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眸看向阮萤,“在这边先玩一玩?
“我们现在去哪?”一看到她,陈净扬便激动地朝她扬手,“生日快乐!
“司老板。
他稳了稳心神,语气还算冷静,“她喝了几杯?
阮萤对她这一系列反应,觉得好笑。
他知道,带阮萤来音乐节,是来对了。
他前段时间和朋友出门旅游,阮萤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喝酒了?
直到车停下,阮萤四处张望去看才发现,陆遇安带她来的地方,是北城很有名的一个景点湖。
他是说过自己在,阮萤能稍微多喝一点。
音乐演出六点开始。”
“饿不饿?”
阮萤看了看,迟疑,“鱼?
不过,她也就活跃了那么几分钟,在周鹤书到了之后,她瞬间安静如鸡。”她故意调侃她,“说好的你今晚负责活跃氛围的呢?”
云初:“很有可能。
刚开始,阮萤还有点跟不上大家的节奏,渐渐的,她叫的还挺欢。”
她想早点去酒吧。”
陆遇安轻笑,“嗯,还有呢?
陆遇安的厨艺好,酒吧厨师的手艺更好。”
姜青时眨眨眼,“好像是?
可这会看着一桌子食物,都不由自主的,再次拿起了碗筷。”阮萤抬眸看他,“就算醉了,你不是也在吗?
陆遇安:“嗯。”他到阮萤身侧坐下,嗅到她身上清甜的酒味。”
郁庭昀正要吩咐下去,陆遇安起身,“我去厨房看看。
没一会,酒吧的厨师便给阮萤弄了一桌子食物出来。
他刚刚跟郁庭昀他们打桌球去了。你怎么不动了?”
阮萤:“好。
阮萤和陆遇安在周围转了一圈,就有乐队到了。”
她到现在,还是没想起自己喝醉酒跟陆遇安说的话。”
陆遇安勾唇一笑,说好。
过了会,陆遇安后悔自己跟阮萤说过的话。
回到车里,阮萤还意犹未尽,“陆医生,这儿好好玩,我们下次也来吧?”
司念半信半疑,清了清嗓,“我先过去跟周教授打个招呼吧。”
司念:“真的吗?
思及此,阮萤看向陆遇安,“今天这边有活动吗?”
说话间,她顺走桌上的一杯酒。”陆遇安替她解开安全带,低声道:“有个音乐演出。
司念一到,现场的氛围瞬间热闹起来。”
陈净扬嘿嘿一笑,往楼上指着,“礼物都给你放包厢了,待会自己拆。
瞬间,现场的氛围跟着热了起来。
“阮萤姐。
她没记错的话,湖边每周六周日,都会有各种的演出活动。
陆遇安沉沉一笑,给她扣上安全带才说,“那以后我们再来。
周围是热闹而拥挤的人流,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
吃饱,司念她们就到了。”
陆遇安:“嗯?”
陆遇安低眼,“不是喜欢听歌?”
“不会。
阮萤和云初挤沙发上聊天,顺便催促司念她们。
阮萤对乐队不是太有研究,她属于记不住名字的那类人。”
陆遇安:“猜猜看,哪道菜是我做的。
陆遇安:“当然。”
陆遇安目光灼灼盯着她,嗓音沉沉,“别喝醉了。”
阮萤指着长寿面,“面条肯定是你做的。”
陆遇安:“……”
阮萤仰头望着他,醉意朦胧的样子,一双漂亮的眼睛,似蒙上了一层水雾,格外的勾人,“陆遇安。”
陆遇安去了厨房,郁庭昀在包厢待了会,也自觉离开。”
阮萤弯唇:“破费啦。”
阮萤:“……”
姜青时:“指不定人家周教授就喜欢你活泼。
两人在现场玩了一圈,七点多才离开。
阮萤盯着看了几秒,扭头看向姜青时,“她刚拿走的那杯酒,是不是长岛冰茶?”
阮萤乖乖地点头。”
户外的音乐演出,会来看的,大多数乐队的忠实粉丝。”云初朝她伸手,轻轻抱了抱,“生日快乐。”
阮萤和陆遇安直接往楼上包厢去。
包厢里的灯熄灭,蛋糕蜡烛点燃,给阮萤唱生日歌,祝她生日快乐。”
“嗯。
反正,陆遇安也不会把她卖掉。
阮萤手里被塞了一些应援小物,手拿起来摇晃,还会亮灯。”
阮萤回忆了一下,没能想起来。”陆遇安低问,“是想直接去酒吧,还是先去吃饭,再去酒吧?
现场到的人还不少。”
陈净扬正要说话,阮萤开口,“三杯。
吹了会暖风,阮萤精神又回来了点。”
阮萤被他逗笑,“谢谢。”
陆遇安看她蹦乱的头发,抬手替她整理,“喜欢?
如果不是考虑到晚上不能吃太多,阮萤能把自己吃撑。
郁庭昀和云初也已经到了。”
阮萤指着不远的蛋糕,“我想吃蛋糕了。
对她来说,歌曲好听就够了。”
司念睇她一眼,“低调点,我要看起来温柔知性一点。
知道两人还没吃饭,云初看向郁庭昀,“厨师还在吧?”
大家晚上要在酒吧给阮萤庆生。”
他牵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提过一次。”
阮萤和云初几人喝了点酒,陆遇安便折返回来了。
“哥……”看到他出现,陈净扬醉意熏熏的举起手证明自己,“酒是阮萤姐要喝的,我只是陪喝。
陆遇安其实没做几道菜,但他做的,都是阮萤喜欢吃的。但这会天还没黑,亮灯也没有必要。
云初和郁庭昀吃过晚饭了,也不太饿。”
他伸手捏了捏阮萤的脸颊,轻声道:“我在,想喝可以多喝一点点。
陆遇安在旁边听着,唇角往上挑起浅浅弧度。”
阮萤一愣,仰起脸看他,“我跟你说过吗?
阮萤思考几秒,看他,“我们能去酒吧吃饭吗?
阮萤扫视一圈,转头去看陆遇安,“有你做的菜是吗?”
云初淡定地抿了口酒,柔声道,“没事,周鹤书有分寸的。”
阮萤笑:“谢谢谢谢。”
陆遇安没看她。”
陈净扬:“应该的。”
听到这话,陆遇安稍稍一顿,“也是。
“阮萤。
好像常常会有这种事发生,她自己说过的话会忘记,偏陆遇安会记得。
阮萤四处张望着,对陆遇安带自己来这儿,还是有点意外,“你怎么会想到带我来这儿?”
阮萤和陆遇安到酒吧时,陈净扬已经在了。但他并没有让阮萤跟陈净扬拼酒。
陆遇安牵着她进去。”
阮萤嗯声答应着。”
陆遇安点头。
没一会,大家全聚在一起。他会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重要的不重要的,而后循序渐进的,将她说出口想做的事,带她去做。
他不过是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阮萤面前就已经有好几个空杯子了。”
四人早早到了。
阮萤点头,“没喝多少。”
阮萤眼睛弯弯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