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由一种界石搭建而成,进来之后, 除了灵兽之外,不管是人是魔,修为都会被压制,越强大, 力量被压制得越厉害。他也在台上么?
她已经明白他在做什么了。”
广平下意识地看了看里面,踌躇了起来:放尊上的相好进去,违抗尊上容易被踹;不放她进去,得罪相好,更容易被踹。”
冉羊:“……”
忘了小眼睛这个有奶就是娘的了。
她不能再这么逃避下去了。
她把一只想靠过来的魔一脚踹开:“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终于确定了这件事,忍不住闷闷地笑了出来。
但他说得那样斩钉截铁,仿佛已经有了依仗。你怎么来了?
他像是个沉默的黑色幽灵,站在门口看了这一幕好一会儿,这才朝她走过来,低头抱住了她,声音有点迟疑道:“你在等我?
听见外面的动静, 广平走了出来, 惊讶道:“朝姑娘?
而那正中间的青年,如今的修为被压制到了中阶魔族,如何能是四只发狂的豹子的对手?”
她闻到越来越明显的血腥味,也不敢动了。
他一次次地发狂地冲向那巨兽之时,那些金色的锁链就会发挥作用,猛地将他束缚住,让那只黑色的发狂的魔族,发出嘶哑而痛苦的低吼声,愤怒又崩溃地将一只灵豹给撕碎。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魔头每天早出晚归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天,他在补魂结束之后,似乎对她说了一句:
“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左右都要被踹,最后广平到底还是没有拦着她,把她放进去了。”
他懒洋洋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可是,他要进入失控的状态做什么?
广平又放了几只灵豹子进去。
佛经猛地暴涨,成为一条金光大作的锁链,猛地束缚住了那只魔头!
“不必担心,一切都好。
于是她凑过去,仔细嗅了嗅,果然闻见了一丝丝的血腥味:
“燕燕,你怎么回魔宫前洗澡了?
——大魔头是只说话算数的魔,他从不会随意许诺做不到的事。”
冉羊立马开始四处张望,伸长脖子想要找个借口溜走。”
她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味,有点像是一种沐浴用的皂角香,突然间意识到:他来见她之前,洗过澡了。
广平:“那金色的锁链,其实就是《明心诀》的心法。
她拔剑就要下去,被广平给拦住了。
她突然间想起来了一件事。”
冉羊:“是的。
广平说:“朝姑娘,尊上想要练成《明心诀》,就要一次次把自己逼到接近失控的状态。
只要想到她在等他回家,他就突然间觉得那一点点昏黄的灯光,就变得顺眼至极,让他心口微微发热。
据冉羊说, 在魔尊出手整顿之前,这种娱乐赛不仅吃对手, 还随即抓观众吃, 吃完之后一起哈哈大笑。
“带我去见你们尊上。真爱操心!
但是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想要——
在失控的时候,给自己上一重枷锁。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只是因为她最近在躲着他,又练剑睡地很早,所以才没发现。
他推开了门,就看见了她在灯下看书,小眼睛还趴在她的腿上,听见动静一起朝他看了过来。
只见斗兽场的正中间,是一个非常眼熟的青年,正是燕雪衣。”
到了地下第三层, 她一走进去,就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修为被挤压:
“这里有限制修为的禁制?
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他上半身没穿衣服,结实流畅的肌肉像是蓄势待发的凶兽,矫健地舒展着,简直像是美于力量的结合,就是肩上、腰上,都缠着厚厚的白布,上面隐约有血迹渗出来。
这是魔族最大的娱乐场所, 娱乐的主要内容就是赌台上的哪只魔会被吃掉,等到一只魔被吞噬后, 就会一起欢呼, 喝酒,哈哈大笑。”
她当时心神不宁,一心都是自己曾给他一剑的事,并没有仔细想这句话。
到处都是卖酒的、下注的,还有在巨大的石头平台上,抱着互相痛殴的魔族。
笑起来胸腔震荡,她被他抱着,仿佛能够听见他的心跳声。
她捏紧了掌心,一直到感觉到刺痛才回过神来。
因为她震惊地发现,青年的身上渐渐的出现了金色的、流动着的佛经!
于是第二天早上,等到那大魔头走后,她干脆去找到了冉羊。”
他究竟要做什么?
他已经开始失控了。”
她猛地捏紧了手心,转过头来:“《明心诀》?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朝今岁突然间想起来,这在斗兽场的场面,像极了小魔头小时候在当奴隶时的样子。
看气息,他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到了中阶魔族的程度。”
她笑了:“那不然在等谁?
这些灵豹的气息恐怖,朝今岁却明显注意到,灵豹的双眼都是黑漆漆的,这显然是已经被魔气侵袭的、暴走的灵豹!
在下一只发狂的豹子扑过来的时候,黑发青年的眸子已经彻底一片漆黑,化作了一团咆哮的黑气朝着猎物猛地扑了过去!”
她说:“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第43章 魔界同居日常五
魔都的地下赌场。
她发现,这些天她不仅在躲着他,还忽视了他许久。
她问他:“燕燕,最近魔界是出了什么大事么?
想到那丝丝的血腥味,她有些不安。
她杏眸一眯:
“你不带我去,我就去拿肉去逼问小眼睛。
他立马道:“本座不想吵醒你。
但她现在回想起来,却愣住了——
魔族是根本没有办法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一个人的。”
“我来找你们尊上。
一只失控发狂的豹子嘶吼一声,猛地飞扑上去,几乎一掌将那个魔族掀翻,却被他猛地钳制住脑袋,只听见让人牙酸的一声咔哒,那只灵豹已经被扭断了脖子!就像是将他身上的魔气死死地锁着一般,让这青筋暴起的魔族显得诡异又美丽。
难怪魔都还能维持大体上的安定,界石的禁制非常适合发狂的魔族。”
她看了看他。”
冉羊:“现在?
她知道,如果这个魔头想要瞒着她,就绝对不会松口。
紧接着,就看见了四个巨大笼子被打开,四只巨大的灵豹猛地窜了出去,朝着里面的那只魔冲了上去!
她就去摸他的腰,被这魔头绊住了腿,摔在了床上,他压了下来,丹凤眼一眯,警告道:“不许乱摸。”
他一提还债这件事,她就消音了。
这地底下,是一个巨大的斗兽场,周围空无一魔,已经被清场了。
因为在魔气入侵之时,魔族根本没办法自控。
果然,伴随着魔气的逐渐浓郁,再抬头之时,那青年的双眼已经一片漆黑,在浓郁的魔气里,漆黑的眸子像是只焦躁的兽似的四处逡巡。
朝今岁见过他失控的样子,此时的他已经和那时没有区别了。
他的手上、脸上都没有伤口。
漂亮的魔头恶狠狠道:“你还没还完债,现在不许摸!”
他一僵。所以他这是逼迫自己回到小时候的场面,然后用战斗和浓郁的魔气,引诱自己进入失控的状态?
朝今岁:……
她在这群魔族中间显得非常与众不同, 一身白衣在一堆黑黝黝的魔族中间简直不要太显眼,要不是身边有一个眼熟的魔将冉羊,一定会有魔上来想吃掉她。
所谓群魔乱舞, 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朝今岁若有所思。
周围浓郁的魔气已经具象化成了黑雾。
他一次次地发狂,又一次次被那金色的锁链拦住!
他们一下来, 就被守门的魔给拦住了。”
冉羊带着她继续往地下走:“不,尊上在地下。
哪怕那一重枷锁,是一条锁链。
却见斗兽场的中央,长发青年和四只灵豹缠斗着!”
大魔头心想:才晚回来这么点,就开始担心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