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禾敷了一片面膜，等沈经年出来时，她刚好敷完，揭掉后脸上一片水润。
好在齐观宇也就一分钟郁闷，转头就泡了壶茶，喝了两口就出门去吃晚饭了。
关青禾又忽然懊恼，喝了两杯，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很精神，她今晚得早点睡着才好。
沈经年低声：“抱歉，没忍住。
今晚连晚饭都是各自吃各自的。
沈经年说好。
原句是“到如今梅花帐里孤单睡”，被他改成这样，什么呀，沈经年也太……色气了些。
这一下，正好对上他的胸膛，灯光之下，线条的纹理似乎都清晰可见，她一下子红了脸，闭上眼。”
沈经年重复：“淫词艳曲？
关青禾想过之后也明白了，其实很少看节目单，而且前面几曲都是传唱度知名度比较高的曲子。
关青禾一向那里比较敏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被他握得更紧，欺身上前。
果然，听见他低笑一声：“有句话叫淫者见淫。”
齐观宇头也不抬：“师妹你也是胡猜的，实际谁知道，不来就不来呗，又不缺他一个人。”
沈经年说：“不贵，两个亿。
沈经年看着她：“是我改得太差，让你误会了，还好只有沈太太知道我这么……淫。”
沈经年笑了下：“关老师，我欣赏你的其中一点便是，有话说话。”
沈经年说：“你没有发觉吗？
关青禾忙不迭避开：“你去里面呀。”
关青禾解释：“他忙。”
尤其是改得像艳词。
慕名而来的客人们早已在外等待。
想了想，她还是道：“你下次不要乱改词了。”
关青禾张了张嘴。】
关青禾眉眼弯弯：【没关系，以后有机会的。”
“玉镯比较温和。
齐观宇头一次担忧：“沈先生好几次没来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们这儿了？”
“难怪不许拍，这要是拍了，我们哪还能买得到票！”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关青禾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上硬挺的骨骼与指节。
“你快去洗澡吧。那很贵吧。”
关青禾难以想象：“全是玉石？
她坐到床的另一头，张唇：“还好……”
沈经年侧过身，靠在床架上看她，她微微低着头，优雅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
第一晚那天，令他惊讶又欢喜。”
关青禾睁大眼：“……”
她整张脸都烧起来，明明羞恼，还要作出镇定模样。
晚间八点，月上梢头。
出乎意料的是，《思凡》并没有人点，点的竟然还是先前她唱过的那些。”
“嗯。”
他说最后一个字时嗓音微哑。
关青禾从他身旁去洗手间洗脸，出来时，沈经年正坐在床边看着梳妆台。
唱曲的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师，音色悠扬，但并不是他现在想听的。
她没拒绝，只是说：“到时候再看吧，如果有喜欢的，我会说出来的。
关青禾率先去洗漱，刚裹着雾气从浴室里出来，冷不丁瞧见屋子里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关青禾一听，果然他刚刚有那样的想法。关青禾心里想。
因为他习惯于谈判，习惯于技巧，她怎么可能说得过久经商场的男人。
“网上说得还真不假。】
她差点和上次回答小苏一样，说了晚上弹，赶紧住手——沈经年和小苏可不一样。
不多，寥寥十数行。”
关青禾疑惑怎么问这个：“嗯。
沈经年问：“我今天发的消息，是没有看到吗？
沈经年转过身，斯文尔雅，看她的目光却实在算不上文雅，着实是她如今一身单薄的裙子太过诱人。
今天从茶馆离开前，她还装了两颗润喉糖，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会不会派上用场。
沈经年：【沈太太，望今晚帐里我不孤单睡。”
“关老师以为要几点？”
关青禾一本正经点头，目光上上下下，又不免看见他的身体，眼神飘忽。”
沈经年盯着她，“那你应当没有别的事了。
“我没有淫的意思，只是想表明。”沈经年笑问，将解下来的领带随手挂在了她的衣架旁。”
沈经年说：“十年前有个拍卖会拍卖了一个玉石做的汉代龙台，包括梳妆凳。
沈经年点开链接，看见歌词。】
关青禾看得眼睫一颤。”齐观宇看她一眼，“我是看他对你太殷勤，怕你被他拐骗，那我怎么和师父交代。
换另一个角度，沈经年还比她多有九年的人生经历。
像初开的菡萏，沾染了露水。”
能一样吗？
她回到梳妆台，其实这台子也是个古董物件，用的是榫卯结构，精美巧妙。
听得关青禾更觉色气。”
关青禾第一次听说这些：“没有人发现不对吗？”
“我哪有。
演出结束后，关青禾放下琵琶。”他说：“不喜欢大的，那周五挑婚戒，顺便挑一块玉，常年佩戴。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顿了顿，眉宇微挑，似乎在衡量该不该说。
他就在她的面前脱了衬衣。
“先生，会议人员已经到齐。”
“我本来以为是瞎吹的。”
关青禾眨眼，“是吗？”
她只是没想到，而且这轻轻一吻，让她心间起涟漪。”
沈经年耐心道：“正是因为质疑，才会被揭破。
关青禾问：“你怎么这么早？
关青禾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加上回到夫妻生活的话题，心跳漏了一拍。”
关青禾回眸，“师兄，你之前还不喜欢他呢。
她一声“啊”几乎要吐出嗓子眼。
手机屏幕又亮起。
两杯茶进肚，嘴巴回甘，精神也醒了不少。
等眼前男人进了浴室，关青禾才抚额，她或许不应该和沈经年争执什么。”
关青禾只能听见细细碎碎的讨论，她不去分辨，垂下眼帘，怀抱琵琶开始演出。
晚上在他面前弹琵琶……
关青禾在音乐软件上搜索了一首最大众的《思凡》，将链接分享给沈经年。
等到关青禾的场，翘首以盼，终于见到那一抹水蓝色的美人如枝头白玉兰。”
关青禾摇头：“看到了。”沈经年意味不明地笑：“过后证明是一个假的，现代人用明代材料制作，当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关青禾只能装作没看见。”沈经年低头，回她：【可惜，今天要开会，不能去了。”
沈经年伸手拿过她梳妆台上方才摘下的玉镯，指尖捏着把玩，温润的表面令他想起关青禾的肌肤。
等搜索网上的一些信息后，那些女网友们说得好生夸张，她又口干地喝了一杯。
她以为他是喜好显露，开口解释：“这个梳妆台是民国时期流传下来的。
“玉养人。”
关青禾小声：“……不用抱歉。”
关青禾最后还是撒了小小的谎，总不能直说他的话太过直白露骨，她不想回吧。
关青禾睫毛颤了下，丝毫没有预料到，睁开眼，对上男人幽邃的双眸，他嘴角噙着笑。”
关青禾点头：“这些也没什么，用得好就好了。
沈经年低头望着她，忽然弯腰，吻在她眼尾。
第29章 人弦
关青禾抬眸，沈经年不错眼地看着她，她分辨不清他此时这句话的真假，反倒听起来更像调情。”她选择结束这个话题，声音依旧轻柔，却有点难以察觉的涩。
关青禾一般晚上是闲来无事的，不知道沈经年几时回来，独自坐在院子里，泡了一壶茶，先喝了一杯润嗓。”
他停顿了两秒，“你很喜欢玉镯？”
两个亿还不贵，关青禾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讨论金钱，问：“很漂亮吗？”
“我知道。
齐观宇说：“不来就不来吧，不去秋云坊就行。”沈经年说：“沈太太，尼姑思凡，我也思凡。
关青禾语气认真：“还好只有我看见，不然别人会说你乱改成淫词艳曲的，影响不好。”刚刚还聊着玉龙台，关青禾生怕他忽然准备了一个玉石做的梳妆台送来，“也不大。
他问：“关老师，你所有的护肤都已经完成了么？
关青禾放下手机，给自己绾发。”
“那怎么没回？”
“忙忘了。
沈经年倾身过来吻她，先是耳朵。”
关青禾不禁回过头。”
“漂亮是漂亮。”
关青禾：“……”
算了，不能和陷入抑郁的师兄交谈。
浴室里的水声模糊地传出来，关青禾庆幸，还好这浴室当初改造时并没有做出透明的玻璃，否则此刻就太过惹眼。
关青禾见他神色奇怪，预感不好。
过几天便是中秋，她正打算那几天多唱《白蛇·赏中秋》。
两相交织下，她的面容艶丽无双。”沈经年眉梢轻抬，“你并不排斥这些老古董的家具之类的？”
他压低音量：“就连夫妻生活，你也会很坦然地问。
关键是，家里那张千工拔步床的确有床帐。
她听到脚步声接近自己，低沉嗓音在自己头顶响起：“关老师，我难道在家里换衣服，也要躲着？”
沈经年停下动作，挑眉：“沈太太，你好像昨晚都见过了，没什么不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