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陈西泽觉得油腻,不太想吃,薛衍顺口来了句:“壮阳的,她意思很明显,你不行。”
陈西泽耸耸肩:“解不了,只能你自己克服。”
陈西泽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安抚着她,极度不爽地转过头,对着薛衍所在的方向喊了声:“薛衍。
女孩们纷纷朝薛梨都来歆羡的目光。
薛衍凑到陈西泽面前,好奇地追问:“她讲什么了?”
薛梨不甘示弱地站起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陈西泽…”
“愿意,爱过,不要孩子只疼你…”陈西泽打断她的话,拉着她坐了下来,“我的回答不会变,但你别被你哥激将了。”
陈西泽将三明治切成了三块,漫不经心道:“只是很简单的心理暗示而已。”
“喂!这时,陈西泽已经换好T恤走出来了:“耳聪目明跟能不能保护你,是两码事。”陈西泽冷不丁地打断了他,“小猫是女孩,还是你妹妹,你跟她说这些合适吗。”
“……”
“薛衍,开玩笑适可而止。
薛衍也很无奈。”
下一秒,小姑娘穿着一只拖鞋,光着一只脚丫子从厕所里飞奔了出来,扑进了陈西泽怀里——
“薛衍,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三人走下公寓楼,陈西泽仍旧下意识地伸手牵着她,薛衍也顺势揽着小姑娘的肩膀。”
薛梨:“……”
“我没这意思!”
“谁过分。”
“明天开始房费涨到300。这过分了啊!用这个来吓我,太小儿科了。”薛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尽管来。”薛衍不爽地使劲儿揉她的头发,“谁才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陈西泽对他露出一抹死亡微笑:“试试看。”
“梨子,你这属实过分,胳膊肘都拐到外太空了!”
薛衍不爽地说:“陈西泽,你这妖孽,是不是对我下蛊了!你闭嘴!”
薛梨瞬间脸红,啊啊啊地叫着,抱头回了房间。”
“这还差不多。”
“我没有跟你抢。不想跟你们玩了!”薛梨将他从沙发上拉扯起来,耍赖道:“你陪我去!”
“我每天忍耐恶臭的精神损失费。
薛梨和薛衍其实长得挺像的,一看就是一对儿漂亮的兄妹,和她十指紧扣的帅哥的男朋友身份就更明显了。”
“现在你知道她是我妹妹了,不是要跟我抢吗?”
“因为哥哥本来就很厉害!”
薛梨走过来,强势地阖上了他的电脑,叉腰道:“我这样的宇宙美少女,走出去遇到坏人了怎么办!”
“不用你问。”
……
一开始,薛衍并没有将陈西泽的话放在心上,但他的确晚上也要起来几次上厕所,每每经过镜子边,都会莫名其妙地汗毛倒立,压根不敢望过去…重新回到床上,脑子里也全是镜子镜子镜子,然后失眠…
如此几天之后,薛衍感觉自己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每天早上都挂着黑眼圈、怨念地望着陈西泽。他就只能拼命对她使坏来狂刷存在感,但越是这样,薛梨就越讨厌他。”
薛衍喝着啤酒,眼角弯了起来,故意问道:“哦?
薛衍有时候真觉得挺不爽的,他也很想薛梨能多黏黏他,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他。”
薛梨大惊:“什么,你这都能听见!”薛衍终于服软道,“我想睡个好觉!”
陈西泽从架子上取了房卡和盲杖:“她在问多肉,我什么时候会跟她求婚。”
“求求你帮我解了吧!”
“啊啊啊啊啊!”
“干嘛,要给她打抱不平啊。”
“有吗。
但薛梨就是不跟他亲了,只跟陈西泽要好。
烧烤摊大排档,薛梨给陈西泽烤了几串韭菜,放进他碗里。”薛衍睨了她一眼,“你这么喜欢他,主动跟他求婚呗,还暗示什么。”薛衍差点喷口水。
所以被哥哥和男朋友这样宠爱着,未免也太太太幸福了吧。”
“他刚洗了澡,外面这么热,再出去,回来一身汗又得洗。”陈西泽淡淡道,“我想等眼睛好了,看着你,跟你求婚。大佬。”
这句话,薛衍是从小听到大。”
他抬眸,嫌弃地睨她一眼:“陈西泽叫你宇宙美少女的前提…是和外星生物进行对比,你还称得上美少女。
“要是一直不求婚,她要不要主动暗示一下,然后跟多肉商量了一堆暗示我的方法,比如跟我一起散步的时候走到婚纱店门口,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向往的表情,要真诚。”
薛梨靠在他手臂边,笑着说:“我这都还没问呢。你是哥哥,哥哥的义务就是陪妹妹。
熙熙攘攘的美食街,两位一米八大高个儿的超级帅哥一起将小姑娘护在中间的画面,实在太过于惹人注目。”
“你怎么知道他天下第一,你又没试过别人。”
“现在是我的。”
“不许过度解读!”
“你女朋友也是我妹妹!”
这货不是一直呆在卧室的吗。他很厉害。
晚上,薛梨复习完功课,饥肠辘辘地去厨房觅食,冰箱里空空如也,仅剩的一瓶可乐都被薛衍拿走了。烧烤摊都要关门了!”
“哎呀,走嘛走嘛。”
“你太过分了!他不需要!”
薛梨换了衣服,气呼呼地走出来:“烦死了你们!”薛梨为了让他一起,也只能昧着良心说好听的话,“你耳聪目明,能保护我,行了吧。”薛梨是陈西泽的无脑吹,“他有狂妄的资本!是不是觉得,还是亲哥才有力量保护你。”
“哈哈哈哈。
“薛衍,陪我去买宵夜。”陈西泽无奈地说,“但她好像忘了我看不见。”陈西泽筷子尖戳着碗里的韭菜玩着,“也没这个必要。”
陈西泽不动声色,平静地说:“薛衍,以后你每个深夜上厕所,记住,不要看镜子。”陈西泽将脸转过来,漆黑的眸子笔直地望着他所在的方向,眼神很冷,“吓我女朋友,罪有应得。”
“你这胳膊肘都拐到银河系了。”
薛衍摆摆手,不屑一顾:“你当我是三岁的薛梨啊?”
薛衍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跟她走到玄关换鞋。
陈西泽面无表情地解释:“房间五十平米以内我没有听力死角,你昨天在阳台跟多肉絮絮叨叨讲那些话,我也能听到。”
“我发现这么多年,你身上这股子狂妄的劲儿怎么就没变过呢!”
“自己去。”薛衍都要笑得捶墙了,“薛梨,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二氧化氢!
薛梨幸灾乐祸地说:“不是小儿科吗,不是胆子大吗?”
薛梨下意识地维护他,说话也不过脑子:“当然,哥哥天下第一!”
薛衍懒洋洋地问:“怎么不叫你亲爱的陈西泽哥哥了?”
“别以为我不敢。”薛衍头都没抬,“买个宵夜还要人陪,你小学毕业了吗?”
“……”
薛衍溜达到洗手间门边,忽然使坏地关上了厕所灯,冲门边幽幽喊了声:“雪梨,镜子里有个人在盯着你。
她走回客厅,看到薛衍捧着电脑,盘腿坐在沙发边,手里还拎着可乐,美滋滋地看着电影。
陈西泽简直像个强盗,一来就把薛梨从他身边抢走了。”
“来,现在就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