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撑不了多久了

第19/219章

”盛与澜掀起眼帘望向云以桑,情绪莫名。

  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苏助理凑到正和合作伙伴握手的盛与澜耳边,低声说,“身后,九点钟方向,云以桑过来了。

  苏助理以为自己在做梦。

  苏助理站在盛与澜身边,注意到从远处走过来的云以桑。”这是盛与澜开口的第一句话。

  平时没人敢直呼老板的名字,都是“盛总”、“盛总”的叫,她一时间也拿不准自己老板的名字究竟是不是这三个字。

  苏助理他们瞬间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嘴。

  别是离家出走了吧?

  “盛与澜?

  云以桑:“就长的很帅,个子高,看人还冷嗖嗖的那个人对吧?像曾经千百次那样,身体在意识之前,他下意识的接过她的书包。倒不是说别的,她漂亮到没有办法被人忽视,气质和打扮太过少女。

  “接下来的项目,让苏助理给你介绍也可以吧?

  两小时后,她几乎快睡着的时候,几辆黑色轿车在对面大楼门口停下,几个黑墨镜黑西装龙精虎猛的保镖下车,随后是几位助理,最后是一个外国人和盛与澜。”

  她准备去附近玩一会,等下班再过来找哥哥。

  作为唯一知晓内幕的苏助理默默抹了一把脸,心说,他真的努力过了。

  他维持着握手的动作,飞速转头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云以桑站在马路对面正往这边走来,白裙黑发一同被风吹起。

  盛总这是要干什么?”盛与澜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知道。

  翌日,北城的盛氏大楼附近。

  不敢置信。你找他有什么事啊?”她表示理解。”

  什么?

  盛与澜:“……”

  “你先跟我过来。

  等见面后,他应该会很惊喜吧。

  挂断电话,云以桑打开电脑,着手准备去北城旅游的计划。

  前台心生好感,耐心解释道,“小妹妹,盛总是我们公司的管理层,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的。

  前台只觉得一到天雷劈中了她的天灵盖,看着眼前目光清澈的小姑娘,一时间想起诸多看过的狗血豪门连续剧。

  两人安静的站在路边对视,距离很近。一个人吗?哥哥?”

  盛总?

  倒吸一口气的气声在大楼门口响起,整整齐齐。”

  云以桑呆愣:“啊?

  “请问他的名字和部门是什么?

  耳边重复着手机导航弱智的声音,云以桑在这一片高楼林立的CBD区绕了许多圈才停下脚步,她仰头,看着没有招牌却显得格外现代化的建筑,心说这会应该没找错吧。”盛与澜绷紧肌肉,将手从对方手中抽了出来,苏助理自然的接过他的位置。

  前台说,“小妹妹,你看我们公司对面那个咖啡厅没有?”前台完美的表情上出现一丝裂缝。

  云以桑混杂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在上班还是在坐牢啊?”

  这公司流程好复杂啊。”

  顿了下,她又不死心的问,“真的不能见吗?”

  云以桑想了想,“我也不是来找他的,你不用打扰他,你只要告诉我你们一般多久下班就行。场面恢复成工作时的热烈。

  晚上,云以桑躺在床上点开盛与澜的聊天框,看了一会又关上。

  ……

  ……

  盛氏大楼高层。

  哪怕面对合作伙伴,盛与澜脸上也没太多情绪,只会在重要时刻施舍般的露出浅笑。”云以桑说,“就是太久没见到他了,想来看看哥哥。

  怎么就走了?

  盛与澜转身,大步走向云以桑。

  “好的,没事的。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

  建筑物的玻璃上折射日光,西装革履的的男人和高跟鞋的女人来来往往,干练又精英。

  “你真见过我们盛总?对方有些受宠若惊,更加用力的握住盛与澜的手。

  他刚才试图主持大局,把流程扳回正轨,可没有一个人听他说话。

  “我是来旅游的。合作方这个老外甚至叽里咕噜的问翻译。”

  “也没什么事。

  再说了,北城还有一个小盛在,还能出什么事吗?”

  听起来还真像啊。

  盛与澜盯着云以桑的脸看了一会,忽然察觉到什么,抬头扫了一眼。你昨天高考考得怎么样?

  几分钟后,搜索完毕的前台一脸职业笑容,“不好意思,这位需要有预约才能见。”

  云父云母想了想,也是。他面颊抽动了一下,立即回头,冲合作方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盛氏大楼门口堵塞,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努力伸长耳朵,试图听清那两个人在说什么。所有人盯着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她辩解道。快得让其他人没反应过来。

  这小姑娘长的太漂亮,总感觉和那些莫名其妙来公司闹事的人不太一样。

  “你爸妈知道吗?

  “你怎么来的?”

  盛与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教科书般的微笑,面容中冰雪瞬间融化。

  盛与澜边走边单手理了理领带,停在云以桑面前。

  出于盛与澜的意料,小姑娘格外好说话。

  他当即眼睛都瞪圆了。

  定好第二天的机票和酒店后,旅行就这么定下了。”前台面带亲切的微笑,把她当做来公司找哥哥或者爸爸的小女孩了。”

  云以桑点头,转身在咖啡馆点了一杯最甜的卡布奇诺坐下。你去那找个靠窗的位置,边喝咖啡边等,等我们盛总来公司了,你能第一时间看到他。那可以告诉我他下班时间吗?”云以桑询问前台。

  第一眼见到云以桑时的那种心悸,让他感到后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不放。

  云父云母有些担心,云以桑只在小学夏令营时去过北城一次,可云以桑笑着说,“我初中时就一个人在海市住了,旅游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像那位啊?”

  风中那些背景音都变成嘈杂的噪点,模糊了两人的对话。

  “对啊,我自己坐飞机来的。

  想起这是在哪,盛与澜明显怔了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名字是盛与澜,部门我不知道。从他微笑到离开,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干练迅速,目标明确。云以桑微微睁大双眼,一身西装的盛与澜提着书包,神情恢复平静,刚才那一丝微怔似乎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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