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几十个人在排队,原本大家都排到的好好的,结果一看到容祈他们两个,站在队伍的最末尾,瞬间所有人的心理都有些紧张。
怕说这话,又是惹来凌女士的白眼。
一圈一圈,出现了诡异的沉默。生完孩子,恢复都不如人家年轻的。”
“别我一说话,你就喊停,怎么你是妈还是我是妈?你以为妈妈想逼你啊,还不是怕你到时候身材不好恢复,打击多大啊。”
程厘轻笑:“翻译一下就是,我们到底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而他们两个出现的那一刻,就像是石子落入了湖面。”
“我老婆,”容祈直接说道。
他们往前走,每到一处,就如同带着自动静音的按钮。
当然人家也很客气,不收凌老师的红包,可是凌老师岂是那种抹得开面子的。”
一旁的程定波终于插上了一句:“我觉得我们闺女就是有点儿太瘦了。”
“随便,你推荐,”程厘之前每天中午都要决定吃什么,因为左清清是个选择困难户,终于今天她也可以把这个难题,爽快的推给了容祈。
关于婚礼这件事,凌霜华女士是不满的。”
容祈点头,黑眸微敛,看向阿姨,慢条斯理问道:“漂亮吧?走到程厘身侧,淡声问道:“想吃什么?
阿姨脸上带着透明口罩,听着这话,有些惊讶的朝程厘看了眼:“这是?还有,你们这忙工作,到底什么时候能要个孩子啊。
烧腊窗口的生意一向很好,程厘每次都是嫌排队麻烦,就没吃过。”
容祈一怔,随即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也一直想和爸妈你们商量的,毕竟我和程厘都还年轻呢,我爷爷奶奶年纪又大,举行婚礼的话,得要爸妈你们拿主意。
果然,凌女士说道:“你要说你在公司,这个年纪确实不算大,但是你要是说生孩子,那就有点儿晚了。
凌女士压根不理她这一套:“嘴上说的好听,结果一到让你们做正事,就开始给我拖拖,婚纱照什么时候拍,婚纱不是说要定制的,得多久才能好。
“我终于明白大猫熊的感受了,”程厘由衷感慨道:“能每天都被那么多人盯着,还不发疯,不愧是国宝。”
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程厘到底瘦不瘦讨论了起来。”
程厘这下也是彻底看透了。
反倒是容祈来了之后,凌女士一改之前对程厘的态度,什么也不说,就只问容祈想要吃些什么。
哪怕程厘有了心理准备,但她觉得,自己还是准备的不够充分。
特别是站在他们前面的那两个男同事,还是憋住,转头说:“容总,要不你们先点吧。
一到年底,红色炸弹尤其频繁,更别说凌女士这种桃林满天下的人。
两个男同事抬头,就看见红色牌子上写着五个字:请有序排队。”
“要不然呢,我这还给你算的周岁,你要是算虚岁,都不用等到过年,现在就三十了,”凌女士觉得她简直到现在都还没拎不清楚。
“是啊,这不带她来尝尝,”容祈指了指身侧的程厘。”
“漂亮,特别漂亮,”阿姨竖起大拇指。
两个男同事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阿姨瞪大了眼睛,“你都结婚了?”
容祈有些惊讶,看向凌女士:“妈妈,是有什么事儿吗?
就是大家明知道不该盯着他们看,但还是忍不住。
终于到了里面的窗口。”
她都没好意思说,她感觉自己还年轻着呢。”
程厘:“……”
第75章 因为哪有公主,没有自己的城堡。
容祈笑了,瞥了她一眼:“那行,走吧。
更别说还有那些同事亲戚朋友。
“你们一定要举办婚礼,我这么多年出的份子钱,我还得收回来呢,”凌女士在家里郑重向程厘下了最后通牒。
还是程厘有些受不了:“好了,您对我不是一肚子的话,怎么跟容祈一句都没有了。
后来他来餐厅总是被盯着,就没怎么过来,都是何卓远帮忙买的。”
程厘服气了,她说道:“您是妈,但是您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点吧,刚说着婚礼呢,您就扯到孩子上面了。”
程厘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我都三十了?
很多人都抬头齐刷刷看过来。”
容祈微挑眉,懒洋洋笑了一声。”
程厘立即拾手:“停,停。
原本正低头看手机吃饭的人,也被身边的同事推了一把,抬起头,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边的两人。
偶尔会有学生,来请凌老师做证婚人。”
凌霜华女士横了她一眼:“你以为你还年轻呢,容祈他是男人,不用生孩子,你呢,马上三十岁了。
“多谢了,排队的规矩,我们还是懂的,”容祈口吻松懒,挺客气的。”
容祈没说话,微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头上的告示牌。
这个男人,就是存心的。
终于轮到程厘和容祈,没想到卖烧腊的阿姨,居然认识容祈,笑着说:“容总,你好久没亲自过来吃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们结婚的事情,不是曝光了嘛,哎哟,我们家那些亲戚朋友啊,都说你们两个般配,连你们高中的班主任张老师都打电话问我,说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到时候一定要给他们发请柬。
“办办办,”程厘实在没办法,随口答应。
一直到他们打完饭菜,找到空桌位,程厘这才说:“容总,你到底还想让多少人知道,你有老婆啊。
程厘感慨:“我怎么感觉自己才毕业没几年呢。
程厘站在窗口,前面被阿姨盯着,后面被其他同事盯着。”
两人并肩走进了餐厅,中午餐厅的人流量很大,整个用餐区域七七八八都快要坐满了,更别提各个窗口,还站着的人。
“这边的烧鸭,挺好吃的,”容祈指了指窗口,这是专门的烧腊窗口。”
看起来容祈很喜欢这个窗口的烧腊,之前总是过来吃。
果然,容祈听到她这么说,不仅没有否认,反而微挑了下眉梢,拖着腔调:“这个公司但凡有一个不知道,就是我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