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

第224/293章

  姜冉说:“跟年年说好了去滑两趟野狼沟。

  此时此刻,女人一只手如同高举什么玩意儿似的举着一只玩具兔兔,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儿子白嫩的额头上戳戳戳:“就一只兔兔儿子,你还小抱着睡没什么的,怕什么羞羞!

  微卷的漆黑头发完全遗传了他亲妈,小巧挺翘的鼻尖,高高的鼻梁和薄唇,粉雕玉琢的一张脸蛋,他不说话,就能轻易俘获所有人的心肝。呜呜!

  九月底的广州阳光明媚,俨然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又接连打了几个呵欠,那长得跟小扇子似的眼睫毛就抖动着要闭合,在就要睡着之前,北炽又往姜冉怀里蹭了蹭,“妈妈香香才睡。”

  她把兔子扔进行李箱。”

  “被吵醒了,忘记了。

  还有儿子奶声奶气地声音在喊,“不要不要不要不阔以!

  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哪里是他的对手。

  姜冉冲他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张罗着把订好的外卖打开准备吃饭。”

  姜冉:“……”

第154章 北极与赤道的简单相遇(二)

  最后姜冉的滑雪板包是第二天北皎亲自收的,可惜她并不领情,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给她整理滑雪鞋时,她还嫌他吵,用力蹬着被子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不是人吗?”

  姜冉的人生规划一直井然有序……

  其中并不包括被三岁的儿子抱怨“大清早不睡在这吵什么”。

  姜冉再次抓起兔子扔回行李箱。”

  男人斩钉截铁地说出儿子一点不黏她的事实,让姜冉窒息了三秒,抬起手捂住胸口,她觉得万分受打击,“你是不是人啊!”

  站在门外北皎挑了挑眉,不知道的还以为儿子受了什么委屈,打开门发现母子二人就蹲在客厅中年,在他们中间横着的是一个打开的、里面只放了几件衣服的行李箱。”

  北皎挑眉。”

  姜冉“嘁”了声,委婉地说:“家里就一块野雪板。

  北炽再次把兔子抓出来扔到更远的沙发上。

  低头看了眼行李箱和被她抓着的兔子,她飞快地蹲下去把兔子塞进了行李箱里叠好的衣服最下面,然后满意地拍了拍上面盖住的衣服。”

  “……不行,万一在飞机上儿子要粘着我呢!当为娘是奶黄包么跟你在这玩飞盘!”

  姜冉“嗯嗯嗯”地敷衍着,无视了儿子对于自己可爱奶名的抗拒,将儿子连同他的兔兔一块儿塞进被窝。

  骂了句“禽兽”在他的轻笑声中拼命往被子里钻,想了半天又钻出来:“给我把那块野雪板也带上。李念自己说不定也抱了他的河马!

  牵着儿子走出去,真情实感有人以为只是年纪差太多的姐弟。

  北炽的脸埋在女人柔软的颈窝中,满鼻子都是令他安心的味道——

  他都三岁啦,其实不用拍拍背哄睡的。

  不怪儿子救命稻草似的抱着他的脖子找友军,他亲了亲儿子因为过于紧绷没那么软乎的脸蛋,目光这才投到沙发上、捏着只兔子玩具坐着的女人脸上,“欺负儿子,真有出息。

  这么惦记着,给姜冉发微信她也没回,他干脆顺道去路上经过的甜品店打包了她喜欢的蛋糕,才往家里去。”

  姜冉老泪纵横,心想这个小渣男怎么这么会。

  这会儿她身上穿着柔软的居家服,一头柔软的黑发披散在身后,生完儿子后一顿狂补,这让她比以前胖了一点点,但也就是刚刚好,脸上有了肉,让她看上去更柔和……

  身上一揉像揉一团棉花那种。

  “爸。

  此时北皎在玄关换了鞋往家里走,一弯腰将愤怒的小鸟似的扎进自己怀里的一团儿子抱起来。

  小小地跟着一块儿打了个呵欠,他听见亲妈在脑袋上方小声抱怨:“你小时候最黏我了,怎么长大之后见了我就跟见了后妈似的,刚才进门是不是也只喊了爸爸?

  北炽听懂了他亲爹的指令。”

  姜冉:“……”

  北皎:“来,乖女,吃蛋糕糕。会着凉。”

  北皎凑过来,又给了儿子和媳妇儿一人一个吻,掐了把儿子的脸,扔下了“哄哄”两个字,这才转身进了浴室。

  客厅的电视机里播放着最新的韩剧,韩剧里女主扯着男主的袖子喊“欧巴”……

  显然是某人看了一下午的韩剧,然后临门一脚,自家男人快下班了才想起来正事一样没干,屁滚尿流地把行李箱搬出来临时抱佛脚——

  然后……

  成功地卡在了第一步。”

  北皎还想说什么,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北皎从浴室走出来时,床上母子二人已经抱成一团酣然入梦,他眉眼一松,凑上前,给他们整理了下被子,这才转身出门。

  她就觉得心口更痛了,目光在儿子咯吱窝下面夹着的兔兔安抚玩具上面一扫而过,再看看他身上的蜡笔小新睡衣,她目光最后定格在站在木地板上赤着的一双小脚上。我就不信了!”姜冉打了个呵欠,“今天先陪妈妈睡,你都寄几睡了一年了,妈妈好想你噢!

  “上飞机睡,反正你习惯熬夜,没准上飞机睡得更香。”

  姜冉的脸被他揉的更红了。他不会笑话你的!

  放下手,那双黑如幽潭又明亮如钻的眼睛这会儿闪烁着迷茫的光,“好吵。他都愿意哄她!这兔子你今天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

  可是现在他还是觉得被哄睡也很舒服啦。

  轻易便让他得逞,这会儿男人粗糙的大手磨着她柔软的面颊:“还挺有力气,被子都要被你蹬出个窟窿来,看来我是老了。

  回家路上他还在惦记媳妇儿,想着她自己在家一天带儿子都干了什么,去新疆的行李箱有没有收好,儿子要用的东西是不是都带齐了——

  往常一家子出门行李箱总是他收拾的,他总怕她又丢三落四。”

  “晚上再寄几睡。”

  北炽勉为其难地躺平了,感觉到姜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他的背,他抱紧了怀中的兔兔,也有点困。”

  柔软稚嫩的声音响起。

  一回头,看着坐在桌边的男人嘴巴上哄着儿子“给你买了草莓蛋糕”,眼睛却是投向客厅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姜冉:“……”

  北皎:“你也三岁。

  浴室的水声刚刚响起,他就扔了兔兔抱住了姜冉的脖子,“妈妈拍。”

  “姜冉,看来你确实还没睡醒。”

  他平静地下了结论。

  北皎也不惯着她的臭毛病,把手上在弄抽绳的雪鞋一扔,他伸手把她捂在头上的被子掀开,被子里女人的脸闷得红通通的,一只白嫩的手拼命和他抢被子。

  伴随着房门缝隙逐渐展开,站在房门口,才三岁的小男孩揉着眼,睡眼朦胧。

  小小的身体滚进被窝,嗅嗅被窝里属于父母身上的味道,他又从被子里冒出一双眼睛:“我可以寄几睡。”

  北炽崩溃了:“你都知道李恋(念)是河马!

  姜冉从床边滑下来,走到门前把儿子抱起来,放轻柔了声音,“坳坳,做什么不穿拖鞋啊?”

  姜冉的嘀咕抱怨戛然而止,在儿子背上轻拍的手也停顿下来,“你该去上班了,还在那杵着干什么,不怕迟到吗?

  姜冉跟上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住。”

  北皎“哦”了声,想到当年他第一次滑野雪就是去的野狼沟,回来被还是师父的姜冉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吓得肝肠寸断……

  他坐在床边翘了二郎腿:“带我去不?”

  北皎:“……”

  北炽:“……”

  姜冉:“现在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叫的那么好听,以前你连坐起身都没学会的时候,只要我抱,你爸一抱你就嗷嗷哭,你以为你坳坳这个小名从哪来的……”

  北炽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北皎,父子二人那双如出一辙的眼目光一碰,北炽精致的小脸蛋上写着:我怎么不信呢?”

  姜冉都知道李念最喜欢的安抚玩具是河马,那李念的爹妈有啥不可能知道他的兔兔玩具!”

  北炽:“妈妈不阔以!

  至此,早上起来儿子只叫了“爸”的怨念烟消云散……儿子果然是最爱她!

  姜冉万万没想到儿子三岁话都讲不利索然而推理逻辑满分,叉着腰的动作一定,脸上狰狞的笑收敛了些。”

  姜冉叉着腰,微笑:“妈妈当然阔以。有什么不能带的!

  低下头心甘情愿地被哄骗,在儿子软乎乎的脸上留下一个响亮的香香。他才不会。

  北炽手很快地一把抓过兔子扔回沙发上。

  一个弱智的动作母子二人重复玩了几次,姜冉捡兔子捡累了,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不玩了!

  ……

  北皎忙着的时候就是昏天暗地,等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开车回家路上有点儿堵车,开车上路时已经是万家灯火。”

  儿子的声音又细又软,明知道他在哄自己玩儿呢,姜冉还是受不了这个,原本都从他背上挪开的手又老老实实放了上去,给他拍拍背。年年阿姨和二车叔叔也没机会看见你的兔兔!

  到了家门口,隐约听见从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好在今年终于没有特殊事件,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定了机票。

  眼睁睁瞅着北皎抱着儿子往餐厅走。”三岁的小孩语言能力还没有那么利索,用词造句都没那么利索,“不要这个名字,要北炽。

  北皎薄凉地勾了勾唇角:“是真的,我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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