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提也得提。”
“……”
那身形和声音,都是个青年,熟悉至极,谢怜这才松了口气,把方才瞎闹时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心还在砰砰狂跳,道:“帝君啊……”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他猛地一把翻了被子,把花城和自己的身体都埋了进去,道:“……您怎么下来了?但慕情破牢逃脱,下落不明,南方瞬间就打开了一个大缺口。”
谢怜道:“风信回仙京去了吗?片刻后,三人都坐在了桌边,君吾温声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阁下。”
花城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他这样抱来抱去,挑了挑眉,道:“那真是我的梦想了。”
看着他亮晶晶的黑眼睛,谢怜忽然一把抓住他,放到自己腿上,道:“哈哈哈,三郎,你说得好对呀!”
一大一小在屋里玩闹了一阵,谢怜把花城丢上|床,自己也躺了上去,仰面朝天,正欲开口,却见花城忽然坐起,瞳孔微收,锐利的目光投向对面。谢怜知道,这就是暂时没有正面冲突的意思了,不由松了一口气。
然而, 花城的目光却并未收回,依旧不善。有没有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怜和慕情是修的同一道,他们都是道士。”
“……哈, 哈哈,哈哈哈哈……”
谢怜干笑了一阵, 道:“您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既然很喜欢……那为什么会分开?的确是拦不住了。君吾却道:“不错。一看登时起了一身冷汗,只见屋子里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影,正坐在桌边,茶都泡好了一壶,茶香飘溢。有时候,路好不好走,不是你能决定的。”看来,是真的很糟糕了。”
谢怜轻咳一声, 赶紧把衣服披上,一边穿靴子一边道:“帝君, 上天庭现在如何了?”
不管那胎灵是不是风信之子,如果是因为那阵的落魄,导致风信错失了喜欢的女子,无论如何,谢怜都会觉得不好过。他怎么样?”
谢怜:“……好。
谢怜不由毛骨悚然,芳心横剑在前,道:“谁?不提了。仙乐,你先随我出去片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负着手,朝这边走来,慢慢从阴影中踱出了一小部分。但是风信从来没有入皇极观拜师,他不是道士,他就是单纯的草根武神,所以他并不用守谢怜和慕情需要守的戒律清规。南阳负伤回来匆匆报告了实情,请求我发令万万不可对兰菖母子下杀手。他本想报完就走,但伤势不容乐观,右手几乎不能动弹,我便令他必须在仙京休养,强行扣下。如此一来,南方通道防线千疮百孔了。所以,可以想象他当时有多喜欢剑兰姑娘了。”
他也下了床,施施然来到桌边,执起茶杯,把玩一阵,却并未喝下杯中茶水。风信也不是个爱瞎花钱的人。喝茶吗,仙乐。”
花城淡声道:“路好不好走,也许我不能决定,但走不走,却只有我能决定。”
想来是有不方便当着旁人的面交代的事物。!”
他的手在被子下握紧了花城,示意安心。”
虽然风信也提过,但谢怜觉得多少应该有夸张成分。”
君吾终于把目光从花城身上收回, 轻轻拍了拍谢怜的肩,没说话,转身回到桌边坐下。谢怜顺着他的白袍看上去,看到他居然带了佩剑,心中一惊,飞速跳下床,道:“帝君,我想先解释……”
谁知,花城在他身后一把掀开了被子,盘足而坐,胳膊肘随意地放在膝上,微笑道:“我看,不必了。毕竟我们经常连饭都吃不到。”
“……”
君吾放下茶杯,眺望窗外明月,轻声叹道:“别提了。连市井乡野小鬼都知道万鬼齐聚拦不住了,何必出去再说?”
那人温声道:“不要怕。”
花城道:“想来,你原定计划是像以往那样,派所有武神全面封锁通往铜炉山的通道,在路上就拦下它们。
君吾若是动了杀心, 拔剑后有多可怕, 他是亲眼见过的, 无论如何,谢怜都不希望花城有和他正面对上的机会。君吾把三杯茶一一推开,道:“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阁下了, 但却是第一次距离如此之近,气氛如此之平和, 不如以茶代酒, 和了这局面吧。”
“……”
花城似乎被他的举动震住了,任由他把自己举得高高的。已经确定了?”
君吾道:“回去了,不太好。
花城却道:“如果喜欢,最后却分开了,只能说明,也就只是喜欢而已了。然而,他居然一直没发现!君吾缓缓斟了三杯茶,这才起身,道:“你不回来,我当然只好亲自下来看看了。谢怜刚要应答,却听身后花城悠悠地道:“你上天庭如今兵荒马乱,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第142章 路与我孰为定夺者 2
谢怜拦在两人中间, 道:“我还是觉得, 我们可以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毕竟是君吾斟的茶,谢怜还是喝了,边喝边道:“距离铜炉山正式开山和封闭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君吾却回过头来,正色道:“开玩笑的。”
闻言,谢怜愣了愣,只觉心里仿佛有什么被打通了,盯着花城不说话。谢怜笑道:“说句不要脸的,三郎方才说那句话的自负气势,还真有点像我年轻的时候呢。”
谢怜笑了笑,道:“三郎,话不能说这么绝对的。
谢怜立即觉察不对,一下子翻身坐起。您看这孩子,是不是很像……”
君吾微笑道:“像你儿子是吧。花城歪了歪头,道:“哥哥,我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