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江玉燕获移花接木,开启黑化之路

第156/239章

  程世子紧跟其后:“皇上,前些日子,程亭钰携大房搬出国公府,并且带走诸多贵重物品,其中还有一些隶属于国公府,他并未能带走,必然是心怀怨恨,因此才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徒惹笑话,还请您给程国公府做主啊!”皇上询问。”

  程世子急得满头大汗,他想争辩,但是又急又怕,脑子完全转不过弯儿来,只能说这些没有意义的抗议。”

  “漏洞何在?

  “我笑祖父和二叔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也请大家听听他们这番话,我父亲孝顺,若是拿什么东西都会问过祖父。

  “父亲临死前,单独见了草民。

  毕竟程宗然去世之后,前几年国公府对大房还不错,但是后面就越发放肆起来。

  可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多亏程宗然死得早,如果他活到现在,皇上对程家的猜疑越来越大,显然是祸不是福。

  他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丝毫不打磕巴,完全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众人都被这番话打动,程将军临死前,将亲子交到床前,交代的这几句话,将忠义都想到了。为此除了祖父和二叔同意的个人院中摆设,其余库房中的珍品,草民一件也没带走。”

  “这是他留给程家大房的一件护身符,待草民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便将他献与陛下,求陛下护佑他的子孙。

  “父亲在临终前对草民说,皇上仁德,必然会善待忠臣之后。他最后一句话还是,惟愿草民用不上护身符,万万没想到,今日却来得这样快!草民不忍祖父和族老们为难,就主动请辞世子之位,但条件是立刻分家,草民要带走属于父亲的遗物,他们同意了,所以世子之位属于二叔。”皇上问。”

  “况且,他当时是在交代遗言,您二位还要他提前通知,这话听起来好似父亲是要出门游玩,临别赠言,而不是临终遗言。

  程亭钰行礼之后,就站在殿中央,哪怕他的祖父和二叔都已经跪倒在地,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还是保持着风姿绰约的模样。若是因此让程家蒙羞,恐怕父亲在地下也难安。

  或许是想吃程家的瓜,他连大理寺的官员都没招呼,直接亲自上阵。

  “况且说到最后,程亭钰也未言明,这件宝马血石的赝品从何而来,总不至于是程宗然放的吧?”

  程亭钰的语气始终不疾不徐,有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而现在皇上提起程宗然,虽说心底还存着微妙情绪,对他不怎么待见,但是也知道,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也得记着这位将军的功劳,否则会让臣子们寒心。”

  “就是,大哥一向最孝顺了,拿这些东西肯定会提前问过父亲!

  不得不说,他这发言还是有点茶味的,直接把诸位的期待值拉低,还表明了是家丑。

  程亭钰起身,作势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再抬头的时候,眼眶已然红了。

  毕竟很少有人敢在这种地方,弄出如此明显的阴阳怪气腔调。

  “你胡说八道,你一个人是白身,没有未来,不要拖国公府其他人下水!如此贵重的宝物,程宗然若是当真私下给程亭钰,必定会提前知会老臣一声。”

  程亭钰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似乎想挤出眼泪来。”

  程亭钰这话一出,皇上就轻轻瞥了一眼过去,瞬间程国公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鸡一样,不敢再出声。”程国公瞬间激动起来。”皇上倒没生气,毕竟方才他只是禁止程国公发话,可没禁言程世子。”程亭钰再次叹了一口气。”

  程国公方才被禁言,早就憋了一肚子话想说,再加上程亭钰唱作俱佳,早就把众人的同情吸引到位,这对国公府很不利,因此他这回再开口就显得直白许多,全把责任怪在程亭钰头上。这不可能的!

  为了削弱程宗然对兵权的掌控,皇室让他在各个军区不停调动,就像之前的北疆,他也去过,但是仅待一年就离开了。只是草民成亲后,府中拥挤,又出现太多状况,为了避免妻儿受委屈,遂决定彻底搬离,自然是要带走分家的东西。

  “无碍,朕允许你说,还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交于草民的是跟随他戎马生涯的战马随影,随影是老马,三年前已然离世,草民将它葬在父亲墓旁。”

  他说到后面,似乎有些哽咽,完全说不下去了,再次趴伏在地面上。”九五之尊淡然地道,做足了给他当后盾的样子。

  “倒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其实都是家务事,说出来就变成了家丑。宗然尊敬父亲,友爱弟妹,生前也最希望家和万事兴,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了。”

  程亭钰满脸讽刺地看向他们,这回眼神之中不仅有嘲笑,还有浓浓的杀意。

  这道笑声充满了嘲讽,落在光明殿这种威严的地方,显得十分刺耳。”程亭钰苦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无可奈何。真品你又是才哪儿得来?

  这番话听完之后,满殿哗然。

  可是看热闹是大部分人的天性,反正是别人家的家丑,他们巴不得程亭钰说得快一点。

  但是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眼睛都没红一下。

  若是他任由程亭钰抱怨下去,只怕众人会产生诸多怜悯同情之心,自然而然地更帮着大房说话。”

  在大殿之上,面对着皇上和各国臣子,父子俩根本没办法眼神交流,但是却极快地形成默契,把罪责推到程亭钰身上,连消带打,配合得倒是相当默契。

  还是皇上摆摆手,让程国公开口解释,才让程世子不再重复无意义的话。”皇上主动审起案子来。

  坐在席上的臣子们,忍不住低声探讨起来。无非是一家子为了钱财撕破脸,只怕污了诸位的耳朵。

  程将军这遗言说得如此直白,只差指名道姓说亲爹和亲弟弟要害他的亲儿子了。

  “皇上,这是诬陷!

  “皇上您让草民说,祖父却不让。

  听到这一番言论,程亭钰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说得十分动情,声音里似乎有些颤音,但是趴在地上,并不能看到脸上是否有泪。奉与陛下的便是这件宝马血石。”

  “草民身体不好,本身也享用不了几年,妻子有嫁妆,也宽慰草民她不需要。

  “程亭钰,你可知假货何来?他交给草民三件物品,一件奉与君,一件赠与妻,一件交于子。祖父和二叔看到那些东西被搬走,心中不情愿,便说这些属于程国公府,谁继承了这个府,才拥有这些遗物,草民没资格带走。

  “如果说库房里的珍品他一件都没带走,那他就不可能拿出宝马血石来,还放了一件赝品在库房里,害得微臣父子二人,把假货当成真的,送来给您贺寿!依老臣看,这是程亭钰设下的圈套,这个假货是他准备的,真品也是他偷走的,就为了今日把脏水泼过来!

  “当时草民身子病弱,随时可能撒手人寰,而吾儿程晏年纪尚幼,不足以独立,遂并未搬出去,分家不分府。而草民身体孱弱,也无法于朝中行走,久居府中,更不会得罪到旁人,若是真有人害草民,那大半是出自身边之人。

  程亭钰迟疑着,明显不想开口。”程世子一个没忍住,直接叫嚣道。”程世子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迫不及待地助力道。钱权动人心,无论是世子之位,还是所剩的家财,恐怕草民不仅得不到护不住,还可能会丢了性命。

  “这话就要从程国公之前请立世子说起,他属意二叔,但是又怕族老们不同意,毕竟当时的程国公府全都仰仗大房,父亲虽然离世,但是他的余恩仍在。

  程国公府之前分家的确闹得挺大,他们之前还派人打探,虽说程家那段时间乱得跟一锅粥似的,消息比较好打听,但打探的内情还是不如当事人口述详细。

  “皇上,程亭钰简直一派胡言。二叔二婶用他挣来的东西时,不曾过问谁,没成想轮到他自己了,却还要看别人的眼色,才能给自己的儿子用。

  “你说吧,他会闭嘴。

  “你胡说!”皇上挥挥手,直接下了命令。”程世子这会儿智商倒是在线,知道不能再任由程亭钰卖惨下去,必须把话题转移到真假寿礼上。

  “这是有何难言之隐吗?您二位说的人是谁啊,父亲早已成家立业,他不是三岁孩童,拿自己的东西送给亲儿子,还得过问他的老父亲。”程世子不满地质问道。

  “你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原来还有这么刺激的转折。

  “程亭钰,对于程国公和程世子的控告,你有何解释?

  “皇上恕罪,微臣实在听不下去了,您莫听他这番巧言令色,分明是漏洞百出。”九五之尊稍微产生了些兴趣。

  “程将军求朕庇护你什么?”程亭钰说完这句话,撩起衣裳下摆,终于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赠与母亲的是二人之间的信物,草民就此不提。

  程家乃是武将世家,一连出过几位将军,特别是程国公的儿子程宗然,少年时期便凸显出武学的本事,之后更是征战四方,手中握有的兵权也越发强盛,到了让皇上警惕的地步。”

  “世人皆知程家从祖父那辈起,到草民这辈,一连三代人唯有草民的父亲是个习武之才,而父亲成长起来之前,国公府里不少贵重东西都被典当出去了,所以大部分都是父亲的遗物。

  “程国公和程世子一位是草民祖父,一位是叔父,长辈说的话,草民一个晚辈只能听之任之。至于儿子就更用不上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