多都是本家,虽是邻居,算起来也能扯上丁点儿亲戚关系。

  鱼的价格没法跟猪肉相比,哪怕田宓捉的全是少见的大鱼,拢共有37斤,在不要票的情况下,也就得了10.36元。

  七十年代初,猪肉的价格是0.64元一斤,票另算。还没回来?”田宓出来喊母亲吃饭,听了这话好奇问。

  她一脸无语的扯了条抹布给母亲擦手:“为什么麻烦别人?

  最主要的是,时间不等人啊,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才行。

  大姐田雨今年32岁,随军已经有8年,当年离开的时候,原身才12岁。

  果然,栾红梅虽然心疼,面上却是得意,接过空碗时,还不忘显摆:“个死丫头,就知道浪费钱,这好东西给我吃不是浪费。”栾红梅一口气灌了半碗,砸吧了下嘴,把剩下的半碗递给老姊妹喝。色也比这个好啊!

  心中还唾弃自己...你变了,你已经不是曾经的田宓了。”

  田宓恍然,记忆中,每一年这个时候,吃不完的萝卜还有大白菜这些,都会埋在地里,等到过年的时候,再刨出来蒸包子。”

  四婶儿哪里不知道老姐妹的性格,白了她一眼:“你就作吧,闺女孝顺还不好。”

  “这水咋还放糖了?

  “这事儿千万要保密知道吗?

  四婶摆手:“不了,家里大丫头做饭了。

  见人回来,肚子饿的咕咕叫的田宓立马领着妹妹们去厨房端饭菜。”

  “行,三点来吧,晚上顺便在家里吃饭。

  两千多公里的距离,光坐火车就要七八天,对于活动范围仅仅是县城内的大多人来说,简直不敢想象。”

  田宓...

  因为一块红布料,田宓被念叨到脑袋瓜子疼,要不是她腿脚快,指不定还会被揍。

  记忆中,大姐田雨很爱笑,又因为是长姐的原因,是个喜欢操心的性子。”大儿子就是她的命,栾红梅也黑了脸。

  几番推让后,田宓羞耻的收下了那1毛钱。”

  栾红梅给他递了饭碗,碗里装着满满的红薯稀饭,闻言撇了撇嘴:“长卿那孩子是个孝顺的,这几天都陪着他爷奶呢,你这是咋啦?

  来娣去菜地里摘中午吃的蔬菜时,姐妹俩躲在房间里,鬼鬼祟祟的一顿算。

  栾红梅压了几下井水,洗了手才回:“也不算地窖,就是挖个大坑,地里萝卜得收了。

  听着好像不少,算下来,也才两毛多一斤,如果算上票,还不到猪肉的四分之一价格。

  下午挖小地窖的时候,两个妹妹都去凑热闹,她没出去瞧,就怕栾红梅女士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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