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有见不着影子的女儿跟她争东西!
冤有头,债有主,该找谁找谁。”
第15章
“尾巴掉了”
望进那双盛满秋水的清澈眸子,容怀宴薄唇啜着淡淡弧度,不动声色道:“说说看?
直到大门忽然开启,传来老管家难掩激动的声音:“先生,您回来了。”
再不回来,您老婆就要跟母亲打起来了。
迷糊的瞬间,已经从沙发坐着,变成了坐在容怀宴膝盖上。”
容怀宴徐徐道:“送客。
而后,双手抵着容怀宴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嗯。
随手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淡声唤佣人:“给太太拿拖鞋过来。
指腹拂过她的唇角,轻轻往上一推,这才含笑道:“为我们女儿增加一笔嫁妆首饰,容太太难道不开心?”
?
粉润莹白的脚尖、踝骨艳丽灼灼的海棠花枝、以及黑色西裤、三种反差极大的色调,在炽白灯光下,构成一幅性张力极强的画面。”
他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发生,顾星檀明眸流转,朝着云淡风轻走进客厅的容怀宴展开手臂,红唇勾着无辜又近乎挑衅的笑弧,“老公,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们?
那么大、那么多、那么贵的‘珠宝们’呢?”
容怀宴原本温沉若水的眼神逐渐蒙上一层冷郁。
老管家提醒:“夫人来了。”
“你还有其他太太?
好气啊!
这时。
视线定在容太太踩在冰冷地面上那双光着的小脚。
在她面前演有什么用,是容怀宴干的。
她歪在沙发上,漂亮脸蛋写满无奈和惆怅:“搬不搬回老宅,我可说了不算。”
顾星檀双手环臂,凉凉地睨着她,嗤笑了声:“这事,我应不了您。
却被一根柔嫩食指抵着脖颈凸起的位置。”
而后,哒哒哒往楼上跑去。”
顾星檀:“……”
她什么时候跟男人偷偷见面了?”
容怀宴不接话,看都没看那些纸,只平静道:“看在唐老的面子上,既然送回来了,就不诉诸法律。”
容怀宴修劲有力的身躯放松地靠在沙发,隔着薄薄的衬衣,依稀能感受到腰腹那轮廓清晰的线条。
真是长见识了,这位处尊养优的贵夫人翻脸无情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发现儿媳妇不愿蹚浑水,就立刻翻脸跟儿子告状。
原来是她们。
下一秒。
未经同意,她擅自拿走,可以示为盗窃。”
“毕竟,您也说过,我就是爷爷给怀宴选得花瓶太太而已。
门口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很快,江秘书与身穿防弹衣,双手捧着一个个精致盒子的安保人员从外面走来。
顾星檀想到唐旖若惊变的脸色,忍不住笑得歪到他的怀里。”
“想起来了吗?
“怀宴,你……”
容夫人一看到容怀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和儿子沟通。
几秒后,那双蜷缩在缎面睡袍里玉白小脚伸出一点,慢吞吞地隔着西裤,一点一点沿着男人骨骼分明的膝盖下滑。
唐旖若脸上温柔清雅头一次维系不住。
容夫人不可置信:“怀宴!”
几分钟后,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
顾星檀眯了眯眼眸,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神,瞬间带了刀子:“不然呢?
江秘书将盒子一一打开,恭恭敬敬道:“容总,已经送去做了全部检测,也按照太太的尺寸做了细微调整。
有点腻歪。
顾星檀指尖顿在他喉结位置,慢条斯理地往下,越过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
容夫人:“你……”
空气一度凝滞。”
容怀宴似是了然,往沙发椅背上一仰,意味深长道:“容太太以为古董珠宝送给你的?
她们猜测过顾星檀很多反应,唯独没想到——
她这么直白的摆烂。
“满意?”
“不信你问旖若。
顾星檀面无表情地从男人膝盖跳下来,没有去穿佣人送过来的拖鞋,就那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容怀宴半揽着她的细腰,防止有什么意外动作。”
容怀宴没什么情绪的扫过两个不速之客。
红唇凑了过去,吐气如兰:“博,太太一笑。”
意思明显。
容怀宴喉结极慢地滚动了下。?
翡翠钻石,只会在历经岁月变迁后,越来越美。
说好的博她一笑的古董珠宝呢?
不是想要女儿吗??”
容夫人:“……”
唐旖若:“……”
表情哽住了般。
唐旖若指尖掐进手心,让自己保持冷静,笑着道:“怀宴,我把纸送回来了。
两条纤细雪白小腿,顺着他的西裤垂落。”
容怀宴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看向那些在灯光下,越发璀璨生辉的古董首饰。”
顾星檀纤细手肘抵在柔软的真皮扶手,看着亲密坐在对面,仿佛才是真婆媳的两人。
容夫人见她软得不吃,又不愿在小辈面前丢了婆婆威严,忽然冷了脸色:“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就有点容家主母的样子,平时少传一些登不上台面的事,以免丢了容家的百年清誉。
怎么开心得起来!
在他耳边,几近明示地问:“容总,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顾星檀粹不及防。
……
主卧。
眼睫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容太太是在约架。
纤细柔软的手指撑着男人肩胛骨。
长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容太太垂落在他手臂上的发丝,不动声色地从薄唇溢出两个低低的音节。
见她摊开手心。”
自觉拿捏住顾星檀的把柄,随即微抬了下巴,用命令语气道:“画纸既然归还,那么我们明天就搬回老宅,你记得跟怀宴说一声。
想到昨天偶遇到顾星檀的事儿,她顺势上眼药,“你得好好管管她,不尊重长辈也就算了,莫名其妙跟男人上热搜,影响咱们容家声誉,昨天我还碰到她跟男人偷偷见面。”
容夫人一听,也不摆架子了,心疼道:“这哪能怪你。
容怀宴随手将身上大衣脱下递过去,清隽眉眼微扬,一边扯开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一边意外地看向管家。
顾星檀刚准备说‘满意’,忽而撑着他探起身,瞄了眼玄关他随身携带回来的登机箱,除此之外,没带其他东西。
等等。
难怪昨天她总觉得路过咖啡馆门口那两个人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