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穗穗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她还认识什么人。
“这上面的灵力还是寄出去时的样子,没人试着打开过。”
“不用不用,谢谢温教习。
天照门附近没什么大城镇,因而也找不到信使服务,想寄个什么东西很不容易。
虞穗穗精神一振,羊皮卷上有二十来种笔迹,可见每个小侍女包括牛执事都留了几段话。
童双送了自己新研究出来的灵植,每天晚上会哼着歌吐着灵气,被虞穗穗栽在了院子里;
夏凌送了一本剑谱,虞穗穗拿它垫了桌角;
赵煦朗江映雪等仙二代们,送的则是花里胡哨一看就很贵的饰品;
几位教习的礼物大同小异,都是关于修炼的材料或者书籍……就连阵鬼和医仙,也每人为她准备了一份生辰贺礼,力求让背井离乡的大小姐感受到门派与师门的温暖。
甚至比她的照水还要更优异上三分。
“没有说。
她几乎已经要将自己说服了。
西方入口离弟子住所并不远,正是她第一次来到沧澜学府时,所经过的那道巨石大门。”
见大小姐开心,谢容景也跟着微扬起嘴角。
收到了从前的小伙伴空投的大礼包,穗穗的心情更加高兴。
不多时,她已见到了自己的另一份快递——
一张琴。
穗穗摇摇头。
大小姐喜欢,就应该是大小姐的。
“你说上面可能有符咒?
“是好的。
这位少年她见过,是学府的旁听生。
“这是谁送的?
她伸手接住,纸上的字迹苍劲而挺拔:
【此琴名曰“清湖”。
这张琴通体线条优美流畅,做工精美,灵力充足——一看就不是凡品,且贵重非常。
这次还是趁着裴林外出做门派任务时,辗转了一两个月才将东西寄出去。
沧澜城警戒森严,所有送到这里的包裹都将经过高阶修士的严密查探,可他们都没有查出问题,那也就是没有问题。
【大小姐,我们好想你呀!
大反派不置可否。”
虞穗穗连连摆手,笑得甜甜。
琴上悠悠飘下一张纸片。
……
不到半柱香后,她又真香了。
“大小姐想到是谁送的了吗。”
谢容景轻轻开口,接过那张琴。
穗穗心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能轻易掉以轻心。
它底部乌黑,泛着幽幽的光,上层则是透明的、深浅不一的绿色,银亮亮的琴弦点缀在上,犹如碧水照月。
这段时日既不用早起,也不用上课,还不需要修炼,更可以过生日收大礼。
学府门前栽着郁郁葱葱的灵木,它们刚被浇过水,叶脉缓缓渗出淡淡的灵气。
既然如此,她便笑纳了。
虞穗穗摇摇头,她也百思不得其解。”她点点头,准备关上房门:“谢谢~”
“等等——西边大门那里还有一个。
仙侠世界很少有人写信,有条件的都置入了传音石,但也有些寒门子弟或是凡人出身的弟子,和家人联络时仍是用较为古老的书信。
神仙生活。
原因无它,这张琴确实……非常漂亮。】
【生辰快乐。
他指的“他们”是学府的那群人类,大小姐上个月过生日时,同窗和教习们皆是送上了礼物与祝福。”
不需要给弟子们上课时,温教习放下了她那总是绷的紧紧的发髻,青丝一直垂至腰际,连语气也和缓了许多。
而那只随信寄来的储物袋里,则装了大大小小的礼物,都是一些实用的东西——比如小侍女们自己酿的辣椒酱、虞穗穗喜欢但是没带走的几条裙子、她先前经常躺在上面睡觉的摇椅……满满装了一大包。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喜新厌旧的渣男,用惯了照水,再见到新鲜的清湖,便跃跃欲试想换换新花样。
虞穗穗这才想起:她又要过生日了。!
谢容景走在白雾缭绕的前方,青衫配上古琴,出尘而又缥缈。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沉下心来,感应到羊皮卷与储物袋外层的灵气薄膜——皆是无损。
笃笃笃——
“请问虞姑娘在吗?
*
不知道另一份包裹是什么。”
他冷不丁驻足问道。”
理直气壮jpg.
这个世界并没有阳历这种说法,可见她这么振振有词,无论是先前天照门的属下,还是现在的谢容景,皆会为她庆祝两次。
纸上的字迹像个男人,可她将原主的记忆翻了个遍,也未想到对方和谁交情深厚到能送这么一份大礼。
“还需要找他们再要一份礼物吗?
虞穗穗默默反省。
说来她当初在天照门时,院子里的小侍女也是这样,非常喜欢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
虞穗穗想,既然没有一起装在储物袋中,那应不是属下们一同寄来的。”
虞穗穗指尖划过琴弦,悦耳的音符争先恐后回荡在空气中。!”
少年补充道:“那个太重了……可能得虞姑娘自己拿。
她是穿越来的,本人的生日与原主不是同一天,她是二月,原主是三月,不过这也并非什么大问题。
果然,少年笑道:“有你的信,还有两个物件儿。
虽然她收到过比琴更贵重的东西,比如阵鬼他老人家,就送了她一张听名字就很厉害的阵法图……但这是熟人送的,清湖琴则来路不明。】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关心,昨天有点事,所以加更也晚了点~
以后应该很少会这么晚,(不过还是建议大家睡醒再看加更,少熬夜=w=
第五十章
“我来拿吧。
总结一下,大致分为三种:
担心她不习惯外面的生活的;
帮她骂虞掌门的;
悉心向她汇报天照门这一年动向的。”
虞穗穗明白了,这可能就是仙侠世界的快递,需要她亲自检查一下封口是否完好。”送信的少年一五一十道:“我还问了将琴送来的信使,他说他也不知道。”
穗穗越来越迷惑了,拆开那张羊皮卷。”
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虞穗穗拉开门,外面站着的是一位穿着灰色短衫的少年。
因为……她一直都在过两个生日:)舊獨
谢容景先前还问过她,对此,虞穗穗的解释是——
“一个是阴历,一个是阳历啦!
……
【生辰快乐!
平日里不需要修炼时,便负责帮弟子们收收信、送送东西。”
他递过一张用灵线密封的羊皮卷,以及一只同样用灵力封住口的储物袋。
穗穗歪着头接过,非常好奇谁会写信给她。
她将琴从内到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认真地回答道:
“没有发现任何咒言,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再去问问其他的符修教习。
她过两个生日就行了,礼物也收两份的话……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信上的人如是说。
清湖琴配色好看,像翡翠里氤氲着点点墨痕,摸起来手感甚佳,连琴弦也不紧不松刚刚好。】
破案了,是她曾经的属下们!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抱着琴去找了温教习。”少年挠挠头:“你先确认一下吧,不然要是出了什么事,事后也能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