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眠下巴微抬:“你今天怪怪的。
他们距离很近,陆宴臣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轻扫过下眼睑,安静的不像话。
“我在为你心动。她扭头一看,跟陆家兄弟俩撞个正着。
陆习摸摸鼻尖,这时另一扇电梯门开了,陆宴臣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总不能站电梯口,在众目睽睽之下跟姜予眠表明心意吧?”
总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问有什么事,陆习就装哑巴。
三人坐在同一个小休息厅内,心思各异。”
她力气太轻, 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陆宴臣还是停下了动作, 认真对她眼睛说:“不是欺负,是喜欢。辛苦宝贝们点进文案页投一票呀,只需要几秒钟,九月底结束,只投一次就可以的!”
陆宴臣侧头,目光落在她唇间,“你的口红花了。
“我先接个电话哦。
今日分享: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第61章
花瓣亲吻了蝴蝶, 蝴蝶振翅,颤动吐息。”
陆宴臣扬唇一下,很干脆地递给她。”姜予眠瞪大眼,她竟不知道陆宴臣也会耍无赖。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有人站在门外,姜予眠下意识捂住蝴蝶印。
进了贵宾厅,姜予眠把证件和行李交给前台,隐约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还不明白吗?”
姜予眠闭了闭眼,“怪你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要咬回去吗?”
陆宴臣背抵着门,指尖转动着刚从她锁骨前摘下的玫瑰胸花,抬眸看她:“会亲你的哥哥?”
“啊……”这会轮到陆习不知所措。
“不, 不是……”
她不肯承认,很快就受到惩罚。
姜予眠只请了一天假,算上周末一共三天,她提前购买的机票就在生日宴的第二天下午。”陆宴臣抽出纸巾,捻着一角擦拭她唇角下面一点的位置。心里像被火烧,身体却逐渐化成一滩水。
最后失去力气,跌落花丛。
当她反应过来,要退离时,男人扣住她脑袋,另一只手铱誮掐在腰间。
陆宴臣及时补救:“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陆宴臣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她发梢,“我从未像此刻一样清醒过。”
她眉头一皱,显然又要生气。
离开被陆宴臣的强大气场侵占的空间,姜予眠重重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眼房间方向,赶紧进入电梯。
“放,放开我。
男人伏在她耳边,轻声喘息:“小眠眠, 你心跳得很快。
手机第二次震动,姜予眠下意识张口,男人顺势攻入。
姜予眠下意识拿起来看,沈清白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方。
她错愕回头,垂于胸前的玫瑰项链被手指勾住,轻轻一带,身体便不由自主撞上去。
女孩很乖,刚还控诉他不该欺负人,这会儿却安静地站在他面前,不躲也不闹。
“你说得对。
从容不迫的男人终于失去耐心,不打算再陪她演下去。”
“呃……”姜予眠含糊地岔开话题,“对了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嗓子有些发干,姜予眠掩唇轻咳两声,对面的兄弟俩同时站起来。”陆宴臣拿她说过的话堵她。这么一想,姜予眠顿时挺直了腰板。
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服完全贴紧,姜予眠再迟钝,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男人感受到,眼底释放出笑意,引她共舞。
陆习看了眼大哥,心想大哥这无微不至照顾人的习惯,真是值得好好学习。
九点半,宴会散场,姜予眠跟宋夫人回的宋家。
姜予眠:“……”
一天也不止一架航班,怎么就撞得这么精准呢。”
她不是傻子,尽管陆宴臣平时把强势的性格掩藏得很好,但很多小细节无法掩藏。”
姜予眠反射性捂嘴,见客厅茶几上的纸巾,连忙抽取两张擦拭唇角。”
掌心亲密贴着他精壮的腰腹,姜予眠差点就要听他的话搂紧, 关键时刻,她清醒过来, 顺势推他一把:“陆宴臣,你别欺负我了。”男人漆黑的眸子压下来,带着分明的欲念。眠眠还没把话听完,怎么能接别人的电话。
等到晚上十二点,手机依然静悄悄的,陆宴臣终于确定,她是故意。这个理智的男人,很早之前就对她有占有欲。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姜予眠摇晃手机示意,转身离开刹那,手机猝不及防被人夺走。
“站不稳了?
直到姜予眠憋得快喘不过气,陆宴臣终于抬头,还她自由呼吸。
大脑变得混乱,姜予眠心脏狂跳,乱换抓住他衣服。”
“你!”
“可以抱我。”而不是什么哥哥对妹妹的占有欲。”姜予眠声音发颤,项链在陆宴臣手中,她逃不开。
她迎着男人那道深邃的目光,逐字逐句问:“为什么,亲我。
湿濡的触感电得人全身酥麻, 姜予眠彻底说不出话,嗓子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令她面红耳赤的声音。”她一口咬定,也不管陆宴臣什么反应,握紧手机,夺门而出。
但他并未完全放开,双手依然锁在腰间和脑后,姜予眠心跳迟迟不能平复,“陆宴臣,你喝醉了。”
作者有话说:
急急急!
但她总归,要回去上班。
姜予眠看见他手里那朵花,在陆宴臣经过她身旁时,两人默契交接了东西。”
她的问题一针见血,陆宴臣顿了下,索性承认:“眠眠很聪明。
光洁的电梯墙照出她的模样,姜予眠才发现,锁骨下的蝴蝶印无处可藏。
一股闷气涌上心头,她愤愤地伸手索要:“手机还我。”姜予眠抬头凝视他,“刚才那种情景,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心如止水,错把心跳加速当做心动,一样的道理。”
“你也说过,可以不喜欢,但不能否认对方的感情。”
姜予眠低头,轻呵一声:“我知道,你对我有占有欲,但占有欲不是喜欢。
一共两通未接电话,分别来自于沈清白跟陆习。”
“当初你不也认为,我对你的喜欢是吊桥效应吗?
陆宴臣放低声音:“对不起,未经允许亲了你。”
“……”作为成年人,姜予眠很快调节好状态,“没,就是突然拍我,有点吓到了。就在姜予眠握住把手时,他忽然开口:“等等。”
“眠眠。”
陆宴臣默了片刻:“你想的话,你也不是不可以。
陆宴臣嘴角弧度敛平:“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喜欢才产生的占有欲?
陆宴臣循循善诱,握着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按在自己腰间。”陆宴臣取下她锁骨前那枚胸花,在她清醒的视线里,吻上那枚展翅的粉色蝴蝶。
她准备等下一班电梯回去拿,肩头却被人拍了一下:“小哑巴。!
房间没开暖气, 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退后两步,远离他的包围圈,义正词严地强调:“反正,我只是把你当哥哥。
陆宴臣挂断电话,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对吗?”
陆宴臣在她面前认真检讨:“不该否认你的感情,也不该这么晚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但是眠眠,我不会随便对谁产生占有欲,更不会因为占有欲就对你做那种事。”
“可那是突然打来的电话,而你就在我面前啊。”
陆宴臣手里还握着那张沾着红印的纸巾,视线追着她:“不怪我吗?”
听着称呼,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姜予眠没好气地怼回去:“你才哑巴。白净的软纸染上红色,已经不剩多少。
禁锢脑袋的那只手终于撤离, 陆宴臣扶住她后颈,游离而下。
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姜予眠完全摸不透下一步行为,狐疑地转动眼珠,转身背过去。”
“我对你那样,只会是因为男女之情。”
她声线娇柔婉转,落入耳中更像娇嗔。
她试图把勾住项链的那只手移开,对方却不肯松手。
陆宴臣这架势,她铁定不能在房间里拨打,姜予眠转回去,指着门:“让开。
刚才陆宴臣把玫瑰胸花摘了,她跑得太快,根本没想起来。
《败给心动》差几票就可以冲到第一了!她越是抗拒,那只手就箍得越紧。
姜予眠去洗手间别上胸花,趁现在给沈清白回了通电话,说是之前的导师想邀请他们参与某个研究项目。
陌生又奇妙的感觉刺激着姜予眠的大脑,她的理智被暂时吞噬,舌尖微卷。
“没擦干净。
姜予眠故意不看两人,却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道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顿时如坐针毡。”
陆习没有怀疑,这会儿才注意到她右手捂身前的动作,好奇问:“你捂那儿干嘛呢?
他们在熟悉的铃声中,气息交融。
姜予眠暂时持保留态度。
陆宴臣如她所愿退离手指,在姜予眠松懈的那一秒,低头吻上觊觎已久的唇。
今天这章修了几遍,我写了整整两天,终于吃上糖了!
他原本酝酿好情绪,想借酒劲儿冲上去,结果上楼下楼换衣服,又到处寻找姜予眠这一套流程下来,那点氛围早就被冲淡了。”
姜予眠抬头,呼吸都跟着颤抖。
“你说喜欢就喜欢啊,我只把你当哥哥而已。”
姜予眠撇头, 不看他:“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在下面, 那个人邀请我跳舞,你不高兴了是不是?
有人邀她跳舞,有人等她表白,还有人隔着屏幕都对她念念不忘。!”
她有些生气了,陆宴臣没有继续招惹,闪身离开门边。
姜予眠张口无言,咬唇道:“好,就算是这样,那你喜欢好了。”
陆习错愕:“你吃炸药了?
干坏事的又不是她,她干嘛要心虚!
小姑娘看起来软,心里比谁都记仇。”
姜予眠轻抿唇,别开眼:“以后别这样了。”
他好像在说:你的心动频率,在因我而改变。”
她赌气般:“不。
陆宴臣发信息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景城,姜予眠扫了眼,搁下手机没回复。